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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辗转忙碌

古灵精怪走方小郎中 徽雨落 2618 2024-11-12 19:11

  子瑜进得室内但见小屋内布置十分简陋,便是个岐王府的二等大丫头也比这好些。再看静悄悄的房内只有珠儿一人趴在床前“嘤嘤”哭泣,仔细打量一时间竟未认出床上的人来。“兰若妹妹,是你吗?”

  大抵听到亲人的喊声,一直闭目养神的兰若郡主忽而悲从中来,跟着呜咽的哭出声来。

  “是不是那个野丫头害的你,我去找她!”子瑜转身便往外冲。

  “愚蠢!”楠若郡主拦住其去路。

  “那丫头手段高明,难道您也被她蒙蔽了?”

  “她若是想害兰若又何须上门,任她自生自灭便是。”

  子瑜忽而意识到是袁家不管死活的将兰若扔在这里已是要了她的命,那于夏既无可能此时上门巴结,更无寻仇的必要。

  “我去找那姓袁的,一定要替兰若讨个公道。”

  楠若懒得搭理子瑜,收拾姓袁的自是情理中的事情,但是得先让姐姐活下来再说。

  子瑜走出两步方想起袁翔还在锦衣卫处收押,早起还同王爷商议如何救人,现在看来倒省了力气。

  于夏也觉得忙活了半日应该歇息一刻,看了眼还在硬撑着的管用,乖乖的折回保和堂。

  “这样才好,今儿个晚上吃面,保准香喷喷的辣椒油和建昌府让人捎回来的香醋。”

  “你那手艺行吗?”

  “总比你做的强,你做的狗都不吃,大人一样吃的一口汤不剩。”

  于夏便皱了眉头,朱子骁那人也真是奇怪。说他古板吧,有时随和的令人惊讶;说他随和吧,有时又古板的令人难以忍受。

  “站住!”一袭紫衣的女子忽然出现拦住两人的去路。

  管用见状伸手便是一拳直中那人胸前,转而将主子护在身后,转身便又是一记飞腿。

  “住手!”于夏忙道。

  紫衣并未对于夏设防,是以刚才那一拳一脚皆结结实实的生受了,只觉喉间一股腥热的液体涌出便知受了内伤。

  “她是满仓儿的婢女,现在找我一定是有事。”于夏责怪道。

  管用几次跟着前去金雀楼都未能入内,是以这位紫衣姑娘还是头一遭遇见。刚才看她腰间一柄宝剑,面色清冷,只当是仇人前来并未想太多。

  “姑娘可还好?”管用忙蹲下身歉意问道。

  “滚开!”紫衣并不领情,擦干嘴角血迹旋即起身又看向于夏。

  “我这就随你前去金雀楼,你家主子可还好。”

  “不好!”紫衣言简意赅。

  金雀楼内,满仓儿手指张鹏怒骂道:“我这人最是识好歹知冷暖,你对我好一日,我便认你是夫君,你我夫妻和美过日。你若是对我不好,我也就自认命苦,夫妻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可你害我孩儿是何意?“

  “夫人莫要发怒小心动了胎气,我何曾要害你害我们的孩子?”张鹏记得什么似的,想上前又不敢。

  “这药是不是你让人抓的,若非我多了个心眼只怕孩子这会子已经没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可叔父大人说这些都是保胎的啊?”张鹏小心翼翼的翻捡残渣,纵然他不通药理也能看出有几味药材显然不宜孕妇服用。

  “你叔父确实如此说?”满仓儿狐疑道。

  “叔父大人视我如亲生,他老人家万万不会害我的孩子。这些年他为了我的事情四处求方问药,如今我张家终于有后,他比我还要高兴。”

  “此话当真?”

  “夫人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叔父。”

  “我又凭什么信你那叔父?说不定是你伙同了旁人一起诓骗于我。”

  张鹏满屋子急得乱转,忽而指着这屋子道:“金雀楼便是叔父留给我成亲的宅子,他能答应你住进来便是把你当做了张家的媳妇,这难道还不够吗?”

  满仓儿这才信了,只是依然道:“我也是担心腹中的胎儿才有些急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张鹏立时上前安抚,“娘子不必自责,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一定要禀报叔父好生细查。保胎的方子另寻名医求来,你只管好生养胎即刻。”

  满仓儿忙道:“我寻思此事还是不要张扬的好,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若是那恶人知道我们发现了他的阴谋指不定还有什么招数,人心难测防不胜防啊!”

  “夫人的意思是?”

  “我眼前就有个信得过的大夫,有她在已经足够。你去叔父那里什么都不用说,只需一切如常便可。”

  张鹏当即抚掌赞道:“夫人好生英明,以不变应万变实乃大智慧,吾何其有幸得此内人!”

  满仓儿羞赧一笑,身子便懒懒的斜靠着躺下。

  “刚才来时帮你买了福记的糕点,看着你吃下我才放心出去。”

  满仓儿会心一笑,夫妻二人你喂我吃你侬我侬好不甜蜜。

  待得把张鹏送走,满仓儿方得功夫好生歇息一刻,不知怎的便觉出下体隐隐有东西流出。

  “不好了,夫人流血了!”小雀儿惊呼道。

  “姑娘等着,我这就去寻大夫!”闻讯赶来的紫衣甚是冷静。

  满仓儿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自己到底没能逃过这一关,都是命。

  于夏匆匆进了金雀楼,管用再次被拦在了门外。

  “你在此处候着便可!”

  管用虽有跟进去的心思,但是面对紫衣心怀愧疚道:“刚才是在下鲁莽,姑娘可还好?”

  “与你无关!”紫衣冷冷道,目光空洞的看着远方,完全没有要搭理旁人的意思。

  管用讪讪的闭了嘴,这姑娘倒是特别,像是个木头人。

  “我们家夫人快不行了!”小雀儿看到于夏差点哭出声来。

  于夏吓得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内室,只见满仓儿已经苍白的像个纸片人,屋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一把掀开被子,月白色的被褥已经被鲜血浸透。赶紧另取了被褥将其腿高高架起止血,再用清水净手后伸向满仓儿下体。

  “我现在要把流出来的胎衣塞回去,你可要忍住了!”

  满仓儿立时紧闭双目咬紧牙关,身子或是因冷或是害怕而发出轻轻的颤抖。

  于夏屏住呼吸将已经露头的胎衣慢慢往回塞,但见满仓儿脸色越发难看。若是操作不当只怕孩子不保,母亲也难周全。是以她动作极慢,却又尽量加快速度,每一刻都是在从阎王爷手里抢人。

  “血停了!”小雀儿吸溜着鼻子道。

  “孩子保住了!”于夏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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