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过半。
鳯蕊、祭倥两人在树林中漫步。
一个昏暗的亮光透过树林。
两人相视便朝亮光处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间茅屋前;茅屋规模不大,房屋两侧种植了蔬菜,篱边还拴着一只田园狗。
见到生人便‘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阿离,不要叫了。”一声苍老的男声传出。
随之房门便从里边打开了,一位杵着拐杖的老人从房门中走出来,看到栅栏外的一男一女愣了一下。
老者询问:“请问二位有何事?”
鳯蕊温和笑道:“老人家您好,我们途径此地迷了路,正巧见到亮光便寻到此处”
“可否在老人家这里行个方便,明早我们便离开。”
祭倥从身后走出对老者行了个佛礼。
老者混浊的双眼一亮便邀请两人进屋。
‘咳咳咳···’
一阵阵咳嗽声从屋里传出。
“老头子,是不是有客人来了?”一声虚弱的询问声传来。
接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奶奶掀开房帘走了出来。
见到两人便和蔼一笑。
“真的来客人了。”
老者:“你身体不好怎么自己出来了?”一脸担忧的上前搀扶。
鳯蕊见状也来到老奶奶身旁轻轻搀扶着
“奶奶,我们是路过的,在林中迷了路,寻着亮光来到贵舍;叨扰了。”
老奶奶无奈的笑了笑摇摇头:
“我哪有那么孱弱。”
说着伸出苍老的手拍了拍鳯蕊的手背。
“不妨事,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们这破草屋便好。”
随后,四人简单吃了点晚餐。
祭倥便主动帮老奶奶诊治,并列出了药单。
老者拿着药单有些发愁,鳯蕊见状便出声询问。
只见老者无奈叹了口气,摇摇头缓声道:“你们有所不知,几年前这禹城也算昌盛、繁华地带,人们也是安居;不知何时开始这禹河便开始‘吃人’”
“我们靠的是水上的工作,有人淹死也不算怪事,谁知道这事越来越古怪;开始几天一人,慢慢的一天一人,甚至是一天几人。”
“我们还以为是那些渔民不甘死去化为水鬼回来找替死鬼;大家便捐钱找道士做法事;谁知道第二日就发现请来做法事的道士全横死河中。”
“大家人心惶惶,再也不敢下河捕捞。但这也不能阻止怪事的发生,禹城接二连三的人口失踪,最后都是在河中发现尸体。”
“后来;大家都认为是捕捞过多因而触犯到了河神才引得如此灾祸;不知听谁说要用年轻处女前去献祭才能平复神怒。”
说到此处,两老人泪眼婆娑、痛哭不止。
鳯蕊连忙轻轻拍打老奶奶的背后帮她顺气。
看着两老人心疼不已
“没事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若有什么难处尽管说,我们会尽力帮你们。”
老者情绪有些激动:“不可!明日你们便早些离开吧,别淌这趟浑水,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鳯蕊朝祭倥看了一眼,只见他神情有些严肃,似乎暗暗决定着什么。
大概是因为这件事请吧,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祭倥暗自叹息:‘佛曰: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恨、爱别离、求不得。’
后来才知道被献祭的女子中也有老者的孩子,这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