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两人又在禹城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有人居住的烟火气息,两人走走停停来到了禹河边上。
“祭倥哥哥!你快看那是什么?!”白紫柔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在河上飘荡着,有些激动。
祭倥朝着白紫柔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麻袋大的东西漂浮在河面上。
随后他便找来了小舟向河中央划去,越靠近中心;河水越黑得深沉,河水越是平静,静得像一面镜子般不受任何因素打扰。
白紫柔站在岸边时刻注意这祭倥的动向。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河面上依旧平静如平地,这一点却被她给忽略掉了。
然而,从树上飘落的树叶引起了她的注意,几片叶子飘落一碰到河面便沉了下去。
此时白紫柔睁大了双眼,连忙朝河中央喊。
“祭倥哥哥!快回来!河水有问题!”
奈何距离太远,那边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
白紫柔越发焦急,来回在岸边踱步,又找来鲜艳的东西在岸上边喊边挥舞,想要引起祭倥的注意。
另一边.
祭倥来到河中央。
乍一看竟是一具泡得发涨的尸体,面朝下;祭倥用船桨将他翻了个面。
尸体的两只眼睛已不知去向,因为肿胀的太严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并无致命伤。
忽然,一只脱了臼的手臂引起了祭倥的注意。
脑中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这是昨晚的歹徒之一,他记得自己卸了他一只手臂,并未要他性命只是将他打晕而已…
在他并未察觉的地方,某种东西正在向河中央汇集…
白紫柔在岸边干着急,她看着周围深色的东西正向河中汇集,不知如何是好。
“不对!”
祭倥看着颜色越来越深的水,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突然面前的尸体上长出许多黑色一样的发丝将他裹住拖入水里。
他连忙催动内力驱使船向岸边移动,谁知河面竟起了一个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迅速将船吸了回去。
船的四周缓缓伸出发丝一样的触手将船拖住。
突然,船的一侧被一股力量击中,祭倥重心不稳‘噗通’一声连船带人一同侧翻。
岸边的白紫柔见到这一幕大叫出声,两眼泛红,想下去又怕自己救不了人,不下去又找不到办法救人。
河下
冰冷的水尽数灌入祭倥的口鼻。
祭倥在水下挣扎想要向上游却发现无济无事,无论怎样游身子都在往下沉。
他想要催动内力却发现身体的力量全都被封锁住完全使不上,只有缺氧带给他的窒息感越发强烈。
身体被水浸泡得越发冰冷,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即将失去意识之际,祭倥感觉有一只手拉住了他。
接着两片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住了他的唇,为他渡气。
恍若间,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睑帘的是那张令人熟悉的面容。
祭倥心头一颤,心脏竟慢了半拍。
他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嘴里进入了丹田,瞬间一股暖流从丹田流经全身,肺部充满了氧气。
随后那个温热的触感便消失了。
殊不知此时他们却是彼此紧贴着彼此,能够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恍然间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犹如画中仙子。
若真若幻,似梦非梦,让人恍惚迷离。
鳯蕊一只手环着祭倥精瘦的腰带他出了水面。
随后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光圈将他们送往岸边…
鳯蕊施了道法将两人衣裳蒸干。
“多谢施主救命之恩。”
鳯蕊媚眼一转笑道:“那~小和尚要怎么谢我?”
便转头看向他。
祭倥认真道:“救命之恩…”
还未说完就被那女子打断
只见对方轻掩着唇笑道:“以身相许好了。”
祭倥认真回答:“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之人,四大皆空,施主莫要逗弄贫僧。”
鳯蕊笑得更欢了反驳道:
“人总是要结伴而行的,一个人未免也太过孤单了。”
祭倥双手合实,做了个佛礼。
认真回答:“青灯古佛埌,贫僧并不孤独。”
“无聊,不逗你了。”
……
鳯蕊带着一丝开玩笑的意味说道:
“想必是我们缘深才能次次遇见你,记住了,我叫鳯蕊,我可是会找你报恩的。”
鳯蕊并不知道自己一句玩笑话竟被对方暗暗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