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大家便围坐一桌吃起了早点。
白子轩率先开口询问:“祭兄此去何处?”
祭倥看了一眼鳯蕊,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回答:‘南海。’
“祭倥哥哥,我们也是去南海耶,这样一来我们大家都可以在一起了。”
白紫柔塞得嘴里鼓鼓欢快地说着。
叶赤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时不时抬头看一下说话的人。
鳯蕊随口一问:“白公子去南海有什么事情吗?”
白子轩目光冉冉地看着鳯蕊,柔声道:“实不相瞒,此去南海是为了游玩。
家妹生性顽劣,听说南海有什么鲛人族,生得极为美艳,吵着闹着要去,家父家母放心不下所以让我一同前往。”
白紫柔听到哥哥这样子说她,便气鼓鼓地看着他:“你还不是托了我的福,见了你心心念念的鳯姑娘!
哼!过河拆桥!没义气。”
白子轩一听,脸上爬上一抹绯红
‘咳咳咳’
只得用咳嗽掩饰尴尬。
叶赤一听可不得了,立马直勾勾盯着白子轩,仿佛能将对方盯出一个大窟窿。
紧接着冷声道:“我不同意!”
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黑衣的叶赤。
只有鳯蕊悠闲的吃着糕点,一副放火不嫌事大的样子。
叶赤余光偷偷看了一眼自家主人,见她坦然自若,便得意的说到:
“我家主人,只能是我家的。”
鳯蕊也不做表示,只是拿了一块糕点塞到他嘴里。
“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那眼神温柔如水,白子轩一看便明白了,那眼神如同自己看白紫柔那样如出一撤,便放心了。
温和一笑:“是是是,是你的。”
叶赤得意,顿时胃口大增,又吃了几个大包子。
吃完早点,大家便启程,来到了黑森林入口。
要去南海必须穿过黑森林。
黑森林又名阴林;树林高大阴森,常年没有一丝丝阳光照射到。很久以前这片林子便是一个乱葬岗。
常年阴气浓郁,几乎没有人愿意踏入,因此便设为禁区,起名为黑森林。
白紫柔看着周围阴森森的有些害怕,躲到祭倥身后。
“祭倥哥哥,我害怕。”
声音软弱,有种让人想要保护的欲望。
白子轩看着自家妹妹害怕跑到别的男人后面,心中不爽。
冷不喋道:“果然,有了男人忘了哥。”
叶赤忽然站到前边,拍拍胸脯自信的说:“主人别怕!赤保护你!”
白子轩认真道:“我也会好好保护鳯姑娘的。”
白紫柔撅起嘴不满:“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妹妹!”
白子轩:“不知道是谁,哥哥都不要了。”看着她意有所指。
鳯蕊无奈的看着几人,摇摇头便抬脚走进黑森林。
起初还没什么感觉,越往里走,便起了雾,众人开始警惕起来,生怕从哪里传出个可怕的东西。
白紫柔和鳯蕊被围在中间,为首的祭倥小心地前进着,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走着走着白紫柔越发觉得阴森恐怖。
“祭倥哥哥,子轩哥哥,你们在哪儿?”
声音带着些滑音。
见周围一度死静,只听见自己‘砰砰砰’急跳的心。
吓得眼泪汪汪又不敢乱走,只得在原地蹲下来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生怕从旁边窜出来什么吓死她。
其他人亦是如此。
祭倥一身白衣仿佛与这浓雾融合在了一起,深色淡然,但紧锁的眉头出卖了他,他四处寻找着,不知道寻找着什么。
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莲,是在找我吗?”
一道不正经的声音传到耳边,一听便知道是谁。
祭倥回头看着身后离他不到十寸距离的女子,眉头才稍稍舒展开来。
祭倥并不回答,只是抽回了手,像她作揖了个佛礼,另一只手捏着念珠。
只听见那女子又得意的说:“放心好了,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够找到。”
鳯蕊见他不回答,也不恼,反正也已经习惯了。
自顾自的说:“还是尽快找到阵眼,我们都不知道这雾中藏着什么,小心为妙。”
刚说完眼前的人就突然消失了,换而言之的确实另一个陌生的环境。
祭倥来到另一个树木不同的空旷树林,这里的树木高大壮硕,里边的树木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像极了一个镜面。
鳯蕊刚找到祭倥,刚说几句话人就没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系着的红绳沉默了,心情不太好。
忽然,一阵风从她耳旁穿过,削断了她的发丝。
鳯蕊立马警觉起来,放出神识来判断周围的情况。
东南方向,几根细小的银针向鳯蕊的身后射去,力道强大。
鳯蕊捕捉到一丝丝声响便转了个身,身轻如燕的翻身上树。
谁知那暗手似乎掌握了她的位置,暗器连连不断的射向她,招招直逼要害。
忽然,眼前的迷雾散尽,好在大家都离原地不远处。
鳯蕊将接到的银针藏入袖中才缓缓朝众人走去。
“祭倥哥哥~你看紫柔厉不厉害,我找到了阵眼!”
指着不远处一个不显眼地方的一面奇怪的旌旗。
白紫柔一看到祭倥便欢快地跑过去,期待的望着祭倥,想要对方夸夸自己。
祭倥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无事便好。’
白子轩连忙跑过来检查自己的妹妹有没有受伤,见到没事便便重重地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