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城几人便被众人纷纷围起来。
“快看!快看!这是不是玄冥法师的那个弟子!”
说着便拿出画像对比。
只见那画像画得极为磕碜,为什么说磕碜呢,那画除了看得出是个秃子以外,啥也没看出。
最明显的就是那画像眉间画着三瓣红莲。
他们拿着画像对比着,有个人突然叫到:“咋对不上?不对!额间的印记有些像!宁抓错不可放过!”
大家蠢蠢欲动,想伸手去拉拽祭倥。
“诶~各位壮士,你们再说什么呢?”
鳯蕊带着面纱缓缓走出来。
只见大家眯着眼睛审视着那位红衣女子。
“你是何人?”
其中一位壮士问道。
“都说佛陀转世化为一位红衣妖艳女子,你敢不敢摘下面纱让我们瞧瞧!”
人群中突然站出一位中年武士,眼睛上下审视着鳯蕊。
鳯蕊大大方方摘下面纱:“有何不敢。”
众人屏息,都以为面纱之下是何等惊颜绝世的面容,谁知一张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切!老子还以为多好看才会用面纱去遮掩,没想到那么普通。”
鳯蕊也不恼悠悠说到:
“让各位见笑了,小女子刚听佛陀转世这一说,不知真假因此才由此装扮验验真假,不过看来是真的了。”
另一个脾气急躁的站出来:“少说废话,将那和尚带走!”
“慢着!各位这位是我丈夫,你们认错人了。”
“不可能,他额间有三瓣红莲的印记不会有错的。”
鳯蕊忽然转身:“那印记是我同他开玩笑贴的花钿。”
“各位瞧瞧。”
语毕,随手指轻轻一抹那额间印记便消失。
“哦~”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闺房情趣。
拿着画像的壮士不依不饶指着祭倥道:“那他光头怎么算,谁不知是不是你在骗我们。”
说到此处鳯蕊双眼微红,拿着手帕轻轻擦拭眼角,竟轻声抽泣起来。
“各位有所不知,我相公前些日子得了怪病。
人也日渐消瘦,头发一把一把的掉,才两三日头发就掉光了,
从原来壮硕的体格变成如今清瘦得像竹竿似的,这还怎么种田。
看了许多郎中都束手无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家再仔细瞧瞧,我相公真的不是和尚,他头上没有戒疤。”
大家真的看看了,发现真的没有才放他们离开,最后还嘱咐他们不要穿得那么招摇。
叶赤一直在旁边捂着嘴偷笑,等走远了才‘噗嗤’大笑起来。
祭倥在一旁看着鳯蕊自导自演,说什么夫君,说什么生病,说什么从胖子瘦到竹竿,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
心里暗暗叹气:果然,古人诚不欺我,‘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叶赤笑得浑身颤抖:“主人你都不知道画像有多磕碜。
没见过的真的还以为玄冥弟子是个老秃驴。”
“哈哈哈哈···”
别说想到那画像,鳯蕊看了一眼祭倥,不知道从哪顺来的画像与他对比起来。
鳯蕊忍俊不禁:“嗯···确实···磕碜了点。”
祭倥扫了一眼那画像顿时无语,立马转过身不再理会两人的恶趣味。
一旁的叶赤捂着肚子笑得眼泪直流。
大家都不知道真人长得多俊朗,非把人化成个中年发福的老头,那五官着实磕碜。
“小和尚生气了?”
鳯蕊连忙追上去,掩着嘴轻笑。
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冷声:‘无聊。’
酉时,三人来到苽城。
刚入店就被一道欢快的声音叫道:“祭倥哥哥~”
众人纷纷回头盯着白衣泠然的光头少年,好像发现了猎物般两眼放光。
在一旁的青衫少年连忙拉住那单纯的少女,目光略带斥责。
“前些日子,同你说什么你忘记了?别总是给人添麻烦!”
那两人便是白家兄妹。
众人拿出画像比对起来,嗯——年龄对不上额间没有印记,显然不是。
便又欢快地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