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等回到了破庙商议。
这禹河的古怪还得从河中下手,经历才一次的事情。
白紫柔小脸一白第一个反对祭倥再次下水探险。
只见祭倥面无表情但是态度十分坚定。
白子轩见自家妹妹总是担心别人,心里有些吃味。
见到双方僵持不下。
鳯蕊:“你们两个为我们守着河面就行,等我们回来,我和小和尚一起。”
“不行!”白子轩立马反驳,激动得站起身来一脸担忧地看着鳯蕊。
鳯蕊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认真道:“小和尚会保护好我的,我们两个下去至少能有个照应,而且我水性好。”
白紫柔有些生气大声训斥:“什么水性好不好的!没见到河水古怪吗?祭倥哥哥下去也就算了,你下去瞎掺和什么!”
白子轩连连点头表示赞成,兄妹俩统一了战线。
鳯蕊:……
祭倥:……
“都别说了,再拖下去天黑了就更危险。”
鳯蕊说着便起身出了破庙,祭倥也起身跟上。
祭倥:‘你也别下去了,我去。’
鳯蕊回头带着笑意:“小和尚这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嘛?”
祭倥神色淡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走吧。”
鳯蕊又回头步子有些轻盈,身后跟着的白家兄妹铁青着脸。
祭倥刚准备下水就被鳯蕊给叫住。
“等一下。”
说着便从袖袋中取出一条红绳系在了他手腕上,另一头系在自己手上。
“好了,这样就不怕被打散了。”
祭倥低眸看了看手上的红绳,感觉有些不妥但是又说不上来。
当然,鳯蕊怎么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呢。
站在一旁的白紫柔眼中一闪而逝的嫉妒,狠狠一跺脚。
白子轩以为她担心救命恩人的安危才生气,还哄了好一会。
自从上一次,祭倥便能在水中自由呼吸,与在陆地上一般无二。
水下祭倥、鳯蕊两人缓缓向下游,越往下越感觉水的温度在降低。
大概下潜了半刻钟左右,便看到一个叫做“禹河宫”的牌匾。
守门的几个鱼兵蟹将见到陌生的面孔,便上去阻拦。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禹河宫?”
鳯蕊:“速去禀告你们宫主,让他亲自出来见我,否则我拆了他的禹河宫。”
虾兵蟹将一听勃然大怒:“好大的口气!”
说着便朝他们发起了攻击。
祭倥上去随便两下将他们打倒,另一旁的老龟见状便急忙忙禀告宫主。
“宫主!不好了!”老龟边跑边喊。
宫主不耐烦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外边有两个人私闯咱禹河宫还打伤了我们的守卫。”
宫主拍案站起:“哼!本宫主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众人”浩浩荡荡随着宫主出门。
宫主威声传出:“是谁如此大胆,擅闯我禹河宫?”
祭倥、鳯蕊两人站在门外看着领头那个身材臃肿,肤色不同常人得发绿,穿金戴银的中年男人。
宫主大老远见到一红一白的两人。
当看到一身红衣的女子时愣了一下,又推后了几步蹲了下来看了几下,又上前眯着肿泡泡的双眼看了几下。
顿时瞳孔颤动,整个身子愣了一下便连忙跪下。
战战兢兢:“您…您怎么来了,大人怎么不提前通知小的,小的好前去迎接。”
祭倥眉头微皱,侧头看向旁边的鳯蕊。
只见鳯蕊看了自己一眼并未理会。
鳯蕊:“怎么,这就是宫主的待客之道?”声音淡然,却吓得宫主浑身发抖。
战战兢兢地爬起来,赶紧吩咐下属准备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