鳯蕊、祭倥被请入上座。
鳯蕊从容的捏起酒樽,拿在手中把玩。
宫主低头不敢看她,气氛僵沉。
“你不必担心,此次前来是为了禹河一事。”
听到鳯蕊一说,宫主如履负重。
毕恭毕敬:“不满大人您,小的也是几年前才入住这禹河,在此修筑宫殿。”
“见我方势力壮大,这原本河中的虾兵蟹将都愿意归附与我,为我族壮大下挥。”
“但是这城中百姓时时捕捞我河中子子孙孙,眼看就要绝后了。”说到此处,宫主竟暗自抹泪。
“因此,我才放出记名虾兵蟹将吓一吓他们,谁知吓死了几个人。”
“事后我们也安葬了,并派人给她们家中送去了补偿。”
鳯蕊冷声:“吓一吓?那道士横死,献祭河神的年轻少女哪里去了?”
宫主一听被吓的冷汗直流:“冤枉啊!大人。小的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道士横死一事小的不知,但献祭一事小的是知道的。
那些年轻女子被送下来之前都已经咽气,咬舌自尽了,小的也是惋惜她们红颜薄命,都好好安葬在河边之上,不曾用来做饵料。
若大人不信可随小的前去确认。”
鳯蕊与祭倥对视一眼,看着那条胖鱼也不敢说谎,晚点再去确认也不迟。
祭倥:‘那河上那些发丝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宫主疑惑了片刻才想起来:“哦,那发丝一样的东西是我带来的一种水草,专门清理河面和河里的腐物,清理水质用的,不会攻击活物。”
祭倥回想当时,那东西确确实实攻击了他的船,但是至他落水之后便没有在攻击过他。
鳯蕊见他有些沉默,便提出去看一看那种水草。
几人来到了杂物室,果真看到水草。
祭倥上前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没有任何攻击性。
两人见没有什么问题便回去了。
回去之前两人还到岸边确认是否真的有死者墓地这一事,确认无误后。
祭倥又在岸边为死去的亡魂超度,忙完了才回小破庙汇合。
见到两人平安归来,白家兄妹终于松了口气。
申时
祭倥、鳯蕊带着药又来到两老人住处,将这一事告知两老人。
并告诉两老人那禹河宫宫主表示不会再上岸吓人,并要求按季节捕捞放过一些小鱼小虾让他们不绝后。
两老人感激万分,便起身到河边祭奠已经去世的女儿。
真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令人痛心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祭倥默默的在后边一次又一次念起了经,安抚已去的亡魂,超度亡魂。
希望他们下辈子能够过得安稳些,仿佛这样子他的心里才会好受些,这也算是一种方式吧。
回到小破庙里白子轩带着白紫柔辞行。
临走前鳯蕊神色淡漠,犹如下凡的天神般不怒自威的冷色看着白紫柔:
“祸福如同烛影随,其中只争来早与来迟,适可而止。”
白子轩听得云里雾里的,又看了看身旁妹妹清纯的小脸,又觉得这话不是对他们说的。
祭倥看着眼前的鳯蕊的神情心中不知为何有些落寞和说不清楚的害怕。
为什么会害怕?他自己也不清楚。
殊不知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白紫柔紧捏着的手指泛白,清澈透亮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