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皇帝李晏正批阅奏折。
一老奴屈伸上前禀报: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李晏皱褶眉头:
“没见朕正忙着吗?让她先回去,晚点再来。”
老奴收到命令缓缓退出去关上门。
“公公,怎样了?”
慧明皇后看着老太监,询问着。
“皇后娘娘,陛下让您先回去,外边风大唯恐伤了凤体,晚些忙完了,陛下自会去找娘娘。”
慧明皇后一听,脸色一冷,袖子里的手握拳。
不悦地转身离开。
“自从娴妃死后,陛下都不曾看过本宫!虽将我推上皇后之位,谁不知后宫不可无主。
这些年也不曾选妃,这么大后宫虽少了许多隐患,但本宫知晓皇帝这是为了娴妃而留着的。
想来,本宫才是那个占据皇后之位,多余之人,娴妃如今已死,却还能与本宫争宠!
当真是不服!本宫咽不下这口气,连个死人都比我这活人有地位。”
一旁的老嬷嬷柔声道:
“皇后娘娘如今母仪天下,是天下的皇后,得不到皇帝的心又如何?咱们的权利就在那里摆着呢不是?”
慧明皇后眉眼一冷,眼中暗藏阴郁:
“最是无情帝王家,李晏不仁,那就别怪本宫不义了。”
随后附耳在嬷嬷耳边说了些什么,两人眼中暗暗流出一抹精明之色。
国师府
一扫地地沙弥,整日扫着这地上的落叶,连连叹气:
“国师!您整日在这府中也不出去走走透透气,憋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祭倥放下手中的佛经,也难为那沙弥了,与他那么冷清的人呆在一处。
“你想出去便出去吧,没事的话不必留在府中。”
沙弥面露喜色:
“国师当真?”
“嗯。”
叶赤从门口进来:
“和尚!你无不无聊,整日不是经文就是念佛。我都快疯了!”
“你不愿待在这可以自己出去逛。”
叶赤神神秘秘的说着:
“和尚,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祭倥则是面色淡然:
“说来听听。”
“喂喂喂!你能不能有点别的表情?”
祭倥见他不说又拿起经文,叶赤可就不乐意了,直接抽走丢在一边:
“别看了!我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了!”
祭倥静如死水的眸中一闪而逝的亮光。
然后又淡淡“嗯”了一声。
叶赤拿起毛笔:
“不如你猜猜是谁好了。”
说完便在手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叶赤得意道:
“好了,你猜吧。”
只见祭倥风轻云淡的吐出三个字:
“司马炎。”
叶赤本想卖卖关子,谁知道人家一下子就猜到了。
“不对!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
祭倥:……
叶赤好奇的问:
“你怎么知道的?”
祭倥神色淡漠拿起另一本经书缓缓道:
“这几年来,我们接触的人少之又少,突然来了个新面孔,你又说感受到气息,除了司马炎还能有谁。”
“那为什么不是那苏烟染呢?”
祭倥懒得去看他:
“此人早就见过,要是有你早就说了不是?”
“嗯,有道理。”
“无聊一边呆着去。”
“秃子!你过分!小心主人回来我告你状!”
“随你。”
“我不管!我饿了!”
“聒噪。”
祭倥整日被他吵得头疼,真搞不懂鳯蕊怎么受得了的。
次日早晨
公堂之上。
尚书大人:“陛下,民间流言东南流域地带凸现佛陀转世之女。
此女行踪隐秘,不过短短几日时间便到了西南一代,如今我国东北部干旱,平民种植农务少之又少,
朝廷派出的的赈灾粮,只可解根不可解其本,臣想,陛下整日为此操心不如派国师前往西南,诚请那圣女为我国祈福求雨也未尝不可。”
皇帝坐在龙椅上,捷眉:
“爱卿说得在理,爱卿也说那女子行踪隐秘,若国师前去她又换了地方可如何是好?”
继尚书大人之后的将军站了出来:
“禀陛下,臣虽粗人,只会舞刀弄剑,但臣等也觉得尚书大人说得在理,不如问问国师意见。”
陛下抬眸看了看一旁的祭倥:
“国师意下如何?”
祭倥作揖道:
“陛下如此体恤百姓,是渊晏国之幸也,贫僧愿意为陛下分忧,愿意前往。”
李晏并未说话,面色有些凝重但是看不出任何表情,显然是不想让祭倥前去。
“民中流言也只是流言,不知尚书大人可有依据?”
一旁的丞相看出陛下的意思,便站出来询问。
陛下:“确实如此。”
丞相捏了捏手里的笏板:
“回陛下,此时臣等已经派人去打探,确有此事。”
说完又补了一句:
“国师也同意前往,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陛下:“此事,丞相有何见解?”
丞相:“此事难料,臣不敢妄下断言。”
祭倥上前道:
“陛下,不如就由贫僧前去验真伪,无论真假都无弊处。”
李晏无奈,摆了摆手:
“也罢,国师愿意前往便去吧,退朝吧,国师留下。”
众臣同声行礼:“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书房内
李晏:“皇儿替朕分忧,朕已心领,此事…”
祭倥作揖道:“陛下放心,贫僧定会小心。”
李晏见他坚持,也不再说什么,他总觉得这颗心有些慌乱,害怕发生什么事情。
上前拍了拍祭倥的肩:
“父皇就只有你一个孩子,父皇担心,若你真的想去,父皇也不拦你,万事当心些。”
祭倥点点头。
等祭倥离开后,李晏便召来暗卫。
二十几个暗卫恭敬跪在李晏身后,听令。
“此去定要保护好国师,有何事第一时间向朕禀告,若出差池,便不必来见我。”
暗卫:“是!”
收到命令便消失在房间内。
李晏担心此事是有心人放出,这右眼总是一跳一跳,心慌的很。
一老奴进来禀告:“陛下,慧明皇后求见。”
李晏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进来吧。”
慧明皇后端着一碗清粥款款走来,一脸笑意,尊容华贵的脸上染上一抹喜色,颇有温婉之感。
“陛下,臣妾做了点清粥,尝尝。”
说着,轻轻勺起清粥递到李晏嘴边。
清粥成色上佳,米粒饱满,粥熬的恰好,点点菜叶洒在粥上,散发淡淡的粥香。
李晏张开嘴尝了一小口:
“不错。”
说着便接过勺子,自己喝了起来。
“皇后有何要事?”
慧明皇后贴心的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帮他按摩。
柔声说着:“皇上说得是什么话?臣妾是皇上的妻,找自己夫君还要有事才能找吗?”
“皇后也知道,朕公务繁忙,许久不曾抽身,皇后不怪朕,朕就已经很欣慰了。”
“哪有,皇上忙的是家国大事,臣妾不想因为臣妾一人让皇上增添烦恼。”
“臣妾的侄女,烟染也不小了,到了适婚的年纪…”
李晏想了想,便点头:
“烟染是不小了。”
随后拍了拍慧明皇后的手,示意她可以了。
“可有心仪的?”
“前些日子惊了马,幸得一位公子相救,臣妾也见过,觉得此人不错,只不过并没有官职在身,家中是做生意的。”
“皇后是想替他谋个差事?”
“皇上也知道,臣妾无儿无女,也就烟染一个侄女,待她如亲生,哪个做母亲的不想要女儿嫁的好,衣食无忧。”
说着,低眸,眼中流露出伤感,声音交杂着委屈。
“也罢,此事便按你说的办吧。”
慧明皇后得到瞬间愉悦起来。
“谢皇上!”
说着便将碗收好。
“臣妾就不打扰皇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