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此处时间如同人间)
仙界盛会,庆迎佛祖重回仙界,众仙神纷纷来贺,热闹非凡。
载歌载舞,五音缭绕彩空,灵鸟在空中扇着翅膀遨游,时不时发出啼鸣。
待有人前来通报,宾客纷纷隔出中间一条道,安安静静等着来人。
见他进来大家躬身行礼道:
“恭迎我佛归来!”
只见池渊长老跟在他身侧,面容冷淡清俊,白衣泠然,就连放到仙界依旧是超尘拔俗,仰首伸眉间似乎在找寻着什么。
祭倥淡然说着:
“无须拘谨,不必管我。”
话音刚落,‘啪嗒啪嗒’
一声声珠子掉落敲击着底面琉璃砖发出清脆的声音响起,祭倥手中一松,竟有些慌忙。
旁边的宾客还未有动作便听到一句:
“你们都别动,我自己来。”
他们只好消息注意脚下,看着埋头小心翼翼地佛祖,各有思绪。
祭倥数了数手里的珠子,还差一颗,正四下寻找,刚好就在门口不远处,那粒珠子泛着光泽,安安静静的粒在那里。
刚要弯下腰去捡,有人便先比他快了一步,那人一身长老衣袍,与池渊长老的不同,池渊长老身着袈裟。
衣摆上的纹路微动,手指捻着珠子看了看似乎有些眼熟,祭倥愣在原地,看着眼前令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眼前的鳯蕊一身玄衣,沉稳肃穆,少了一丝惊艳绝尘,多了一分风流蕴藉之感。
众人屏息,有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眼神朝两人来回张望,池渊长老见状招呼大家。
祭倥淡声道:
“还请长老将珠子归还与我。”
鳯蕊将手里的珠子放入他伸出的掌心,用两人才能听见的语气不带任何语气道:
“何必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
说话间,门外进来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脚步有些急促连忙走到鳯蕊身边道:
“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许久。”
那男子将鳯蕊拉走,说话间竟带着些许担忧。
祭倥看着他身上的纹路竟与鳯蕊身上的纹路有些相近,面色不由得一沉,看着两人并肩一同离去的背影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池渊长老上前看了一眼两人:
“那不是碧幽池里的那条小黑龙嘛,我怎么不知道他们有来往?这女人又在到处拈花惹草…”
说话间瞧见祭倥的脸又黑了一度,索性闭嘴,呢喃着:
“这下完蛋了…”
两人来到一处密林,鳯蕊伸手探了探:
“果然有封印。”
身旁的男子双手交叉抱胸一脸得意的说:
“那可不,主人我可是查了好久呢,这地方隐蔽我想那白紫柔肯定被关在里边。”
鳯蕊缓缓道:
“我到要看看那和尚偷偷摸摸隐瞒些什么。”
叶赤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打趣道:
“主人,你早晚些回来说不定小和尚都能出来了。”
结果收到鳯蕊桃眼一瞪,连忙解释道:
“开玩笑,开玩笑…”
那碧幽池的黑龙正是叶赤,当时叶赤飞升不料被天雷击中要害受了重伤,魂魄离体才穿到那赤尾蛇的体内,碰巧被鳯蕊所救。
本以为那次之后彻底魂飞魄散了,没想到那从那肉身出来便回到了之前的身体,怪得他找了许多法子都无用,难道这就是机缘巧合?
等他调理好身体便四处寻找主人,没想到竟然在南海,当他前去时才发现自家主人抱着自己尸体哭得梨花带雨,心里甚是感动,原来自己在主人心中那么重要。
道出实情后自己惨遭她追了一整个南海宫殿跑,两条腿都要跑断了,怒瞪在一旁看戏的阿羽。
“你这条死鱼!”
说完,浑身充满干劲,便朝看戏的阿羽打去,阿羽只是笑着伸手挡着他的招式,鳯蕊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索性摇摇头回了仙界。
洞内冰冷无比,石壁发出幽幽寒光,越往里走越宽敞。
一名女子被铁链锁住四肢吊起,面容憔悴不像之前那般意气风发,衣衫整洁并未上过刑拘,看样子那和尚对她还是不错的。
白紫柔听着脚步以为是派来询问她的人,头也不抬闭着眼睛道:
“无论问几次都是不知道。”
鳯蕊轻笑一声:“似乎过得不错呀。”
白紫柔听到这笑声手指握拳,睁开眼冷声道:
“呵~是呀,过得不错,就算我犯了恶行又如何,他还是舍不得杀我。”
杏眼微眯看着鳯蕊,嘴角带着肆意地笑容,憔悴的面容冷清。
鳯蕊脚尖轻点一跃而起,在她面前停下,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红唇微启轻声问:
“这寒冰之刑可还习惯?”
隐约瞧着她脸上的崩裂,白紫柔见挑衅不成索性偏过头不去说话。
另一旁的祭倥发现封印有异动连忙敢去,来时就发现鳯蕊刚落地,连忙赶上去查看白紫柔。
鳯蕊看着他那焦急的样子,越看越是不爽,祭倥见她无事叹了口气。
白紫柔见到鳯蕊冷着脸,悠声,笑着说:
“鳯蕊长老难道还看不明白?佛祖这般关心我…”
还未说完鳯蕊便冷声打断:
“聒噪。”
说完便消失在了洞内,祭倥见她似乎是生气了,神色一冷便看了白紫柔一眼。
白紫柔笑着问道:
“祭倥哥哥可曾后悔?”
祭倥默然回答:
“确实后悔留了张不会说话的嘴。”
说完手指轻点点了她的哑穴,确实自己也不想听她说废话,既然她不愿说那就自己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只要将血蛛引出便能制成药引解了那筋仙散,真是打了一盘好棋,倘若我死鳯蕊必死无疑。
筋仙散是一种慢性毒药,会扰乱体内灵力,轻时灵力滞塞,影响心脉,若强行催动内力便会引发灵力暴走随时都能走火入魔,遭到反噬爆体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