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皇宫出来,聂成君一声不吭。
马车上的氛围也极为冷清。
这个时候,本该是聂成君调戏自家爱妃的时间。
“王爷。”
安君云打破这沉默。
聂成君睨了她一眼。
安君云吓躲到角落。
他会不会一脚踹过来?
聂成君开口道:“过来。”
他把她抱怀里,在她头发上亲了亲。
她犹如暖阳般,驱散了那冰寒。
如阳光般耀眼,照亮他心中黑暗。
或许,除了她。
怀里的女孩是第二个让他感到这般的舒适。
安君云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许久,才开口,“王爷,你怎么了?你从皇宫出来后,一句话都不说。”
“没事,不用担心。”聂成君把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把她融入骨子里。
少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可能这丫头又和那群人去皇宫桃林那喝酒,沾的满身都是那花香。时间久了,味道也淡了。
小姑娘会不会很甜?
他想到这里,脸感觉湿湿的。
怀里的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聂成君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自家王妃主动亲他了!
安君云嫁过来两年了,主动亲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连睡觉也要分开,还说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进。
聂成君虽然口头上说好,但时不时就进忘心阁,在安君云脸上亲了几下,在嘴上亲个过瘾,再离开回他的清心阁睡觉。
反正就是一晚不亲,失眠一宿。
以前的他本该心花怒放,但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聂成君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合上了双眼。
“别动,让我躺会。”
安君云脑子空白,怎么他就躺在自己怀里了呢。
三天后,王爷府
“王妃,王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进去。”
青枫挡在清心阁门口。
安君云气的跺脚,鼓着腮帮子。
眼前这人跟她纠缠了快一盏茶的时间了,还不让进,有没有这么护主。
她嘴角略翘,打着什么注意。
她转身离去,摆了摆手,道:“罢了,不进去就不进去,等王爷肯让我进去了,你再去忘心阁告诉我一声便是。”
青枫抹了把汗,小祖宗终于消停了。
一转眼的时间,小祖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眼皮底下跑进去了。
“王妃…”
“不许过来。安君云指着青枫,“王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也包括青枫你哦。”
说着,她已经打开门跑进去了。
只剩清风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刚刚发生了什么!?
安君云走进房内,王爷不在。
安君云往房间环顾四周,目光停留在一个檀木桌上荷花包。
安君云把它拿起。
荷花苞上绣着两只鸳鸯在戏水,但奇怪的是,两只鸳鸯绣的却不一样,一只绣的活灵活现,跃然在纸。另外一只虽刻木为鹄,但与旁边那只这是天壤之别。
啧啧啧,这只绣的怎么比她绣的还差,安君云摇了摇头。
想到这里,安君云感到手腕一阵疼痛。
聂成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
他抓住安君云的手腕,眼睛充红,“谁允许你碰的?”
安君云:“…王爷…疼…”
安君云手腕吃痛,咬了咬牙。王爷怎么这么凶。
她觉得手无力,手上的荷花苞掉了下去。
聂成君见着,甩开安君云的手,弯腰去捡荷花苞,小心翼翼地拍去上面的灰尘,塞到怀里。
“滚。”
安君云:“…王爷…我…”
“谁允许你进来的?”
安君云:…
聂成君唤道:“青枫,让她出去。”
“是。”
青枫站在门外,示意安君云出去。
安君云委屈,眼里含着眼泪。
青枫低声道:“都说了,王爷不让任何人进去,刚刚王妃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王爷如此动怒?”
“荷花苞…”
青枫沉默,“怪不得,王爷盯了那个荷花苞大半天了,我进去给王爷送膳时,他也坐在桌前看着。”
“嗯。”
安君云委屈极了,怎么莫名会被骂了。王爷平常不是这样的。
她搓了搓刚刚被抓的手腕,还留着巴掌印子。她真的差点哭出来,但在这里哭,王爷肯定会给生气。
清心阁
聂成君轻轻搓着这荷花苞。
“姐姐,姐姐,你在干嘛。”小王爷把头探过去。
永宁拿着根绣花针,绣着一个香囊。
动作没有一刻停止过。
小王爷拍手叫好,“姐姐好厉害,我也要玩。”
永宁公主“噗嗤”一笑,把手中的活停下,把小王爷拉到身旁,摸摸他的小脑袋,笑道:“男孩子家,怎么能刺绣?”
小王爷不满,“怎么姐姐可以绣?”
“因为那是要绣给阿姐的夫君呀。”
说着,粉红的痕印开始在永宁脸上蔓延。
她要嫁的人,是北国将来的君主,一个英勇善战,待人体贴,专情专一的少儿郎。
“那…那我要绣给我将来的妃子。”
他已经想着脸庞在红烛倒映下新娘子黛着红妆穿着透红纱,烟视媚行的样子。
这孩子一天天在想什么???
永宁笑出声,“那君儿要去怎样的女子?”
小王爷沉思了一会,“像姐姐一样,身材前凸后翘,又温柔,又体贴的。”
前凸后翘?哪里学来的词?
“好,阿姐也很想看看将来君儿会娶怎样的女子。”
永宁手把手地教小王爷绣花苞。
“来,就像这样,照着阿姐旁边绣的这只这样做。”
“好嘞,姐姐不用担心,我自己可以。”
一盏茶过后
“姐姐,我绣的好不好看。”
小王爷兴奋地把荷花苞拿上前,眼神充满期待。
永宁硬是愣了下,咽了下口水,“好…好看。”
小王爷跳起来,把荷花苞举起,“好,以后这个荷花苞,要给我将来的爱妃。”
我说,你还小。
“姐姐,能不能不嫁。”
“不能哦,已经决定了,不能悔婚。”
“那万一那个君主长的丑怎么办。”
“没有,阿姐见过,长的很英俊。”
聂成君晃过神来,盯了荷花苞许久,道:“丑的很。”
忘心阁
安君云把自己裹在被窝里,哭的稀里哗啦。
清水:自家小姐怎么了?从清心阁回来哭到现在。谁又惹这为小祖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