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心阁
安君云把自己裹在被窝,哭的稀里哗啦。
“王爷…过分…”
“小姐…”清水自从跟着自家小姐来到这王爷府,还没见过小姐哭的这么伤心。
“小姐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哭,清水也想哭。”
安君云一脸打了好几个隔,缓了会,口齿不清,把事情告诉清水。清水听得模模糊糊大概知道是她家小姐拿了王爷的荷花苞,把王爷惹生气。
清水把眼泪抹干,嘴里嘀咕,“荷花苞吗。”
她双手合拍,“小姐,小姐,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我以前听宅院的丫鬟说,荷花苞,好像是要送给自己心爱之人。”
安君云哭的更厉害。清水毫不知情,接着说。
“这荷花苞,是有情人之间的定情之物。”
“小姐,你说,王爷会不会有外遇?”
!?
安君云哭声更响,“清水,你混.蛋啊”
清水反应过来,“小姐,不是,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小姐,清水教你做饭,好不好。东西煮的好吃了,或许王爷心情就会变好。”
做饭?安君云没做过饭啊,除了半夜出来偷吃的,她连锅都没碰过。
灶房
清水独自蹲在角落,灶房里的厨子走过,问道:“清水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让我静静。”
作为一个连清品楼都挣着要的人,教自家小姐做饭,简直难于上青天,这可能是她教人的黑历史。
如果不是清水,可能灶房就会没了。
忘心阁
“王爷,王爷,你在吗。”小姑娘的声音比以往甜几分,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什么事?”
“送吃哒。”
???
她会做吃的,他怎么不知道。
一个连锅都不想碰的人,还会送吃的?
他有点期待,小姑娘会做什么吃的给他。
他唤道,“进来。”
安君云踮着脚尖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檀木桌上,拿出里面的饭菜。
聂成君把桂花图纹的翡翠茶杯送到她面前。
“后院结下来的青梅煮的茶,尝尝。”
安君云捧着酒杯抿了口,酸酸的,甜甜的,有点干涩。
她把碗筷放桌前。
聂成君问道:“这一股焦味的,是什么?”
“红烧肉。”
他有问道:“那这长长的,黑黑的又是什么?”
“青菜。”
“哪来的?”
“后院摘的。”
聂成君!!!
他辛辛苦苦种的菜啊。
他把菜发到碗里,神情恍惚。
“是不是不好吃?”
“没有。”聂成君硬是把这菜吃下去。
他黑着脸。
她是怎么做到没把厨房炸了的。
“王爷,你骗人。”
说着,她拿着食盒转头就跑。
聂成君:他还什么都没说。
聂成君跟着他来到忘心阁
这丫头,跑的比兔子还快。
他到忘心阁门口。
清水挡在他面前,“小姐说了,没有她的允许,不准进。”
聂成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无视眼前这个人的存在,直步踏进忘心阁。
刚刚还在自个骂骂咧咧的安君云,听见脚步声,又裹在被窝里哭。
“王爷就是个混蛋,负心汉,呜哇!”
看来小姑娘是真伤心,刚刚自己是不是真过分了?
他轻轻把被角掀开。
柔声道:“别哭了,本王给你赔罪就是。”
安君云从被角口外偷看,后又头埋在被窝里偷笑。
“你走开,谁允许你进来了。呜呜呜。”
聂成君:“这是本王的地方,为什么不能进?”
“你走开,我不要理你。我要跟你和离!和离!”
聂成君心头一震,劝着,“乖,不和离,是本王的错。”
“我不管,就要和离,明日我就要回府。”
聂成君把她连人带被抱起,裹着被子的安君云坐在他腿上。
“好,明日本王陪你去,小住几日也可。”聂成君的语调又缓又柔,沉着而平淡。
喂,是和离诶,就不能表现的不舍得一点,夸张一点!
她眼珠子快速地咕噜一转。
“我不要回王府,你把我这王妃废了,找送你荷花苞的那个人算了。”
聂成君似笑非笑,“不废,永远不废,你永远是本王的王妃。要是不想住王府的话,我和爱妃你搬出去住便是。”
“你怎么不和她住?”
“她?哪个?”
安君云火了,“聂成君,你金屋藏娇就算了,还不承认,王爷真是…”
她刚刚干了什么,她直接喊了她家王爷的名字,放眼望去,这堂云有几个人敢这样喊他名字。
聂成君并不气,反而平淡如水,说道:“那是我阿姐送的。”
“哈?阿姐送的。”安君云有尴尬。
“嗯,阿姐送的。”
他又反问:“谁告诉本王在外养了其他女人,本王非割了她的舌头不可。”
安君云红着脸,“清水说的。”
她哭着哭着突然打了一个隔。
聂成君拍拍她的后背,“她说什么?”
“她说荷花苞是女子送给心爱之人的物件。”
聂成君紧紧皱着眉头,这丫头嫁过来都是懵懵懂懂,怎会在意这些男女之间的事。原来是被身边丫鬟教坏的,这笔账他记下了。
“王爷。”少女的声音娇脆,有些许清雅。
仿佛如春风十里,吹进他的心头,他眉间舒松了许多。
“何事?”
安君云牵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王爷,不要割清水舌头。”少女声音宛如林中开嗓起歌的灵鸟。
清水是她护着的人,就算是王爷,天子也不能动她。
“好。”
“那王爷,我想喝青川酒。”
“给。”
“我想去十里长街。”
“去。”
“那我要买很多很多饰品,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和很多很多酒,去十里赌坊玩个够。”
“准。”
安君云窃喜。
聂成君把被子从安君云安身上解下,放榻上。
“爱妃好像挺关心本王的。”
他现在想干嘛,他只想现在与她缠缠绵绵地亲吻,或者完成洞房花烛夜该做的。
他把怀里女孩摁在床榻上,嘴刚轻啄她的唇。
清水闯进来,“小姐,对不起,我没拦住王爷。”
清水胆儿小,这或许和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她在门口犹豫了许久,才带着胆进来。
一进来就见着不得了的画面,灰溜溜地逃走了。
安君云推开聂成君,从榻上跳下,衣衫不整。
她把衣衫整了整,也跟着出去。
聂成君:真该割了她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