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太后反应过来。
聂裳霓和聂成由不吭声,三人眼光不约而同的望向某处。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望向聂成君,咽了下口水,“君儿啊,母后不是…故意的。”
聂成局沉默。
……
应了声:“没事,无碍。”
转身离去,眼里布满血丝,含泪欲洒。
太后硬咽,“君儿啊……母后…”
她想追上去,却被聂成由拦住。
“母后,你现在去,会更糟糕,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哥的脾气。”
在旁的安君云满脸疑惑。
她开口道:“王爷。”
“走了。”
聂成君把身上的莲花斗篷披在她身上。
“回去睡觉,别着凉。”
众人沉默,目光随着远处离去的聂成君。
发生了什么?
姐姐?
永宁公主?
众人离开,都在议论这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好熟悉,谁啊?”一人问道。
“不知道,谁啊?”其他人附和。
“嗨,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年轻人。”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说道。
“程太守,你知道。”众人眼光望去。
“那个永宁公主,是长公主,皇上的皇姐。那长的,可美了。”
程太守脸上笑开了花,脸红的像猴子屁股,嘴还流了些口水。
啧啧啧,能看出是个大美人。
“程太守,你见过。”
“见过,当然见过。我还吃过呢。”
他拍拍胸膛。
“哇,厉害啊。”
“呵,可惜了,红颜薄命。几年前,嫁去北边,几年不回,结果死了。呵,早该跟我,老子还能让她爽几年。”
言完,旁边的聂成君一脚踹去。
“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怎么,你还想在被本王拿麻袋把你挂在马尾上拖着走。”
程太守听了,瑟瑟发抖。
眼前这少年,年纪轻轻,手段狠的不行。
当年永宁公主和这位小王爷去锦花阁赏花,这位太守跟着一群狐朋狗友来到这。
见着眼前的这位美人,上前勾搭。
“嗨,小美人,跟我一起赏花,如何?”
永宁公主往后退了几步,“不…不用。”
他往前,“我爹,可是太守,跟着我,有你享受的。”
“真不用。我已经有人了。”
“啊?哪个?”
“滚开,别碰我阿姐。”小王爷赶到,挡在自己阿姐前面。
“呵,小屁孩,别挡老子。”
他就那个气了,不仅吃他的阿姐,还骂他小屁孩。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气。
他正要一脚踹过去,永宁公主在后面唤道:“君儿,不能动手。”
“听到没,不能动手,要听你阿姐的话。”程太守一旁得瑟。
小王爷气鼓鼓地看着他。
不动手就不动手。
然后……
等到程太守出了锦花阁,被人一顿暴打。被装麻袋里。被马拖着跑。
等人从麻袋出来时,整张脸惨不忍睹,鼻青脸肿。
小王爷心高气傲,坐在马车上,问道:“还敢不敢扒拉我阿姐?”
“不敢了,不敢了。小太子饶命。”
………
想到这,程太守冒出冷汗。摸了下自己的脸,简直记忆犹新。
“不是不是,我哪敢冒犯王爷您。是我该死,是我该死,说了不该说的。”他艰难地抬起手臂,打自己的脸。
这一脚踢的,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
他吼道:“笨蛋,还不快扶我起来。”
安君云目送被抬走的程太守。
好可怕,浑身起鸡皮疙瘩。要是她说错话,她家王爷会不会也像这样一脚踹过来。
“瞎愣着干什么,走了。”
“好。”
皇宫某一处。
柳祈蹲在角落中。
“你别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个穿着宫女服的身影走来。
“你走开,你别过来,啊啊啊!别碰我。啊啊啊!”
来的是柳祈身边的宫女—小孟。
她勾起柳祈的下巴,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口中骂道:“没用的东西。”
小孟望着这女人的脸,脸上出现了好几条痕迹,青一块紫一块,头发散乱。
没错,就是她的杰作。
她本来想着,跟着这人,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些。以前她们当宫女时,关系还不错,知道她当答应后,跑过去献殷勤,什么都听她的。这女人也没让她失望,短短两个月,当上了贵人,还攀上昭仪。但现在,她什么也不是,要她有何用?以前还让做东做西,她受够了!
她从髻发上取出一支铁簪子。
柳祈害怕地瞪大双眼,她知道眼前这人眼前这人要做什么,急忙从手腕脱出皇帝送她的镯子,递到小孟面前。
“小孟啊,这个给你,你饶了我,我把这个给你。”
柳祈手不断颤抖。
小孟欣喜地收好镯子。
把贴簪子摆到她面前,问道:“记得这个吗?你送的。”
柳祈嘴唇不断抖动。
“对,我送的,你放了我,我送你一个更好的簪子。”
“好啊!”
柳祈内心欢喜。
“但你不能啊。”小孟补充道。
她现在什么也不是,能给她什么?
“她拿着簪子,刺向柳祈的腹部。”
“啊啊啊!”
没错,她挂了!
同样尖叫的还有都在树丛后面的人。
是那位被打断腿的嬷嬷。
小孟冲她吼道:“你过来。”
嬷嬷一瘸一拐地走来。
小孟说道:“这人是你杀的。”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小刀,活生生地割掉嬷嬷的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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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在干什么,还不快下来,摔着了怎么办。”
安君云坐在树上,拿着本小册子在聂成君面前晃了几下。
“下来,我接着你。”聂成君伸手。
“你走开,我不用你接。我自己下来。”安君云站起身。
“好。”
小姑娘胆子挺大的。
但还是不放心,在旁边看着。
“王爷,你太小瞧我了。你要知道,我还没嫁过来时。成天跟着睢矮子到荒山野岭那跑。大多都是睡树上。下个树而已,我怕……”
个啥……
安君云脚一滑,摔了下去。
眼看就要脸着地,摔个狗啃泥,啊,不对,猪啃泥。
早在旁边等候的聂成君稳稳地接住她。
“怕吗?”
“怕~”安君云吓得躲他怀里。
聂成君把她放下。
“王爷你先别放我,我腿软。~”
“好。”
聂成君把她放到长石凳上。
捡起地上的小册子。
《自从我嫁入了王爷府》?什么玩意?
“这是什么。”他问道。
“哦,那个,红楼里买的。”安君云回答道。
“红楼,唱戏的那个地方?”
安君云点头。
“蓝桥兮月?那是谁?”
“写这本书的人”
“好看吗?”聂成君问道?
“好看好看!”
呵,女人。
他把安君云抱到大腿上。
“本王也写了,你要看吗?”
安君云歪着脑袋。
王爷也写了?王爷写了什么?
“要听吗?”
“要!”安君云开始兴奋。
聂成君,轻咳一声,润了下嗓子。
念道:“这桃李满天下,只为你一人开放。”
“这…………”
“王爷把书还我。”
安君云伸手就要拿。
可是你的手不允许,太短了。
“不行,要等本王念完。不然今晚本王去你房里睡。”
安君云:……你好狠。
安君云趴在他身上,听着他把这首诗念完。
聂成君边帮她顺毛,边深情地为他的爱妃念诗。
聂成君:本王念的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