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赎罪?
媚娘真心悔过了,她有罪,她怎么能相信燕子能色诱三爷呢?她应该相信母猪能上树才对。
指头对着燕子一顿狂点,她真想再给这笨徒弟装根筋。
媚娘来来回回乱转,怎么办?怎么办?得将功赎罪啊,总不能躺倒等凉吧,那就真凉了。
燕子蹲着假装自己是朵蘑菇,一朵啥都不知道的蘑菇。
老王大夫又检查一遍,恢复的不错。
顺手教了燕子一套按摩手法,因燕子跟辛明学过穴位图,王大夫点头,力度可以了,顺利出师。
林小燕按摩师无证上岗了。
搓热双手,扒光李三爷将其按趴在床上,燕子手里抓着药再揉均匀于双手之上,伸平双手轻轻的涂抹在三爷身上,再用适度的力道慢慢的来回按摩,用来加强药物的吸收。
三爷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老王大夫还是靠谱的,他的小妾终于找到适合的职业了,他专属的按摩师。
想到专属俩字他心情不错。
老王大夫重赏。
林家人听说燕子伤了李三爷,吓死了怎么办?
林家男人组织进深山打来各种稀奇的猎物,高价请来两位厨娘,女人们学着换花样做,整日整日集体泡在厨房,厨艺那是蹭蹭上涨。
三爷摸着他新鲜出炉的双下巴,有点腐败了。
这几天饭阿水阿都是燕子喂的,林家人一天八遍送好吃的,燕子就一天八遍的喂饭,燕子被指挥的团团转,谁让她犯了罪呢。
她有罪,他指哪她就打哪,不敢违抗。
媚娘,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天不亮就被护卫叫起来劈柴,晚上看不见了才能休息,饭都要对着柴吃,三爷彻底好了她才能解放。
媚娘有气无力的呻吟,那死不要脸的孔雀准备什么时候好?
老王大夫不是说早就没事了吗?
她怎么这么惨?跟她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受伤的只有她一个,她那傻徒弟怎么不一起劈柴,徒弟功夫好,她还能偷偷懒。
可怜的她都练出麒麟臂了,这可怎么好。
她不想当汉子啊!
烦人的李宇轩!
一天一次的按摩被三爷改成一天三次,每次一刻钟改为半个时辰,要不是怕累坏他的小娇妾都想改成每次两个时辰了,反正屋里放了两个火盆他不冷,柴用的快还能催促劈柴工,何乐而不为呢?
爷您火盆用的是炭,没常识真可怕。
有什么呀,你以为爷见过柴火吗?
李三爷的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他很满意。
劈柴工人媚娘再次见到三爷,她眼睛差点蹦出来离她而去,这才几天没见,跟吹气似的膨胀成个馒头了。
李三爷养得白白胖胖,皮肤幼嫩水滑,可以出圈了。
媚娘使劲揉揉眼,睁开火眼精金好好看了看,心里诽谤是这货没错。
怎么不胖死你得了。
三爷看着媚娘受惊吓的眼神,对自己的身材有了点不好意思,他终于宣布自己好了。
三爷想快速恢复好身材,让他的小妾对他念念不忘、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三爷,您有所不知,这些天,您的爱妾当您是个发了的超级面团在揉,也可以说手感更接近秃噜完毛的野猪,不知您更喜欢哪种形容?
您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三爷跟着男人们进山了,是男人都喜欢大山,然后他发现了他对大山的热爱可能超过了他的爱妾,他乐不思蜀,彻底放飞自我了。
原始的大山跟人为培养猎物的猎场不能同日而语,新奇凶悍原始,充满着不确定性,高度满足了三爷猎奇的心。
李宇轩:原来爷是如此有血性的男儿!
二天一回,三天一回,五天一回……
三爷可能想永远待在山上,羽化飞升。
三爷找到了真爱,连带着陪同上山的林家男人们都越发顺眼了,真是可爱懂事又勤快的一家人。
燕子是谁?有老虎好看吗?有松鼠可爱吗?有野熊健壮吗?
没有,所以三爷的爱转移了。
林家人:大怪兽你什么时候走?我们这个月的小目标都是未完成呢,心里可苦可苦了。
京城李丞相府,雍容大度的丞相夫人和她的小儿媳嘀咕,她乖巧听话的儿子怎么还不归家?
李宇轩,你娘叫你回家吃饭啦!
三夫人也奇怪着呢,按说三爷也该浪够了,每年这时候都知道归家的。
丞相府钱管家被夫人问的可苦可苦了,他总不能回:“您儿子住小妾家不舍得回来吧。”
他还不想死,他的钱还没花完,他还没能看破红尘。
钱管家再一次飞鸽传书,放飞了第十二只鸽子,他不明白什么都没有的小妾家怎么那么大吸引力?
喜欢小妾您带回来啊,您可以把全家都带回来的。
相府有的是银子,多少人都养得起,三爷您倒是回家啊!
可怜的钱管家,您的公子在深山老林中穿梭,信号不好没接收到您爱的呼唤。
留守在林家的护卫也没能接到钱管家爱的使者。
那么这么多可爱的使者哪儿去了?
还记得林家家传技术捕鸟吗?现在白日无事能天天抓鸟的,已经是燕子的徒孙了,徒弟们都上学了,庄子上的学龄前儿童都是由燕子的亲传弟子们手把手教出来的捕鸟高手。
学龄前儿童又是庄子里佃农的子女,那必须不认识字啊。
鸽子肉很嫩,烤起来很好吃,娃娃们日日等着肉肉的到来,他们盼望着,盼望着,再多来一些吧。
于是乎,双向奔赴变成了单向传输。
三爷护卫奇了,相府怎么只收鸽子不回信?
我快没有鸽子了,到是放几个回来啊。
家里也没个惦记三爷的人?
三夫人下岗了?移情别恋了?回娘家了?
老夫人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老儿子了?
钱管家:三爷您任性了,只让人说最新状况,关于您老母亲深情呼唤您归家吃饭只字不提。
您不回家倒是给个理由啊!
你忘记您眼泪汪汪的老母亲了吗?
钱管家抓掉了自己一撮儿头发,他快秃了。
三爷再次从山林回归,留守的护卫来报:“爷,鸽子用完了,很久没有回来的了。”
三爷掐指一算,再不启程他过年到不了家了。
匆匆忙忙的打包上他的小妾,启程回京了。
林家人一点都不难过,没反应过来那货就把他家小可爱带跑了,也没带行李,他们还以为出去吃个饭呢。
媚娘和嬷嬷们也都老神在在,她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继续在林家混吃混喝。
山里的野兽奔走相告,普天同庆。
三爷又找回了他对小妾的爱,路上无聊让爱妾按按摩,他掐掐小脸,摸摸小手,吃点不太白够嫩的豆腐,偶尔他的小妾还卷个圆圈给他看。
二天后,玩偶燕子:“三爷我们不要嬷嬷和媚娘了吗?我的辛明师傅也不要了?还有桃红和绿柳,您不满意她们了?”
她也是才弄明白,三爷是要带她回京城了,太突然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露。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人怎么得罪他了?都给扔了。
那师傅他们的月钱谁给发?不是没了吧?
燕子瞪大眼。
三爷懵逼中……
还有那么多人在林家?
他有些不好意思,只记得带上自己爱妾了。
派了个护卫去接他小妾的家当:嬷嬷两个,媚娘一个,辛明一个,丫鬟两个。
护卫领命,打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