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三爷笑容明媚的来接他小妾了,昨日秦小伙伴陪着喝酒聊天让三爷心情愉快。
爷这么帅,那小没眼光的妾早晚会对他死心塌地,爱不释手赶都赶不走。
他的小妾看到他激动的对他五体投地。
她还没有准备好,谁让他来了?
三爷瞪着眼,错愕的望着趴在地上的爱妾说不出话。
媚娘扶额,上前抓起在地上扭动的燕子,不敢看三爷。
三爷眼珠子随之移动,他的爱妾发丝凌乱,满身尘土,正对着他露出傻傻的笑,他突然打了个激灵,心情有些不美丽了。
今儿好像来错了,他要不要回头当自己没来过?
燕子的突如其来镇住了所有人,反应过来忙乱七八糟的跪地行礼。
三爷摆摆手大步迈进厅堂。
等众人惶惶然落座,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大眼看小眼。
真真不怨林家人,本来就不会接待贵族的礼节,只刚刚下人来报三爷要到了,嬷嬷临时教了下,还是教的仆人礼,记得本就不牢,燕子一吓都忘了。
媚娘和嬷嬷们扶着换洗过的燕子来重新见礼,三爷和林家人终于都松了口气,不用互瞪了真好,太尴尬了有木有。
三爷:“连口水都不给爷上?”
众人:“什么时候可以告退回家?”
这儿是谁家?没人知道了。
三爷原谅了燕子的蠢笨,林家一家子都有毒,燕子已经是比较聪明的了。
不怕挫,矮子里的大个也是让人过目不忘的,最主要得有不如自己的绿叶来衬托。
挥手让人都下去,他看着心累:“爱妾也去歇歇吧。”
其实他想歇息会儿,怕他的爱妾再刺激他,还是不要接二连三受刺激的好。
他想静静。
燕子巴不得赶快走,疼死她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现世报还得快。
勾引的手段她是学了,可是没有媚娘那样的底气,她觉得自己不行。
嬷嬷上了茶水点心也都退下去了,她们可不敢留下碍眼。
看着三爷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媚娘觉得吧,不能把三爷扔着不管吧?她觉得以她的智商还能自救一下的。
媚娘上前行礼,虔诚的道:“知道爷来了,林姨娘过于高兴有些无状了,还请爷莫怪。”
三爷来兴致了:“爷来她高兴?”
“当然,姨娘为了能讨爷高兴,这几天缠着奴婢,问怎么伺候爷会高兴,一心想的都是爷,奴都没见过姨娘这么上心学习过。”媚娘抬着脸,笑容满面,一脸真诚。
三爷疑惑的问:“真的?”
媚娘笑的更加诚恳:“真真的,比真金还真。”
看着媚娘那张赏心悦目的脸,想着那笨燕子背着他,努力学习怎么讨好他,眼里带上了笑,无意识的露出牙忙收敛了表情。
肃起脸又忍不住问了句:“她学的怎么样?”
又觉得不庄重:“爷哪儿是她能讨好的。”
李宇轩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心里乐开了花。
看着一脸傲娇又闷骚的三爷,媚娘稳了:“爷您就擎好儿吧。”
抿嘴告退,开屏的孔雀还不承认贱。
媚娘对天底下的男人是没半点好印象的。
三爷也不觉得林家人粗鄙了,这一家子朴实,不错,都不错。
刚燕子摔狠了,他这个做爷的也该体谅三分,今儿住着不走了。
林家人和燕子自然是高兴的。
饭食李三爷也是自个吃的,他在屋子里养精蓄锐,安安稳稳睡了一白日,就等着燕子的表现了。
晚间李三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脸期待的进了睡房。
燕子的确摔疼了,白日里睡不着,早早的上床休息了。
听到三爷进来慌忙要起来。
“不用下来了看再摔了,笨死你得了。”三爷大步上前按住燕子,他可不想再出意外了。
他还想试试媚娘说的好事呢,他脸上喜气洋洋,小样儿,知道爷好了吧,还讨好爷,呵呵。
原来燕子你是这样的燕子啊,喜欢爷你说啊,你不说爷怎么知道。
想爷快乐,你来问爷啊,哈哈哈。
燕子随着三爷的手重新躺下,她疼着呢,很想自己睡。
三爷也不用人伺候了,他自己脱掉鞋子扔掉外袍,转身躺下,一脸兴味的笑看着燕子。
燕子卡巴卡巴大眼睛。
三爷往燕子身前靠了靠,俩人紧紧贴在一起。
燕子挪着后背贴上墙,又卡巴卡巴大眼睛懵懂的望着三爷。
三爷再次靠上去。
燕子快被挤扁了,她看看三爷另一面空出大半的床,再次卡巴卡巴眼睛看着三爷:“爷,您热吗?”
三爷大笑着拿指头点她额头:“笨蛋,努力学就学了个啥也不会,真对不起你师傅的夸。”
燕子想:辛师傅夸我了?爷是来考验我学业的?是不是应该像壁虎一样爬到棚顶待着,让爷知道我学的可好了?瞧不起谁呢?
辛师傅是最好的师傅,我是最好的徒弟。
燕子刚想翻过身爬上棚顶给他看看。
突然三爷抓住她开始扒她衣服。
笨蛋靠不住还是自己来吧,三爷愉快的决定了,他有些兴奋,她努力学习伺候自己,呵呵。
看着眼冒绿光的三爷,燕子突然想起了山上对着她流口水的野狼,她的身体反应快过大脑,脚无意识的蹬了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一切都结束了。
燕子抱着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好像惹祸了,肿么办?
地上三爷也感受了下五体投地的痛,他慢慢撑起身子,一手捂着腰,一脸震惊的望向床上一脸懵逼对着他的小妾。
三爷抹了把脸,是他进门的状态不对?还是他上床的姿势不对?
这是跟媚娘学习的结果?
他想杀人了,太疼了,忍着不让呻吟声泄露出来,不能在小妾面前失了男人的尊严。
一脸游离在外的燕子:我啥也不知道。
三爷咬牙切齿的道:“还不把我扶上去?”
燕子手忙脚乱的执行。
李宇轩咬着小手绢,忍痛睡了过去。
燕子放了心,没让叫大夫,应该没事吧,她早上也摔了不也没有事吗?
她愉快地爬上床,快速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媚娘懵圈的跪在堂前,肿么了?为什么一大早喊她过来跪着?
错愕的鼓起眼张大嘴巴,她看见了什么?
李三爷由燕子扶着,如马上要去极乐世界的老叟般佝偻着腰慢慢挪动,又如快临盆的孕妇般抱着腰小心的坐下,背一点点的靠上椅背,腆着肚子双腿抬起,燕子忙狗腿的拿来凳子垫腿。
媚娘心里哇凉哇凉的,她感受到了,这是她要凉的节奏。
李三爷斜着眼看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她,细着嗓子叫:“爷,您擎好儿吧。”
媚娘欲哭无泪,真得凉。
三爷翘着兰花指:“爷得好了吗?”
媚娘……
三爷加大声音:“你好好看看,我得好了吗?”
媚娘……我想安静的去死。
她看向燕子,无声询问:“你干了什么?祖宗。”
燕子缩着肩膀佝偻着腰,她啥都不知道。
三爷手指向俩人恶狠狠地:“蠢师,孽徒!”
俩人都一哆嗦,低头忏悔状。
三爷看着俩鹌鹑:“咳咳咳……”
俩鹌鹑把自己卷起来恨不得变成鹌鹑蛋。
燕子心想:我也不想的,真不是有意的,是脚它不听话。
李三爷:我就是头猪,才会信了这两个蠢货。
媚娘:“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关着门,我又没参与,我知道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