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轩千呼万唤终于迈进了梧桐县,看发小猥琐的表情,李宇轩想着要不要只是路过?
小秦县令拉着小伙伴回家,一路兴奋的不能自已。
小伙伴表示不想和傻子在一起,他今日一定是骑马的姿势不对,小秦怪怪地。
牵着发小的小秦:“放松,不要这么严肃,像我欠你很多钱,我害怕。”
越来越紧绷的发小:“我更害怕,你总坑发小。”
“嗯~别揭短,都是过去了,哈哈,我已经升级了。”
“升级坑?”小伙伴李转身要走,“谢谢,不送。”
小秦赶紧抱住他胳膊使劲拉住不让走:“不是,早就不坑了。”
急出一身汗,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很想李小伙伴的。
“我只是路过打个招呼,你放手。”
“我不放,你不许走,我哭给你看噢!”
“你别不要脸了,媳妇儿都娶了还哭,我有急事,你快放开我。”
“不放,不放,我六十岁想哭就哭,我真哭了噢!”
等两小无猜终于坐到位子上,都是乱七八糟没法看了。
“我……我是……要请你看表演的。”刚跑完二十里的老牛秦逸峰屁股坐在凳子上,身子趴在桌子上,伸着舌头疯狂喘息,要了老命了。
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发小一脸懵逼的坐在那儿发呆。
他在哪儿?他是谁?他要干什么来着?
确定了今早起床姿势不对,应该回去重睡。
县丞带着美丽的侍女上茶水点心,保持最佳笑容,雍容端庄的步伐,每一步都跟量好了似的完美。
侍女们穿着飘逸的纱裙,粉粉嫩嫩的花骨朵,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只是中间那个县丞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那脸上谄媚的笑能让人将昨夜的饭吐出来,只有他自己感觉良好。
当看到两位老大的尊容,县丞裂了,张开嘴:“咯~咯~咯咯~咯~”
小秦嫌弃的要死:“这咋还打上鸣了?”
他真是累死了,抢过茶壶想大口灌俩口:“嗷~嗷嗷~”
扔了茶壶伸着舌头满地乱蹦。
打扰了发小发呆,他转过头讥讽地笑:“呵~呵呵,就看这个表演?挺写实。”
“不细。”大着舌头的小秦很沮丧,他眼泪汪汪地看着李小伙伴。
打着鸣的县丞更沮丧,这么久的安排,玩儿了个寂寞,心累。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心伤到无法弥补。
“我想睡觉。”发小也心累,这一大早的到底在干什么?
县丞“咯~”晕了,出身未捷身先死,他的县尊梦啊要破了,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不行,必须看。”秦倔强上线了,他都烫伤了,嘴巴肿了舌头疼。
看着小伙伴眼睛湿漉漉的,大有你不看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天可怜见的他也不能对发小铁石心肠:“看吧。”
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小伙伴自己宠着呗,李宇轩扶额。
他们俩就没想想他们现在的尊容也是相当考验表演者了。
当崔嬷嬷和夏嬷嬷来报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两个嬷嬷下巴掉了,太惊悚了有木有?
嬷嬷们觉得今儿出门忘了看黄历,这样表演真的好吗?
她们的脖子凉嗖嗖的,感觉自己要完。
媚娘也拉着辛明来了,她总得看看成果不是,她感到了不适,她跑还来得及吗?
辛明也好奇的观望,这俩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又不可言说的事儿?
他瞪大眼睛,小鹦鹉好奇极了,恨不得抓耳挠腮,谁能告诉我这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小秦破罐子破摔:“开始。”
鼓乐齐鸣,场中央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风吹起纱幔人也随之而动,似随风飘荡又似一剑破了清风。
音乐渐渐激扬,风沙飘舞似围困期中,又似随他舞动,风沙中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缥缈,头上扎头发的白色发带随着身影的舞动时隐时现,显得灵动活泼。
场中人英姿飒爽似战场中横扫千军的将军,随着舞动胸前的凸起又表明了性别。
影影绰绰看不清脸,但谁都无法忽视那双明亮的眼,时而懵懂时而坚毅,透出主人的杀伐果断。
剑透出森森的寒意,冰冷的让人忍不住战栗,一身藏青色的男装清爽利落,冲锋的号角想起,剑舞的密不透风,看着层层叠叠的剑影让人喘不过气。
场中人眼神越来越锋利,仿佛对面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忽然满场风沙皆静,场中人露出了真面目,稚嫩却洒脱,她随着音乐的最高音腾空而起一飞冲天,整个人在空中,腿伸直成一条直线,稳稳的在空中停留了二十个呼吸。
小秦县令不由自主的闭着气,燕子眼里的杀气似乎正对着他,他感觉他就是燕子面前那只受凌迟的兔子,他哆嗦着动弹不得,眼睁睁慢动作般的看着那剑把自己一点点凌迟,他绝对感受到了肉身的疼痛。
完了,他要死了,有刺客,救命啊,犹如被掐住了喉咙,他喊不出来。
随着音乐的戛然而止,燕子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收剑站立在广场中央,自若的等待着表扬,今天也是棒棒哒。
燕子觉着自己肯定能受到表扬,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小秦县令满脸泪花,哆嗦着抱起他的小凳子,小跑着去向小伙伴求救,他被杀了,太可怕了。
这是个杀人不眨眼恶魔,他不敢看燕子,吓死宝宝了。
紧紧的依偎在小伙伴身上找安全感。
宝宝被杀了,吓死宝宝了,呜呜呜。
李宇轩诧异小伙伴给他看如此出彩的表演。
还来不急有什么表示,小伙伴就黏上来了,看他的小伙伴泪流满面很无语:“这不是你练给我看的表演?练了很久吧,很好看。”
“不……不是。”恨不得把自己藏到李的怀里,“不知道,没参与。”
“一点也不好看,我被杀了,她太坏了杀我。”小秦县令又哆嗦了。
李小伙伴哭笑不得,自己精心准备的表演把自己吓哭了,这事也就他的小伙伴能做出来。
小秦县令可以看死了的猎物,却绝不能看打猎过程,那跟杀他似的,他吧,就是代入感太强。
李宇轩喝了口茶,他也看的口干舌燥,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让他小伙伴哭的稀里哗啦的,表演效果稀碎稀碎的。
不知道他那狠狠踢在马腿上的勤奋下属会不会被打残。
李·幸灾乐祸·宇轩
燕子和其他人都傻眼了,把县尊大人看哭了,是失败了吧?是吧?
燕子:说好的表扬呢?
不是他自己要看舞剑的?
辛明:我应该庆幸一直将县令大人当小孩应付吗?认真你就输了,原来县令大人真没长大,只喜欢小鹦鹉。
也不知道该怨谁,总不能怪燕子太努力吧?
县丞也早醒了,他傻眼了,他想再晕可技术不过关晕不了,完犊子了。
他想踢死两个嬷嬷,没事学学舞蹈多好,耍什么剑伤到人怎么办?
呜呜呜,他的县尊梦离他越来越远了。
李宇轩尴尬地安慰秦小伙伴:“没事了,都是假的,就是一场表演而已,没事了。”
秦小伙伴噘着嘴:“我有事,有大事。”
他缓过来使劲地拿县丞练拳脚:“我踢死你,让你吓我,让你吓我。”
县丞喊得跟要死了似的,表情痛苦万分。
李宇轩:演,继续演,秦小伙伴的花拳绣腿能有多疼,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