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似场闹剧般匆匆结尾。
县丞被他上司踢了无数下屁股,县尊他老人家都快练出无影脚了,他容易吗?吓死他了。
小秦县令晚上抱着他家夫人不肯撒手,宝宝吓惨了急需安慰。
夫人翻白眼心道:活该!叫你为了给我情敌接风弄什么表演。
莫名成为情敌的李小伙伴也在客房睡下了,这一天闹腾的太累的,身心皆疲。
没人搭理燕子,她也只能回去洗洗睡了,嬷嬷们还没缓过来,晚间的涂抹游戏都没了,燕子乐的轻松,抱着被子呼呼大睡。
第二日,李小伙伴来跟秦小伙伴辞行。
两个小伙伴又是拉着小手,你是我的好朋友了。
快送出城门了,县丞“啊!”的大叫了一声。
昨儿刚被吓坏的小秦县令“嗷!”一嗓子,光速串进了李小伙伴的怀里,还不忘用小伙伴的双臂包起自己。
其他送行的人:瞎了我的狗眼。
路人:世风日下!
李小伙伴无语……
所有人都盯着县丞,使劲盯着,怕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那俩“世风日下”的看,想活着。
县丞被盯的:“咯~”
众人……
县丞咽了下口水看着露了俩眼睛的县令大人:“就是李三爷的妾还在您的院子里。”
李·啥也不知道·三爷:“啥?”
他听到了什么?
小秦县令也懵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把辛明也给她打包了,我再不要看舞剑了。”
小鹦鹉也不招待见了,他不要了。
还不忘又送了县丞几下无影脚,又吓他,又吓他。
一行人又匆匆的回到县衙,县令夫人都忍不住翻白眼了,这情敌还送不走了是吧。
爱咋咋地。
李三爷终于看到了他的小妾,懵对懵。
爷我刚知道有了个小妾,是的,您的小妾也刚知道她的爷是您。
燕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李三爷:那么多媚娘不要,要我当小妾,肯定有病,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鉴定完毕。
秦小伙伴是想散伙吧,找这么个黄了吧唧的丫头给爷当小妾(爷您不知道以前不黄,是吗?是的黑黑的),唯一符合小妾条件的就是小,还有这个子快有爷高了,再长些有一天比爷高了,让爷怎么办?
秦小伙伴他想死,李三爷悟了,巨坑在这儿等着他呢。
鉴定完毕。
想说不要吧,刚随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他发小送他个妾,他还没到要跟秦小伙伴割袍断义的程度,这坑还得跳。
李宇轩皱眉看着新鲜出炉的小妾,愁,他要去府城带这么个小妾,想到府衙的人的眼光,他想死真的。
他扶着额,秦小伙伴你真是太有眼光了,你是用膝盖看的吧,这个小妾让他怎么带的出去?
燕子都看累了,这爷的眼屎她都看到了,不愿意好啊,纠结什么?送她回家啊,她放鞭炮欢送他。
李·纠结·宇轩:“唉!就这样吧,再待两天吧,你也好好收拾收拾东西。”
收拾啥?
哪儿样是她的?
燕子死鱼眼对着他。
李三爷吓了一跳,这怎么还要死了呢?
我还得给浇点水施个肥是吧?这是小妾不是祖宗吧。
秦小伙伴听说李小伙伴再待两天,高兴坏了,对县丞道:“这小妾选的好,看小伙伴多喜欢,就是小伙伴眼睛有点不太好。”
县丞笑着回:“三爷的的确确眼光独特。”
被坑的眼光独特的李三爷要愁死了,他想痛打小伙伴。
秦小伙伴决定送他小伙伴一场别开生面的纳妾仪式,让他小伙伴乐呵乐呵。
您确定您的小伙伴乐呵的起来?
让县丞找来燕子,小秦县令要看看她有什么特长。
燕子:“会写字。”
写了,小秦县令腹诽:我三岁儿子写的都比这好。
燕子:“会画画。”
画了,小秦县令和县丞看成斗鸡眼都没看出画的啥。
小秦县令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换下一项。”
燕子:“会舞剑。”
小秦县令一哆嗦:“再下一项。”
燕子:“会打猎。”
小秦县令腿抖了,他又想到那只被凌迟的兔子:“还有吗?”
燕子:“会卷成圆。”
小秦县令和县丞一脸小问号。
燕子“啪”用身体卷了个圆,还滚了两圈给他们看。
满脑袋小问号的小秦县令萎了,这是什么小妾?这是个杂耍班子啊。
燕子死鱼眼看他:“没了。”
小秦县令一不小心看到燕子的模样:“嗷~”
一下子跳到县丞身上抱着他脖子不撒手,太吓人了有木有?
县丞第一次跟他家县尊如此亲密,抱紧大人的腿,青筋暴起,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他知道了他不配。
燕子被吓得瞪大眼睛看小秦县令,肿么了?
小秦县令又想起了那只兔子,他“唰”的翻出一沓银票,扔到桌子上,表情严肃:“你可以走了。”
燕子莫名其妙拿起银票走人,好玩儿是吧?
有钱人都有病,路上一查看竟然有五百两。
再来几次也不是不行。
要不要回去谢谢秦县令?
秦县令摇头:不要回来。
秦小伙伴的别开生面胎死腹中。
县丞把客房收拾一顿,妾不能用正红,他干脆避过所有带红的色。
那新房让他布置的五颜六色就是没有红,三爷眼光独特他应该喜欢。
县丞自己看着瘆得慌,他哆嗦着找来小秦县令检查。
小秦县令来看了很满意,和燕子一样让他害怕极了,感觉阴风阵阵,他匆匆的找夫人求安慰去了。
当晚李三爷扶着他的小心肝进了这让他心快蹦出来的新房,再看到装点的跟一只大公鸡似的燕子。
什么仇什么怨?他发小差点把他送走。
他跌坐在各种颜色混搭的绸缎上,他的心脏又不好了,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叹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小伙伴现在挖坑都是奔他命来的吧,刀刀致命。
燕子等阿等,这位爷也不把这亮瞎眼的盖头掀开,她想吹起几片布条看看什么情况?
李宇轩觉得自己缓过来了,他还能坚挺地活着,看向燕子他又不好了。
燕子那造型奇特的巨大鸡冠诡异的飘起一点再落下,就像一只只有皮毛的巨大公鸡又复活了,他觉得他可能好不了了。
他的小伙伴还怕他看的不够清楚,给他点了六排蜡烛,他想不看都不行。
他鼓足勇气上前一把拉下恐怖的盖头,“嗷~”退后一步又跌到了地上,他刚才是不是吓出尿了?
他实在没勇气再看那张抹了二斤面粉的脸,血次呼啦的大嘴,他躺平在地上,那五颜六色的地面已经刺激不到他了。
燕子鼓着腮帮子,她刚要吹布就被他拿开了,她就保持这个动作看他表演。
她走过去看他闭着眼:肿么了?
她在他脸上仔细观察。
李宇轩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他勇敢的睁开眼,燕子那血盆大口就在不远处,“啊!”大喊出声。
燕子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忍不住喷了,不能怪她呀,她受到了惊吓啊。
李宇轩接了一口口水,他要死了疯了,他爬起来找到凉茶拼命的漱口。
燕子刚站起来,李宇轩马上摆手:“你先不许动,去把脸洗干净。”
“到底是不动还是洗脸?”燕子不满的叫。
“洗脸,快去。”
“毛病。”不知道自己尊容的燕子拧巴着去了。
李宇轩心终于落到了肚里。
看着洗好回来了的燕子纯净的小脸蛋儿,李宇轩觉得美极了。
燕子白眼对着他:鄙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