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冥思苦想怎么才能日日与自己媳妇儿一起玩耍。
燕子也为儿子出计策:“要不,还是偷出来吧。”
冬儿:“偷出来然后呢?”
“你玩儿几日再送回去呗。”燕子觉得好简单,自己是天才。
阿桑:我觉得自己算不上好人,可燕子才是大恶人,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老巫医很赞成:“嗯,玩够了送回去就是了,我去。”
阿桑:阿娘,我觉得不太对,可我不敢说。
话说,墨染怎么敢把燕子和冬儿交给她们的?
老巫医夜间出去了,到了大王子府上,算出小女娃娃的位置,直接抱走了。
冬儿睡得正香怀里被塞了个香香软软的小女娃娃。
他睁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女娃娃,抱紧继续睡觉,热乎乎的,
真好。
可不是热乎乎吗?阿依慕尿床了,早上冬儿身上湿乎乎的。
小小的阿依慕也知道自己有丢人了,她昨儿做梦了,梦里她一直找帕夏,找到了嘘嘘,醒了就尿床了。
她羞涩地等着帕夏给洗洗换衣服,好久才有人给擦洗,她睁开一只眼睛,然后两只眼睛都睁大了。
这个老阿姆有些熟悉,她楞楞地看着陌生的屋子,还在做梦?她想哭然后“哇哇哇”大声哭了起来。
千娇万宠的小女娃对陌生的地方怕极了,老巫医哄不好扔给冬儿:“你媳妇儿,自己哄。”
冬儿抱着娃娃去看大红,大红滑稽地穿着花衣服,吃着果子斜眼看小女娃。
阿依慕自己也哭累了,自己停了下来,她认识这个昨日见过的哥哥。
“我是冬儿哥哥,你未来的相公。”
“相公是啥?”阿依慕摸着大红的毛毛,没什么精神的问。
“就像你爹娘那样一辈子在一起。”冬儿摸着她光滑的小脸,眼睛都哭肿了,真可怜。
“爹娘是啥?”小女娃发现冬儿哥哥真是太笨了,话都不会说。
阿桑忽然说:“为什么王妃从小教女儿中原话?”
燕子张大嘴巴:“是啊,她的侍女也会,好奇怪。”
老巫医手指动起来,然后“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眉毛竖起:“她们想将她嫁给龙朝太子,生下继承人,他们这些人盯上了富饶的龙国。”
“啊!这么小就想好嫁人了吗?这儿的人真的好有计划。”燕子崇拜了,冬儿小的时候她都没为他考虑过,她对不起冬儿。
冬儿无视了娘亲抱歉的眼神,他忙着跟小媳妇聊天,太难了,男人太难了,他额头都冒汗了,娘救命啊!
燕子安心地看着两个小的愉快地交流着,有了儿媳妇就不用她这老母亲担心了。
话说墨染怎么也不给自己写信呢?出去浪忘了家里的闲妻幼子。
大王子府一大早帕夏就跌跌撞撞地闯入王妃寝宫:“阿依慕,不见了。”
王妃捂着胸口倒了下去,两眼紧闭已经晕了。
府里一顿鸡飞狗跳,找大夫的,去宫里通知大王子的,通知大公子的。
等大王子和大儿子坐在王妃床前,一切都已经知道了,又好似什么都不知道。
最宠爱的女儿丢了,怎么丢的不知道,只知道在她自己的床上睡着就不见了。
大王子想摔东西,最近太不顺了,国师找不到私闯王宫的犯人,还反被人弄得吐血昏迷。
焦头乱额中,女儿又丢了,一点线索也无,见了鬼了。
对着昏迷不醒的王妃,他握紧拳头忍了又忍。
突然想到了蓝羽,那个比国师还厉害的巫女。
不行,不能启用她,她是个祸端,让叔叔们和父王抢夺王位,死了太多人。
她太邪性跟父王一样老了,还一副年轻的样子。
父王前些年想用她制作长生不老药,被自己制止了,反常即为妖,蓝羽不是个好东西。
她代表了残酷血腥,不能用她,自己一定不要被她蛊惑,也许她正在对自己施法。
只要自己立场坚定就能战胜她,巫术对内心坚强的人是无效的,千万不能给对方钻空子。
大王子忙着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时候他已经忘了妻子女儿。
大公子心也不在这儿,他等着阿耶上位,他就是大王子了,他当了十五年大公子烦透了。
当了大王子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当国王,不能随心而欲生活太无聊了。
王妃悠悠转醒:“我儿……”
大王子抓着她白皙的手指:“爱妃莫急,我一定会找回她的,我回来了,莫怕。”
王妃靠在他怀里,“嘤嘤嘤”的哭起来:“一切都靠您了。”
“有我在,都会好的。”大王子安抚着。
“阿姆,儿子也会努力寻找妹妹。”大公子赶紧表态。
这边紧锣密鼓地开始找人,阿依慕吃着龙国特色的食物。
小嘴鼓鼓的,好好吃噢,滑滑的蛋羹,糯糯的米糕,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菜菜,肉肉也和家里的不一样,还有大大的虾仁。
小娃娃吃得眉开眼笑,不知道家里已经翻了天。
燕子和冬儿必须精心养护,厨娘都不必说,走哪儿都带着,食材由镖局提供。
自从出过海,一些小菜厨娘都自己种,像种花一样栽在盆里,走时方便带着。
老巫医和阿桑原本对吃食不执着的人,这几年也被养得刁钻起来。
美好的时光持续到晚上睡觉时间,阿依慕不干了,睡觉要帕夏,要自己的床,自己香香的娃娃。
“哇!哇哇!”魔声灌脑,谁哄都不好使了。
老巫医抓起娃娃,点了睡穴,抱着送回去,她可不想半夜再来一回魔音灌脑了,老人家本来睡眠就少,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帕夏抱着突然出现在床上的小姐,又哭又笑地找王妃去了。
大王子纳闷了,偷他女儿为什么还给送回来?
难不成就是为了折腾我,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眯起来,这一刻他黑暗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受不了女儿哭才送回来的,冥思苦想也没有结论。
到底是谁要害我?两个弟弟?大王子都要黑化了,他感觉到处都是黑手伸向自己,极度缺乏安全感。
大王子府虽然闺女回来了,依然是乌云遮顶,王妃紧搂着女儿不放,生怕再有人偷她心头肉。
阿依慕看见亲娘又哭了一阵,小身子一抖一抖地睡了,梦中还委屈着,回家了真好,哥哥家的饭还能吃到吗?
王妃“呜呜”的哭,她的宝宝受苦了。
真正被累了一日的冬儿睡得昏天暗地,无梦到天亮,哄孩子比练武功累多了。
次日,早饭时间。
老巫医啃着包子:“冬儿,今儿,还跟你媳妇联络感情吗?”
“不用了。”冬儿摆着手,大家都看向他,又觉得不对,“我今儿得认真学习了,答应爹爹的,有了空闲再陪阿依慕。”
“呵呵,”阿桑笑出牙花子,“就知道。”
燕子也摇着头,冬儿小时候没那么难搞。
老巫医也松了口气,她今儿要休息一日,什么都不干了就睡觉,养一日娃娃,比跟人斗法累多了。
对了,那个挑衅她的人很久没出现了,她都无聊了,来啊,互相伤害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冬儿按部就班地开始认真学习,他更加努力了,因为发现玩儿好似比学习累。
冬儿还给自己加上了语言学习,老巫医在当地给找的师傅,就是她经常光临的那个小贩。
冬儿越来越忙,没空找小媳妇儿玩,大王子严阵以待,等了个寂寞。
阿依慕还太小,说不明白,大王子听得脑仁疼,放弃了在闺女这儿找线索。
阿依慕撅着小嘴不高兴,她想吃哥哥家的饭了,时刻准备着,哥哥怎么不来接她了?
糙汉子冬儿没阿依慕那么细腻的心思,他正撅着屁股挥洒着汗水,吹着火堆烤全羊。
他的语言师傅,龙国名叶成器教的,也不知道怎么从教语言变成教烤羊的。
老巫医她们都不在乎,烤羊好啊,她们可以帮着吃。
叶不器非常爱说话,一边教冬儿烤羊,一边用楼兰语跟他对话。
冬儿龙语混着楼兰语,没办法都用楼兰语他还做不到。
燕子不能闻烟味,离得远远地望着,馋得嘴角有可疑的液体流下。
阿桑抱来桌椅,再去取碗筷。
厨娘还给准备了稀粥和清汤。
这小日子过得太美了,燕子哼着小曲儿,也不知道在哪儿听来的,虽然自己吃不了多少,看看也好啊。
还有墨染让小海和他媳妇儿给她送信了,写了厚厚的一沓,其实他们经常用海螺交流,燕子傲娇的要信,不然墨染就是不想她。
墨染能怎么办?自己的媳妇自己宠着呗。
小海:哄你媳妇,累我和我媳妇。
墨染:再懒下去,你就成了飞不起来的鸡了。
小海:好气噢!
燕子回信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吹海螺她气不够,都是一两声简单得很,收了信墨染才知道她们的丰功伟绩,他迫切地想回家,老巫医也不靠谱。
老大夫们也给他写了信,燕子身体调养差不多了,希望他回来生娃,更想回家了。
墨染他们一路招摇,大盗来了好几波,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大,到了一个国家做奴隶的盗贼们就可以拿来换钱了。
盗贼们都哭了,吃不饱还得干活,跑还会中各种奇怪的毒,被卖太好了,终于见到光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