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三世花相随

第15章 相依.情敌.相识

三世花相随 木棉枣 12354 2024-11-12 19:10

  夏日里头烈日炎炎,落在苍青的树木,落在晶莹的梳樆瓦,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刺的人眼疼。

  南宫府清风院红阁。

  烈日洒在红阁的梳樆瓦上,反射的几缕阳光落在干净的地板,几余几点光斑。

  花木扶梳,清香阵阵的精致红阁院里端坐着一个妙龄女子,只见身穿鹅黄色罗裙的叶儿,清秀的眉毛却紧紧蹙着,难以松开,叶儿的纤纤玉指这会却伤痕累累。

  叶儿身前摆着上好的古琴,古琴木身雕刻几许矗立的清竹,增添些许高雅之态。

  叶儿一脸无奈地回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宫清辕,摊了摊手,发出粗哑的声音:“公子,不如算了吧,叶儿实在配不上这般高雅。”这是任谁是也不知道,一个妙龄的女子会是这般嗓音。

  南宫清辕瞧着叶儿摊开斑驳的手,心疼的走上前,轻轻拉住叶儿的手,温柔的揉捏,边安抚道:“叶儿,你就忍忍吧,你若无一技之长,如何养的活自己,我收留你也不过暂时~”

  叶儿感受到来自手心的温柔,心里头暖洋洋的,蓦而听到“暂时”二字,眼神不自觉得暗淡无光。

  叶儿望着落下的光斑,陷入回忆。

  记得那天南宫清辕将她带回了南宫府,还让她住到南宫清辕的清风院,还是最为精致小巧的红阁。

  她以为南宫清辕会永远收留她,但南宫清辕却说:“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以教她,让她有一技之长,好养活自己。”

  可她一个农家女儿哪里会这般高雅之物,挤破脑袋也只是会几些诗词罢了,便南宫清辕日日要求对诗,倒也教她高雅了般。

  可琴棋书画便真的是不行了,弹琴是魔音入耳,外头筑巢的鸟儿都跑了,下棋可是臭得很,屡屡败战,后来一问,才知她竟连规则都是不懂的,至于习字,倒是会写认得,可那字平平无其,既无大家闺秀的簪花小谐,又无少年的轻狂姿态,至于画画,可是那线条却是歪七八扭的。

  可南宫清辕却非要她学,说是她的嗓音不行,那就得学个别的一技之长傍身,虽然服用了可解百毒的月牙草,但由于她当时便毒坏了嗓子,所以只是解了毒,小昭姑娘也熬药给她滋润,但能再说话却是不易的。

  她一开始倒也有认真学,但却怎么也不会,后来与南宫清辕的朝夕相处,令她对这温柔又爽朗的男人动了逾越之心,是百般的不愿了,因为她是想~

  “吱吱”的蝉鸣声令叶儿回了神,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竟抬手扶摸南宫清辕的飘逸长发,暗了暗声调,失落的说:“公子,可我是真的不想学~”

  南宫清辕在叶儿触碰长发时,竟低下了头,叶儿有些犹疑,但也没多想,但叶儿没看到的是南宫清辕的脸早已通红,心里的红云早已飘逸而出,蓦地南宫清辕落荒而逃,叶儿疑惑不已。

  蓦然,慕千昭神不之鬼不觉的出现在叶儿的眼前,叶儿被吓得魂飞魄散。

  慕千昭看着叶儿缓缓开口:“叶儿,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我若没猜错,你做得一手好糕点,是吧!”

  叶儿惊恐不已:“你一一你怎么会知道!”叶儿的确会做糕点,尤其擅做是红豆薏米糕,但来了南宫府便再也没做过。

  慕千昭又说:“清容说过,他的哥哥最喜红豆薏米糕一一”慕千昭拉长声调,深深的看了叶儿一眼便离去了。

  叶儿闻言眸子精光一闪,她明白小昭姑娘的暗示,心中一喜,隔日便精心做了盘红豆薏米糕,南宫清辕惊喜不已,拈起色泽红白鲜明的糕点,轻咬一口,清甜醇厚,入囗即化,是南宫清辕喜欢的囗味,他的眸子神采亮亮,叶儿见状心喜不已。

  南宫清辕看着叶儿甜美的笑容,不自觉的沦陷了。

  所谓趁热易打铁,叶儿趁机大胆的看着南宫清辕认真的说:“公子,我一一我喜欢你!”

  闻言,南宫清辕愣怔地看着眼前娇羞倾城的叶儿,连手中的红豆薏米糕掉了都不知道。

  他这般模样,令叶儿从眼神清亮到空洞失落。

  “公子,是叶儿唐突了。”叶儿轻声低落地说。

  愣了好半晌的南宫清辕终于反应过来,霸气的说:“谁说的?!”

  “什么?!”叶儿闻言惊愣难言。

  “小昭姑娘,你找我所谓何事?不防直说!”南宫家主和蔼的说。

  在夏日烈烈里,地上的一老一少在地板上形成拖长的影子。

  老的自然是南宫家主,少的自然是慕千昭。

  慕千昭笑着对南宫家主说:“趁清容外出接您的好友,我请您看一场好戏!”

  “好戏?那为何来的清风院?”南宫家主疑惑不解的问。

  慕千昭则神秘兮兮的说:“这是不是好戏,到时还要您判定,至于为何去的清风院,您等会便知道了。”

  “成,我随你去罢!”南宫家主应道。

  随即两人来到南宫清辕的清风院,慕千昭带着南宫家主直奔清风院红阁。

  待到了门口,南宫家主才知道是来的红阁,更疑惑,随即又听到说话声,更是不解:“来这做什么?这红阁是辕儿未来媳妇会住的,从前根本就没人,这会怎么会有女声?”说着,便想着踏进红阁一瞧解惑。

  却被慕千昭拉住:“您别急,一会儿便知道了。”

  所以两人便听起了墙角。

  红阁屋内。

  “什么?”叶儿惊愣地盯着南宫清辕。

  南宫清辕看着眼前的娇羞美人,直接将美人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的一抹柔软,南宫清辕放轻声音,对着叶儿的玲玲小耳吐着热气:“叶儿,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我是南宫家族的大公子,父亲对小弟多是放纵,小弟说要做剑仙,父亲也毫不阻拦,我反倒成了是家中唯一的继承人,父亲又如何准许我娶农家女,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硬要我学习琴棋书画?!”叶儿恍然大悟地道。

  “是。”

  “我想,我明白了。”叶儿低声的说。

  接着又说:“只要你是喜欢我的,我一一好好学便是了!”叶儿的声音既雀跃又低落。

  南宫清辕紧紧的抱着眼前娇软的人儿,嗯,他也会尽力的,他只想好好佣住眼前的姑娘。

  “谁说我不准许的?!”一道醇厚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沉重,一道轻盈的脚步声缓缓靠近。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宫清辕惊愣地看向门口,是走进来的父亲,还有小昭姑娘。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南宫清辕甚是不解,他可是将叶儿的消息藏的很好的。

  等等,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那父亲!南宫清辕回头担心的看向叶儿,叶儿一脸的惊恐,南宫清辕只好握紧叶儿的小手,以示安抚。

  两人自然也注意到了牵的手,南宫家主看向南宫清辕,要个解释,南宫清辕立即说到:“这位是叶儿,是我在寻药路上救的哑女,后经小昭姑娘的医冶,现在是能说话的。”

  “哦,辕儿怕不是欢喜这位叶儿姑娘?!”

  “我一一我一一”南宫清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我了个大半天。

  “行了,你就算瞒着我,不教我知晓,却教叶儿姑娘住到未来媳妇的红阁,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南宫家主调侃道。

  随继又言:“想必这便是小昭姑娘说的好戏吧。不过,我准许了!我南宫家族何时竟需要女人撑门面!”

  好戏?小昭姑娘?两个小情人有些疑惑。但当听到准许二字时,两人高兴的看着对方,随即南宫清辕反应过来:“父亲,我定不会教您失望的!”

  “嗯,很好!”南宫家主满意的说。他之所以同意,一是因自己的妻子也并不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二是至于南宫清容,他哪有资格多事,三是他清楚南宫清辕的性子,若叶儿不妥,他如何会喜欢,所以他相信南宫清辕的选择。

  慕千昭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满意的离开了。

  实际上,慕千昭并没有那么好心,她只是担心重蹈覆辙罢了,如若令南宫清辕有了羁绊,便不会对寡欲的慕千辰下手,就算南宫清辕不会,可担惊受怕两世的慕千昭如何能安心。

  至于这一场其乐融融般的巧合,谁又知道是不是算计,又算计了些什么,谁又知道这一切是不是慕千昭故意而为之呢?

  夏日也并不是完全是烈日炎炎,也有暴雨当空的时候。

  夏雨哗哗地冲刷泥污的青石板,不一会儿,被猛刷的青石板变得锃亮,豆大的雨珠滴落锃亮的青石板,“滴滴溚溚”的声音极其空灵婉转,也滴到人心里去。

  慕千昭手执油纸伞,听着滴落伞面悦耳的声音,站在南宫府门口焦急的等待。

  慕千昭环顾四周,可青石板上的路人却少之又少,即便如此,慕千昭也没有看到自己朝思慕想的人儿。

  良久一一“哒哒”的马蹄声蓦然传来,踩在青石板上的马蹄声格外清亮,慕千昭赶紧抬头望去。

  只见锃亮的青石板上驾过一辆华丽的马车,马是匹玄黑色鬃毛马,傲娇的拉着马车往前走,慕千昭认得那是南宫府的马。

  驾马的车夫拉住马绳,迫使黑马停在青石板上,慕千昭举着伞激动

  地冲向马车。

  前些日子南宫家主的好友写信要来探望南宫家主,南宫家主便让南宫清容去接,去了好些日子,说是今日便到,慕千昭这才早早起又等了一个上午,才等到南宫家的马车。

  一共有两俩马车,前一俩南宫府的马车,应该是南宫清容所乘,至于后头的马车,想必便是南宫家主的好友。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从第一辆马车下来的的确是南宫清容,慕千昭赶忙让南宫清容在自己的油纸伞下,南宫清容看着急冲地慕千昭,微微一笑,润人心,也暖到慕千昭心里。

  南宫清容从马车边缘拿出一把青木伞缓缓打开,走向后头的马车,先敲敲马车,再言:“顾先生,到了,请您下马车吧。”在滴溚雨水下,滴落余几矗清雅雪竹的伞面,南宫清容一袭白衣,手执青木伞,温润君子胜如玉。

  “好,这就来,多谢侄儿了。”一道粗重又温柔的声音传来。

  闻言马车传来一时阵动,没一会儿一双小巧娇盈的手掀开门帘,探出头的是一个长相甜美,皮肤白皙的妙龄姑娘,南宫清容立刻将青木伞遮挡在妙龄姑娘的头上:“顾姑娘,这里。”

  顾姑娘看着南宫清容,竟直接抬起玉指握紧南宫清容手执青木伞的手,南宫清容对突如其来的柔软,皱了皱眉头,出于礼貌,南宫清容并没有躲开,这一路上,顾姑娘肆无忌惮地找各种借口接近他,出于礼仪,他只好耐下,不过顾姑娘倒是聪明,还知道避着书生老爹。

  可这一幕落在慕千昭眼里,却成了讽刺,慕千昭眯着眼,暗了暗神色,却也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清容,这位?”

  南宫清容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从马车边缘拿出桃玉伞递给顾姑娘,她也不能置之不理,只好松开手拿过桃玉伞打开,粉粉玉瓣桃花落于伞面,顾姑娘一身粉嫩裙衫,裙裾上飘着几朵玉瓣粉桃,两只蝶儿翩翩起舞,倒是十分双应,再配上散开的青丝,妥妥的貌美如花。

  “小昭,这是顾婉婉顾姑娘,是顾姜先生的明珠。”南宫清容立即解释道,有些心虚的盯着慕千昭。

  慕千昭却是微微一笑很倾城的说:“原是顾姑娘呀,初次见面,你好呀!”好的字音却被慕千昭加重。

  “这位是?”顾婉婉微眯着眼疑惑道,她能感觉的到南宫清容对眼前这个人不一样。

  南宫清容解释道:“她是我朋友,小昭!”

  “哦,原是小昭姑娘呀!你也好呀!”顾婉婉傲慢地声音传来,还用玉手打了个招呼,好似忘了马车里头的老爹顾姜。

  慕千昭温柔的看着顾婉婉一笑倾城,顾婉婉也不甘示弱,回以甜美一笑,两人四目相对,锋火相撞,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不知为何南宫清容感到一种针峰相对的危险感,明明两人都这么温柔,可是为啥有种剑笃拔张的气氛,他好想逃离,可是他还需要照顾客人。

  或是等不急了,顾姜自顾自地掀开门帘,拿起马车边缘的玄鱼伞径直下来:“婉婉,发得什么呆?”

  顾婉婉回神看向顾姜,顾姜一袭玄黑色劲装,伞面全黑,游由翩迁之玄鱼落海,端正大气,简洁如明。

  “爹,没什么。”顾婉婉应道。

  随即南宫清容在前头引路,由南宫意气风发,但不是说虎父无犬女吗,为何他这女儿是这般招摇。

  几人先后走进南宫府,迎面而来的是手执蓝朦伞的南宫清辕,和手执明玉伞的叶儿。蓝朦伞飘渺无烟,明玉伞清雅玉兰朵朵飘。

  看到来人,南宫清辕上前:“这位想必便是顾姜先生吧,我是南宫清辕,家父临时有事处理,教我来迎顾先生。顾先生请随我来,我引顾先生去住处西厢阁歇息。”

  “原是清辕侄儿呀,不碍事的,我这和小女随你去。”顾姜理解的说。

  “好,这边请。”南宫清辕引着顾家父女俩人前往西厢阁歇息,顾婉婉却磨磨蹭蹭依依不舍的看着南宫清容,叶儿也不是眼瞎的,随即温柔笑着上前,热情的拉住顾婉婉攀谈,顾婉婉只好离开。

  这下只剩南宫清容,慕千昭两人了,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慕千昭看着木头似的南宫清容,有些生气的丢下油纸伞跑向南宫清霜的金缕阁,先前慕千昭便住到了南宫清霜的金缕阁。

  见状,南宫清容着急的跑上去,抓住慕千昭,慕千昭挣其不愿,纤纤玉指乱挠,南宫清容没有躲开,反而将慕千昭拥入怀中,任由小兽暴躁捶打,南宫清容将青木伞斜向慕千昭,雨水却将自己的后背打湿。

  良久,慕千昭安静了下来,她倒不是怪南宫清容,她知道南宫清容身上的教养深入骨髓,如何会怪他?只是醋意深重有些不高兴罢了。

  南宫清容也明白,所以才拥住慕千昭的,但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明明很想慕千昭的,可见到了却为何心绪复杂,他到底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

  南宫清容拉着慕千昭的手来到自己的清竹院,慕千昭低着头倒也没反抗,两人各自换了湿衣,又躺在床榻上聊着天,两人手牵着手,倒也没有任何逾越,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刚刚的事,因为信任,更是深知彼此所致。

  南宫府正厅。

  虽细雨飘挲,但下了好一会儿暴雨便停了,南宫家主因着好友到来,早早处理好事情,虽仍晚了,但当正午时便赶回来了,仆役手脚倒也快,很快便准备好吃食,南宫家主命仆役去叫人,自己在正厅待着。

  这不没一会儿在南宫府的都齐聚正厅餐桌了。

  南宫家主在主位,同南宫夫人一块,南宫清辕同叶儿挨一块,南宫清容同慕千昭挨一块坐,顾婉婉顾姜俩人在一块,南宫清霜则在慕千昭边上。

  南宫家主热情的同顾姜说话:“来者是客,餐食无需拘礼,尽情享用。”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哟!”顾姜笑着回道。

  随即,南宫家主介绍道:“这是我大儿子南宫清辕,旁的女孩是他未来媳妇,这是我二女儿南宫清霜,这是我小儿子南宫清容,至于旁的这位小昭姑娘一一是有恩于我南宫家!”说到慕千昭,南宫家主有些迟疑,但慕千昭眉眼淡淡,并未计较什么,南宫家主见状安了心。

  这下可轮到顾家父女二人惊奇了,一个小姑娘居然有恩于南宫家这样的大家族,但顾婉婉想的更多,有恩?她看着挨在南宫清容边上的慕千昭,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南宫家主看着惊奇的顾家父女,有些东西不好解释,便问起:“你身旁的这位姑娘,想必便是你的掌上明珠吧。”

  闻言顾姜回神:“清沭好友,这是我的女儿顾婉婉,婉婉,还不快向你叔问好!”

  闻言,顾婉婉立即起身落落大方的向南宫清沭行礼问好:“南宫伯伯好!”

  “好好,婉婉快起来吧。”南宫清沭热情的拉起顾婉婉这个小辈。

  但起身的顾婉婉并不老实,时不时娇羞的看向南宫清容,眼神肆无忌惮,别说慕千昭注意到,蹙着眉头散不开,就是全桌的人都注意到了。

  一时间都有些尴尬,南宫夫人当然也注意到了,只是她还有些欣喜,喜欢顾婉婉的落落大方,娇羞可爱,可比慕千昭那张冷青的脸好多了。

  随即南宫夫人拉过顾婉婉,温柔的说:“婉婉啊,你是个好女孩,你给我家做未来媳妇怎么样呀!”

  此话一出,全桌人都惊呆了,顾婉婉低下头一脸娇羞,南宫清沭汗颜,辕儿婚事已定,仅剩清容还未许婚事,但慕千辰的主岂是他南宫清沭能做的!当年为了救妻子,又怕妻子不同意,所以当年的事南宫夫人并不知道。

  除了南宫夫人,顾婉婉俩人,其余的人都皱起了眉头,慕千昭南宫清容眼里透着厌烦,南宫清辕叶儿两人不可置信,南宫清霜一脸的厌恶神色,顾姜眸里透着尴尬,寻思着女儿怎么这般~

  南宫清容立即开囗:“娘,我待婉婉是妹妹,并无任何欢喜。”话一出口便遭到南宫夫人的反驳:“感情是能慢慢培养的嘛~”话一出南宫清容悬了一口气,还有些失落。

  南宫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顾姜急忙打断:“多谢夫人的好意,只是小女前些年头便订了婚事。”

  “啊,哦。”南宫夫人有些尴尬,也寻思着,这怕不是个好的,都订婚了好些年,还惦记我儿子,还是小昭姑娘好,清清白白的。

  此话一出,全桌的人都松了口气,特别是南宫清容,悬着的心放下了,但又不知为何深感庆幸。

  “饭菜快凉了,大家快吃吧。”南宫清沭打着圆场,大家才回神各自吃了起来,可这美味佳肴却味同嚼蜡,各人心思各异,哪有心情享用美食。

  即便如此,顾婉婉也不消停,餐食间时不时的盯着南宫清容,南宫清容如坐针毡,慕千昭深深蹙眉。

  这时南宫清霜蓦然提议:“父亲,今日刚巧是镇上的灯花节,每当这时候,镇上的热闹简直堪比元宵灯会,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婉婉妹刚巧碰上,不如今夜我几个小年轻陪同婉婉妹逛逛。”

  “啊!哦,行啊,不过早去早回,别玩的太久了。”一时愣住的南宫清沭再看到南宫清霜拼命的朝他眨眼时,话峰一转立即叮嘱道。

  南宫清霜低下头满满的得逞之意,顾婉婉闻言高兴坏了,慕千昭几人都摸不着头脑,以南宫清霜的气性不该是厌恶顾婉婉的吗?!怎么?但也没说什么。

  云宁镇灯花节。

  南宫府清竹院,慕千昭着了袭烟蓝长裙,一根玉簪将三千青丝盘于后脑,几余几缕青丝落在白净的脖子,南宫清容一袭云锦白袍,同是一根玉脂束发,微风轻起,衣袂翻飞仙气难抑。

  两人携手走到南宫府门口,其实都知道的,只不过没有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但彼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只需他日的一个契机,两人便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南宫府门口却只站着两个妙龄少女,一人青丝盘发流云髻,着一袭温柔红裙,面点朱砂桃花妆,倾国倾城,一人着飞天髻,面点粉玉妆,一袭粉裙,小家碧玉。

  慕千昭正奇怪着环顾四周时,一袭美艳温柔红裙的南宫清霜开口:“别找了,南宫清辕同叶儿先走了,他俩可才是一对的。”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一袭粉裙的顾婉婉,暗讽刺谕。

  顾婉婉气愤的眼里冒火,她怎么会不知道南宫清霜的意思呢,但当着南宫清容的面,她不好发脾气,只好闷声跟着南宫清容。

  顾婉婉走到南宫清容身边,挤掉慕千昭,南宫清容皱起眉头,慕千昭愣了一下,但没有发作,虽然如此,但慕千昭可不是软柿子,只是心里情楚,赖得和顾婉婉计较,就她这段位,连白莲花都不到,她慕千昭会计较?!

  但南宫清霜什么人?岂会让顾婉婉得意!南宫清霜笑靥如花温柔的拉开顾婉婉:“婉婉妹,你看你,你想看灯花节的热闹,找我呀,镇上的什么我不知道,清容一个大男人哪里知晓女儿家的灯花,清容,是吧!”

  “哦哦,对对对,还是啊姐体贴。”南宫清容迅速反应过来,随即拉着慕千昭的小手往街道去。

  顾婉婉见南宫清容要走,想上前却被南宫清霜拉住:“婉婉妹,跟我走。”就这样慕千昭两人走在前头看烟花灯火,被南宫清霜拉住的顾婉婉走在后头,顾婉婉满脸的不情愿,南宫清霜则一脸得逞之意。

  但倾城倾国的冷美人南宫清霜却为注意到某个角落的一双黑曜石在注视她,一袭黑衣的上官流看着南宫清霜一袭红衣,得逞的模样,皎好冷清的面容抹过一丝满意的笑容,增添了些许邪魅:“有趣,聪明的小猫!”

  上官流身边的心腹湖晋也生得一副好相貌,湖晋看着自家主子,陷入沉思,他们俩因为生意而来到富裕的云宁镇,自家主子想在发展云宁镇,令云宁镇为自己所利,刚巧碰上出府的南宫二小姐,自家主子需要的便是这种聪明的,想必是有了主意吧。

  作为上官流的心腹,湖晋却只猜到开头,没有猜到美满的结尾,因为彼时的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不只是合作伙伴,更是惺惺相惜的缘分,上官流得到的不仅是材富,南宫清霜得到的不仅是实现价值。

  在灯火满馨的河岸,南宫清辕同叶儿一起许下与子偕老共白头的美好期冀,一起放盏灯花,灯花温柔的光辉映在叶儿的脸上,温馨美好,南宫清辕咽了咽囗水,靠近叶儿的额头,朱唇轻落白净的额面,叶儿娇羞的低下头。

  云宁镇灯花街。

  慕千昭四人来到热闹纷纷的灯花街。

  只见熙熙攘攘的青石板街道,到处都是年轻靓女帅男手牵手的逛着,也有女子娇羞的掏出做工精细秀美的荷包递给心怡之人,也有男人从怀中拿出精心制作的簪子耳环给白月光戴上,当然也有些年老夫妻携手相度,好生不热闹美好!

  慕千昭看着眼前人间烟火般的光景,既是羡慕又是惊喜,她等了多少年,才等到今天这般,她转头亮晶晶的看着南宫清容,南宫清容立即反应过来:“小昭,你等等,我很回来。”说着一溜烟南宫清容跑了。

  见状,慕千昭虽不知何为但也没有阻止,而是陷入往事相思之苦。

  顾婉婉见南宫清容跑开,立即想上前追赶,但却被南宫清霜死死拉住。

  南宫清霜拽住顾婉婉,恶狠狠地道:“贱人,你想去哪!若是想当小三就给我滚!你若是没婚约,相互竞争,我懒得搭理你,可你有!还是前些年头的,都有人了还如此不要脸,真是渣!”

  南宫清霜越骂越上火:“你只是好幸气,遇到小昭,她懒得跟你计较,但若是我没踹你一脚就很不错了。”

  “你从哪来就从哪滚回去!”南宫清霜气愤地说。

  顾婉婉被南宫清霜恶狠狠的气势吓倒,摔在青石板上惊愣不已,她从小跟着顾姜这个书生老爹生活,哪有见过这般气势凌人的,被南宫清霜吓得哇哇大哭的跑开,话说第二日顾婉婉便惊恐地哭闹要回家。

  慕千昭正沉浸在记忆的悲伤里,压根没注意到南宫清霜骂跑了顾婉婉,翌日还奇怪的摸不着头脑,前一秒还在缠着南宫清容,怎的隔日~

  黑暗的角落里隐逸着一双冰冷的黑曜石,嘴角闪过一丝笑意:“有趣,还是只腹黑又正直的小猫,我喜欢!”没一会儿,便在黑暗中消失。

  良久一一南宫清容背着俢长的手回到慕千昭的身边,说是让慕千昭闭上双眸,有惊喜,慕千昭乖乖的闭上双眸等待,见状,南宫清霜识趣地走开了,却没发现一双黑曜石也紧跟消失了。

  南宫清容将手中的桂花糕放到慕千昭小巧的鼻翼下,真似丛中嗅花女!

  慕千昭墨色的世界里,飘来几缕甜香,唤醒了慕千昭的神绪,蓦然慕千昭睁开眼眸,看到的是手桂花糕的南宫清容,慕千昭的眼眸睁得越发大,他记得?!

  南宫清容看着眼前的慕千昭:“小昭,我总觉得你是喜欢的。”

  什么?!不是记得!是觉得!他感觉到什么了?!

  “小昭?”南宫清容看着慕千昭的反应,有些迟疑。

  听到声音的慕千昭立即回神:“谢谢清容,我最是喜桂花糕了。”说着轻轻咬了南宫清容手中的桂花糕,入口即化,香甜柔软,慕千昭一脸享受的表情令南宫清容高兴的笑了。

  突然南宫清容拿出一盏仙姝叶状的花灯,递给慕千昭,慕千昭惊奇地看着眼前的花灯,形态酷似仙姝草,花灯碧绿之态,花蕊红心余辉,余辉落在慕千昭冷清的脸上,增添了温馨。

  慕千昭开心的笑了,温暖的笑意溢出胸腔,化为盛放枯林的艳美蔷薇,皎好的面容逸出最温柔的笑意,她究竟等了多久,她已经数不清苦苦等待的日子究竟过了多久,可她记得自从慕千辰~她就再也没有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不用问她就知道是慕千辰亲手所制。

  南宫清容看着慕千昭的笑靥如花,闪瞎了眼,他知晓慕千昭是高兴的,但那清雅芙蓉笑一瞬间闪过南宫清容的大脑,刺痛蓦然传出,他皱起眉头,为何这般熟悉,吾可曾相见?但很快刺痛消失了。

  南宫清容拉过慕千昭,示意慕千昭看向满天星辰的天空,慕千昭以为是看星辰:“清容星星真好看。”南宫清容哭笑不得:“星辰甚美,但不及你一分一毫,我要你看的绝不只如此!”慕千昭望着天空娇羞的笑了。

  蓦然“呯呯”的声音响彻天空,五颜六色的烟火盛放于星辰大海,东风在夜晚吹开千树银花,又吹落焰火如星雨闪耀,万千烟火,如夏花之灿烂,落如星雨,如秋花之残落,美之难抑。

  慕千昭惊喜地望向天空唯美的烟火,她还未见过这般烟火盛景,她深深的被星辰大海的稻穗,艳丽的蔷薇等等盛景吸引。

  但人走茶凉,烟火易逝,盛景逐渐安祥难抑,南宫清容从慕千昭身后凑过去,对着慕千昭小巧玲珑的耳朵吐着热气:“烟火甚美却易逝,但吾之心愿意永远为卿绽放不逝,卿一一可愿?”南宫清容拉长声磁性的声调,热气一吐一息,慕千昭的玲珑小耳痒痒的。

  蓦然听着南宫清容的迷醉嗓音,慕千昭的脸红的似苹果,那颗相思的心开始跳动,“扑捅扑捅”,只是心跳得越发强烈,“扑捅扑捅”的跳个不停,都快蹦出心腔,慕千昭从耳后发烫,直至浑身发热,薄薄的烟蓝长裙泌出厚厚的香汗,浑身的湿腻发烫令慕千昭难受。

  南宫清容看着眼前的慕千昭,得意调侃道:“小昭姑娘,你可一一愿!”

  南宫清容又一次的重复,令慕千昭娇羞,兴奋,激动等等情绪交织。

  “愿!”慕千昭轻柔的声音好似来自远方,但南宫清容捕捉到了,心里痒痒的,南宫清容闻着慕千昭的体香,将头埋在慕千昭湿透的三千青丝,慕千昭僵住但很快放松了。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微风轻拂,拂过两人的青丝,青丝飘逸,惹得人心痒痒,星辰大海烟火如明,街道两旁各式灯花,盛放旋转,一夜难明消,风欲静,心难停,只余人影朦胧相拥,静树万千自难抑。

  美好的一切都将定格于微风中,烟火里的尘埃,盏盏明亮的灯花,朦胧的人影。

  那头识趣离开的南宫清霜,闲逛在熙熙攘攘地街道,东看看,西看看,四处张望周边的热闹。

  旁的有卖冰糖葫芦,几个小孩围着转要买,南宫清霜见了走上前买了串冰糖葫芦,看着天真可爱的孩童,南宫清霜有些高兴,笑容逸出冷清的脸。

  几个孩童见状,大着胆子向南宫清霜讨要甜甜的冰糖葫芦。

  南宫清霜看着可爱的孩童,萌心一动,掏出一腚银子交给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他们冰糖葫芦的钱我给了。”

  闻言几个孩童高兴的一蹦三尺高,但也没忘记道谢:“谢谢姐姐,姐姐好漂亮啊!”

  南宫清霜摸了摸孩童柔软的发顶,吃着甜甜的冰糖葫芦,边吃边走。

  黑暗中一双黑曜石若有所思的望着南宫清霜,喃喃道:“冰糖葫芦?”蓦然开囗:“湖晋。”

  “明白。”湖晋立即退下。

  南宫清霜一口一个干掉甜甜的冰糖葫芦,蓦然抬头,看到眼前的一对在秀恩爱的情侣,再看向手中的糖葫芦,突然觉得它不香,不甜了。

  南宫清霜的神色开始变得暗淡无光,从蹦蹦跳跳的步伐到慢悠悠的走过街道,南宫清霜的心绪低落。

  她自小受过高等教育,心里没有女儿家的娇羞,有的只是无尽的知识,可也与镇上的女孩格格不入,孤寂清冷。

  南宫清霜慢悠悠地来到云宁镇的女娲庙,入眼的皆是痴男怨女,院中一棵落满红绳的榕树。

  南宫清霜径直走进庙,看着眼前的女娲塑像,跪坐在垫子上,在灯火通明的庙里,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双眸,微微轻言:“吾愿用一魄求知己,求女娲娘娘成全!”

  在南宫清霜沉醉时,蓦然一道冷清的声音传来:“清霜小姐若求知己,看在下如何?”

  突然出现的男声令南宫清霜紧张不已,难道实现了?南宫清霜轻轻转过身,抬头一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一双黑曜石双眸的男人,身高七尺,他一袭劲装黑衣,皎好的面容冷清邪魅,手里却拿着一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男人的身后立着一个身高相近的男人。

  手拿冰糖葫芦的冷清男人缓缓开口:“清霜小姐,冰糖葫芦很甜,你一一可要!”

  上官流背对着灯火通明的灯盏,手执冰糖葫芦,犹如站在昏黄的灯光中,朦胧的似从仙界踏光而来的。

  南宫清霜被迷住了眼,寻思着,这便是命定的知己吗?可否?

  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便是命定的知己吗?可否?

  见南宫清霜没反应,上官流又耐心的重复:“清霜小姐,冰糖葫芦很甜,你可一一要!”上官流拉长声调。

  “要!”南宫清霜喃喃道,轻微的好似重未出现过。

  见状,上官流温柔的笑着:“清霜小姐,这可是你说的,你一一可别后悔!拿好了清霜小姐!”上官流快步上前将手中的冰糖葫芦塞到南宫清霜的手里:“尝尝吧!看看清霜小姐用一魄换来的冰糖葫芦甜不甜?”

  南宫清霜愣愣地咬了一口:“甜,很甜。”

  “那就好!”上官流凑近南宫清霜的耳边轻微。

  话说五个月后,在云宁镇有一女一男携手将云宁镇的生意做大,家财万贯,直至南下,全镇受益,感激涕零。

  话说两年后一女一男携手将云宁镇的生意做大后,朝夕相处的两人成了婚,诞下一女一一上官盈。

  话说五年后传成奇人的南宫清霜无故双目失明,丈夫上官流为其寻遍天下名医,名医皆叹:无故双失难以因疗,弃否。

  其上官流得知,心痛难忍,夜以长泣;其南宫清霜得知,只道前生已尽值,唯余生携女相伴夫,亦无不悔。

  上官流知其言,愿余生皆唯妻之眸;南宫清霜知其言,相伴相生,亦无悔。

  这般相依相生叹人心,可又谁知一魄惩双眸,相伴相生;原无份,若亦有;唯有代价,换余生;相守长明。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