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刺杀
月黑风高,顾月想这么晚了,是谁来敲她的门呢,她谨慎的问:“是谁啊?”
“是平政王殿下来让小的送吃食的。”外头回到。
顾月听到是平政王的人便放心的打开了门,谁曾想,外面来的并非什么小二,而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
只见那黑衣人挥挥衣袖,白色的粉末飘出,一股甜味冲进顾月的鼻腔,头一沉,昏睡过去。
顾月倒在了黑衣人的怀里,那黑衣人正准备转身离去时,被站在身后的离远程一掌打去数米
他接住昏睡过去的顾月,黑衣人已暴露他拔出腰间的短刀,眼眸中泛着寒光。
他以迅雷不知掩耳之势上去,就是给了离远程一刀,虽然离远程怀里抱着顾月,但还是巧妙的躲开了。
黑衣人的速度极快,那把短刀在他手里,快的几乎看不见刀身,离远程敏捷的躲过了他的攻击,他用腿撂起身旁的木凳,木登顿时朝着黑衣人飞去。
黑衣人身一侧,躲了过去,两人面面相觑,离远程道:“宫里的人?”
黑衣人没料到他会猜到,他心里一紧,看来你今天必须得死了。
“殿下!”谢将军带着侍卫前来,黑衣人暗道不好,迅速的从窗外跳去。
谢将军眉头紧锁的看着离远程手臂上的那道伤,伤口不深,只是划破了点皮,离远程轻轻撇了一眼道:“无妨。”
他将顾月放于塌上,静静的望着对谢将军说:“郡主无碍,你过会待她醒后去准备些吃食,叫林儿过来陪着她。”
谢将军应下担忧的问离远程道:“那殿下的伤……”
离远程起身道:“无碍。”说着他回了自己的房间,让人为他取来了白布与伤药,他在自己包扎完后交代谢将军此事不要让郡主知道。
顾月醒来天已大亮,她的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起昨夜里那个黑衣人,她吓到立马坐起身。
林儿本来趴在她的身边睡着了,被她这么大的动作弄醒了,她欣喜道:“郡主,你醒了,担心死林儿,郡主是不是头晕?”
顾月捏着眉心点点头,林儿急忙起身,去厨房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顾月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林儿回道:“这是平政王殿下,特地为郡主准备,说是郡主醒来以后必定会头晕目眩,喝了这个就不会了。”
平政王,顾月只记得昨晚那黑衣人迷晕了自己,剩下的她都不知了,难道在她昏迷以后是离远程救了自己。
顾月接过药一饮而尽匆忙的问道:“离,殿下呢?”
林儿不解的望着顾月说:“殿下说他先一步启程,让谢将军与我们同程。”
顾月慢慢松了口气,看来他应该没事,那昨晚那个黑衣人到底是是谁呢?
林儿为顾月洗漱完闭后,潦草吃了些东西便启程了。
那马车踩着金色的阳光,翩翩飞舞,马车摇摇晃晃得顾月只想睡觉。
顾月很想问谢将军为何离远程不和我们同程,但想想他也不会如实交代。
其实在顾月还未醒的时候,离远程便下了这个决定。
谢将军:“殿下为何不与郡主同程?”
离远程坐在顾月的塌边道:“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在,她才会安全。”
谢将军不解,明明他要劫的是郡主为何却说他的目标是殿下。
“看他的身手应该宫里的人,他这次会绑架月儿是想来以此威胁,但这一次不成功,那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离远程说。
谢将军焕然大悟,跪下道:“那殿下岂不是有危险,末将无论如何也要誓死守在殿下身边。”
离远程缓缓将谢将军抚起身,语重心长的说道:“本王死不要紧,顾月不行,她若死,本王也会毫不犹豫的去,谢将军请务必保护好她。”
这是头一次离远程求谢将军,他不明白,不过是个见过几次面的女子,为何殿下要以命相护?
离远程告诉他:“日后你会明白的。”
不,他可能这辈子也无法明白,他的心里只想一直保护你。
又下雪了,都快要过新年了,过完新年就是春天了,她终于能与阿爹重逢了。
顾月满心欢喜的期待这希望能早些到上京。
“滚——”在浮华殿内传来一阵凄惨的声音。
婢女们下得纷纷跪在她的脚下,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刘写意。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袍,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毫无血色,眼底全是疲惫化成的血丝。
豪华的殿内一片狼藉,地上全是被她打碎的奇珍异宝,刘写意摇摇晃晃的站着,娇弱的身躯像是随时都要倒下一般。
“陛下。”离康堇进殿望着这一片狼藉,他眉头紧锁,长腿一跨便来到刘皇后的身边,他急切的握住她的手仔细的左右观看。
“可有伤着?”他问。
刘写意心如死灰,她双唇轻起毫无起伏的说:“离康堇,你灭我全族,为何不杀了我,单留我一人在世上,生不如死吗?”
陛下先是楞了一会,随后立马温和的对她说:“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说完他便招呼下人将吃食端了上来,刘写意的眼里早就涌起了满框的泪水,她再次哽咽着说道:“离康堇,你要杀便杀,何苦装什么深情!”
说罢便取下头上的发簪向离康堇刺去。
那一刺实实的扎在了离康堇的肩上,刘写意颤颤巍巍的松开手,她没想到,他竟然没躲。
离康堇闷哼一声,神情痛苦的拔出那根发簪,道:“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解恨,就算你杀了朕,朕也无怨。”
刘写意绝望的跌在地上,离远程伸开双手,语气像哄小孩似的哄到:“意儿,快起来,地上凉。”
刘写意惊恐的拍开他的手,连连后退:“离康堇,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十六年前如此,现在亦如此,我根本就不爱你。”
霎时间,离康堇从那个哄小孩似的神情,变得狠厉,无情。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刘写意道:“今日之事不准任何人说出去,违令者,斩。”
“是——”
他的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意儿啊,意儿,朕放过你,你又何时放过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