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的消息传的很快。
不多时,赵昀天便与温迟暖一并得知了消息。
赵昀天收到消息时,底下正跪着回来复命的暗卫。
“她伤的如何?”赵昀天紧张的询问道。
“殿下放心,臣控制的很好,见郡主的那一刻,我便收回了力道。郡主只是受了些皮肉之伤。”
“那就好……赵权此人疑心极重,不过此刻白洛雨怀有身孕的消息传出来,倒是对我们有利,赵权会想起以前心儿为他做事时候的果断的,再者……他要娶离阳为后,自然得为那个孩子头疼了。这样一来……倒也没有什么余地去回想起那天的不对劲了。”赵昀天微微的叹了口气。“还有,温知遇在狩猎场,本就是伤好痊愈想在皇宫做事,才去寻的赵权,这一点,一定要安排好所有证人,保留证据,防止赵权查探。”
“是。”银鹭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吩咐。
“温迟暖呢?可否入宫。”
“殿下……我已经派人去给温府传话了,想来这时,温迟暖已经快到宫门口了。”银鹭接着侍卫的话说道。
“好……”
“知遇……一定要保全好自己……”
月色下。
一切秘密都仿佛被掩藏下来,个人都心怀鬼胎。
温彻翻身下窗,从温知遇的房间一跃而入。
“什么人?”温知遇听到动静,当即起身,摸出了袖间的匕首,在看见是温彻时,忽然沉下脸。
“温彻……你这么擅闯我的房间,我此刻若是喊一声,你该如何?”温知遇抬眼看他,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好。
“心儿……”温彻的语气忽然软糯下来,他忽然动身,拦腰抱住了温知遇。
“温彻、你?”温知遇下意识想推开他。
“别动……心儿。”
“你身上有伤……别动……”温彻低着头,埋在她的肩头,低念道,“心儿……你为什么不肯好好留在温府,为什么就不愿意把这一切交给我。为什么就非要再次入宫……陷入危险……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留在云渊,为了夺回你的一切,我守在你身边十一年。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温彻、”温知遇闻到酒意,忽然一愣。
“你喝酒了?”温知遇忽然问道。
“心儿……”温彻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她抱着温知遇,喃喃道,“心儿……我喜欢你……”
“你、你说什么?”
“——温彻”
温热的触感从唇间传来,温知遇错愕的看着温彻移开的脸。
一股异样的情绪从心底泛起,温知遇竟觉得丝丝喜悦,从心底压制不住的兴奋。
他微微低头,又一道吻,又霸道又温柔的落在她额头。
温知遇一时竟也忘了反抗。
月色下,温彻的那张脸愈发清冷,冷漠却又温柔。
“心儿……”温彻抚过她的发丝,轻柔的说道,“可以把一切交给我吗?让我帮你……”
“温彻……”温知遇挣开他的双手,低念道,“不可以……”
“心儿……我爱你,所以我想替你承担这一切。”
“等我做完这一切再说吧。”温知遇甩开他的手,神情依旧似当年一般冷漠。
转瞬而逝的感觉,莫名令他烦躁。
“心儿……等忙完这一切,给我答案,我们回北漠,好不好?我会保护你。”
温彻的语气,几近祈求。
温知遇微微一笑,不悲不喜。说道,“出去吧……温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温知遇微微摇头,她转过身,便不再说话。
原来。
从七岁那年起……
再到十四岁那年。
再至今。
她总会对他心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