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真相大白
刘家老翁因为自家闺女被人杀害,也就没注意到这一点,听夏秧秧指点,不仅走到蓑衣旁。
果然那蓑衣根伞面干爽,根本就不像是近期使用过的样子。
夏秧秧此时则是看向了死者的父母:“那两件蓑衣,想必是是他们出行时所披,而且今日下雨,到辰时才停。”
说完之后便是指向了死者的裙摆,夏秧秧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了她的意思,如果这位刘小慧姑娘在下雨天外出,但下半身却失去,上半身完好无缺,那定当是打了伞或者是披了蓑衣。
可既然她家的雨伞跟蓑衣并没有淋湿,那么就是说明有人撑着伞送她回来。
秦俊此时则是摸着下巴,很快将目光看向了夏秧秧。
就见她蹲在女尸跟前,端起双手仔细观祥然后扭过头看向秦俊。
“当然虽然他是被人勒死的,但在纠缠中,也有所反抗,您过来看一下她的手就知道了。”
说着就见夏秧秧将女尸的手抬了起来,示意秦俊走进观看。
果不其然,尸体左手中指与无名指的指甲里确实甚有些许鲜红,似乎是血迹与皮肉。
“的确是血迹与皮肉。”
夏秧秧看见秦俊,而后者则是静静的看着她。
“夏捕快你接着说。”
反观夏秧秧却是缓缓站起身来,十分平静的说:“她死前应该抓伤过凶手,而能让她毫无防备的被掐住定然是熟人,况且能将她三更半夜邀请出去的,定然关系不菲。”
说完之后突然猛然回头,观察着穆先生的表情。穆你好。先生自打进门之后就一直萎靡不振,红着眼睛,一副伤心欲绝又气愤填膺的样子。
“不知这位穆先生,你在卯时在干什么?你可有人证?”
穆先生苦笑着摇了摇头:“回禀夏捕快,今日我一直在家中批改课业,一直都会离开,一直等这位秦大人命人来我家中,我才知道我未婚妻出了事,府中就我一人,哪来的什么人证。”
可他还没有说完就见夏秧秧,往他跟前挪了挪,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装束。
这可把穆先生吓得够呛,连连后退了两步,摆了摆手:“夏捕快自重了,男女授受不清。”
但夏秧秧确实并没有搭理他,而是仔细的观察着他的装束:衣服是干的,虽然没有淋雨,但挽起的发髻中,有些发丝确实有一些湿,呼吸中更是隐约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若非离得极近根本就察觉不出来。
夏秧秧微微一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反观是穆先生有一些慌了神,后退了数步。
这一举动更加觉得他有些可疑了。这位与刘家有婚约的穆先生,让人着实总觉得奇怪。
其实从刚刚询问开始,秦俊就觉得穆先生这个人言辞闪烁,而且从刘小慧的尸体被抬上来之后,他似乎就是一直不敢直视,哪怕是哭的撕心裂肺,但却是总觉得有些奇怪。
可偏偏他确实跟死者有着婚约,况且过几日就要成婚了,况且若是因为毕竟杀人,那么杀人动机并不充分,是问都快要娶过门的媳妇,又何须要多此一举呢?况且死者的心脏此时却是不了了之。这让秦俊逸妆那档子事皱了皱眉头。
而穆先生发现众人的目光都盯上了自己,连忙是朝着夏秧秧跟秦俊行礼:“还请两位大人为草民亡妻伸冤啊!”
而他刚刚一直用‘小慧’来称呼自己的未婚妻,而此时却换成了‘亡妻’,这个词显然为了彰显自己与死者的关系,借机洗脱嫌疑,但心脏丢失就像是一根利刺扎在了秦俊的心口上。
不过夏秧秧却并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关系,却是大步的走向了穆先生,只要看出谁身上有新抓的伤痕,那么谁就是真凶。
而夏秧秧也发现,刚刚虽说他在鞠躬,但有意无意的一直将双手才能在袖中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现在再仔细想来,好像从他来到大厅内,就没有随意的露出双手。
二话不说便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猛然将他的袖子扯了上去,因为夏秧秧的举动太过突然使得这位穆先生根本来不及躲避,况且夏秧秧这位本就是在淮南城混的上捕头的人物亲自动手,他就算是想要遮掩也不是对手。
穆先生哪料的会有这般突然的举动,之前他左边袖口被撸到手腕的位置,手臂外侧赫然有两条清晰可见的抓痕,并且还未结痂。
“来人!”夏秧秧大喝一声,其实也不用她提醒,当看见那两条清晰可见的抓痕时。
在一旁待命的衙役便是将穆先生制服住了。
而穆先生此时则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像条死狗一样被治住了。
原来刘小慧与穆先生虽有婚约,但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李云翔天天来骚扰使得刘家父母又急着将她嫁出去,一边用聘礼挡住那李泼皮的保护费。
事已至此,倒是相安无事,可谁料随着婚期将近,那穆先生不知从谁嘴里听了刘家与为了不受李云翔的逼迫,竟是撮合过他们二人,还有好事者更是看见过刘小慧与李云翔曾经见过面。
再加上本就喝了酒,怒火攻心怀疑自己这未婚妻早已是被破了身,本就好面子又不好直接退婚。
“想必是你喝了些酒,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就想要去找刘家问个清楚。”夏秧秧看着被衙役制服跪倒在地的穆先生从容的说道:“所以说你们两家离的较远,但也很快就能到,刚好那时,天色蒙蒙亮。就见小慧姑娘要出门,你便是打伞相迎。”
见穆先生不说话,她又接着说道:“至于刘老汉看的服饰,刚刚我也打量过了,只是寻常的素衣,本就十分常见。所以你们二人便一同办了事,回来之后那刘小慧也不防着你,就让你进了屋,进了屋后你便是追问她是否与人苟且,她自然不会答应你,于是你恼羞成怒,暴起杀人,将她活生生的掐死,但你杀了人之后这才怕了慌慌张张的逃回了家,紧接着洗了澡换了衣服,可你别忘了,刘小慧抓伤你的手臂的那张是,这就是杀了她最好的证据。”
“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啊,竟然是你这个王八蛋,害死我女儿!”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你怎么这么狠心杀了我女儿啊,你个王八蛋。还将他的心脏刨开,怎么有你这种混蛋的人啊?”
“小慧是我掐死了,没错,但是我发现我杀了人之后,我就连忙跑出去了,根本就没有这么丧心病狂。”
证据面前穆先生对自己杀人的这一切供认不讳,可至今都没有,说心脏是他刨开的。
而在一旁的刘家夫妻万万没有想到杀死自己女儿的竟是他们,千挑万选的女婿老两口气得恨不得要将穆先生千刀万剐,抓着他又打又骂。
可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情境,却是皱起的眉头,既然是他杀死了,那么为什么刘小慧的心脏会不翼而飞?
“你说是说心脏不是你刨开的?那会是谁呢?”
而就在这时,温情则是带着白家庄的管事跟义庄的守夜人走进了大堂。
“看来都真相大白了。”
只不过看见眼前的这一幕,确实尴尬的笑了笑,想必是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那么这位白家庄的管事来与不来,就如同虚设了。
“不错,的确真相大白了,不过还有一个案件,确实始终让我感到疑惑。老人家,你看看这个书生是不是去你义庄偷尸体心脏的家伙?”
义庄的看守人听闻,便是大不了走上前去,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无比落魄的穆先生便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回禀秦大人那贼子比他要矮小了许多,他们俩比起来要差两个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