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夏秧秧一语中的
“放你娘的屁!老子什么时候回来过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回淮南城,我刚回来就被你们扣到这里来了,哪有什么作案机会?如果你们不信,除了白家村的以外,城中守防也能证明这一点。”
老人听到此话,也是当即气得满脸通红,一时间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房间内的气氛却是如同矛头一般指向了李云翔。
而就在这时,就听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大厅外传来。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夏秧秧,而就见夏秧秧刚走进来。
“咦?这不是夏捕头吗?夏捕头要为我做主啊!”
夏秧秧此时就看见一道黑影袭来,李云翔竟是大步的跑了过去,而夏秧秧则是脚步一点闪到一旁。
“你是谁?你这....”
李云翔本想去抱大腿,一个扑空竟是重重地摔倒在地,如同一块横肉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溅起尘埃无数。
“夏捕头,您忘了我今回来收保护费,被您一顿爱的教育了嘛。”
说完之后更是指了指自己脸颊上那若隐若现的红印,那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夏秧秧一脚。
“今天我不是让你休息吗?怎么又来了?”
秦俊一脸迟疑的看着夏秧秧,而后者则是耸了耸肩。
“我在逛街的时候听说有命案,打听了一下说已经转交到了衙门,我就过来了,不过私自调查了一些,恐怕会对案件有所帮助。”
秦俊听完也并没有在意一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接着扭头,看向了有些局促不安的穆先生。
“刚刚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不过我有些好奇,穆先生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刘小姐死后还被抛开心脏,心脏不翼而飞,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俊一脸笑意的看一下,有些局促不安冷汗直流的穆先生。
“我....我来的时候,我听路人说的不行吗?我未婚妻发生如此横祸,街上都传遍了。你们这些捕快竟拿俸禄不干活,凶手就在你们面前,你们都不抓,可怜我的慧妹啊!”
说完之后,穆先生竟是声泪俱下,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肃静肃静,公堂之上,嚎啕鬼哭成何体统。”
此话一出,顿时使得穆先生止住了哭声,但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却是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就连一旁的两位老人家也抱在一起,默默的流泪。
“丑时离开使受害者并没有死亡,那么刘长顺你晚上起夜的时候,可否注意到过时间。”
秦俊小声嘀咕了几声,接着便问向了刘长顺,而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小老头并没有注意过时间,不过那时候下着雨,天色看起来有一些朦朦亮。”
刘长顺此时有些思考,但死活想不出当时的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而这时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听着的夏秧秧则是微微思索的片刻,脱口而出。
“你应该所说的是卯时三刻。”
说完之后,便是看向了在一旁止住哭声的刘家老翁问道:“你们回来发现尸体以及报案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刘家老翁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公堂之上的秦大人又看了看,面前这位夏捕头,便是颤颤巍巍的说道:“草民记得很清楚,是朝食过后,不过那时候应该快到巳时,我与我老伴回到家就看见小慧的尸体,慌忙之间就赶紧报案了,没有任何的耽搁。”
秦俊此时,心中则是暗暗点头,没想到夏秧秧近这么快就将时间推测了出来。
“知道了时间,那么咱们再说说尸体本身吧。”说完之后更是向着大堂外挥了挥手,紧接着就见两名身着皂青色皂服的衙役,抬着担架走了进来。
刘家夫妻看见自家女儿的尸体,又是忍不住老泪横流,刘家老婆婆更是脸上现出了暗伤的神情,她失神的看着面前的女儿的尸体,呢喃道:“要是那时候我们不走,恐怕不会发生这桩祸事,是为什么要留小惠一个人在家呀?”
“刘家夫妻是丑时离开的,而刘老翁则是在卯时,发现疑似李云翔的人,在刘家门前徘徊。”
夏秧秧双手抱肩,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今天这雨是从此时开始下的,接近下到辰时一刻才停的。”
见她一边说着一旁的穆先生明显有些焦虑了起来连忙问道:“下不下雨和这命案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这些....”
“当然有关系!”
还未等他说完,夏秧秧便是打断了他的话,回身走到了尸体旁,揭开白布向众人解释道:“请大家看这女尸身上衣物干爽,衣服基本上就没有动过的痕迹,下身裙摆和裤腿鞋子却都很潮湿,并且鞋底还沾有泥巴,这就证明他今天有出去过,而且是下雨的时候,也就是卯时。”
“不对呀,你要说是下雨出去,那雨停之后,她也能出去啊,这路上都是水洼。”
此时的穆先生还要发问,可他刚刚说完就脸红脖子粗的这么明显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尸检报告都出来了。
“一方面仵作刚才已经验过,她是在两个时辰内被人杀害。其次你们有没有发现她头发有些纠缠在一起,刚刚我也说过,他下半身有被雨水淋湿的痕迹,但上半身却没有,这就证明他是在下雨时外出并且打了伞但头发却是潮湿的。”
说到这里,夏秧秧便是看向了门外。
“你接着说呀,不过这下雨天谁出去不打伞啊。”穆先生此时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我在等人来。”
“等谁呀?”
听着夏秧秧这风轻云淡的声音,所有人都感到疑惑,而这时就听到一阵急速的脚步声,快速的传来,就见一名捕快提着三件蓑衣和一把伞,快步的跑了进来将它们放在地上。
“夏姐,你要找的东西我都给你找到了,那我先下去了。”
捕快说完之后,便是快步离开,而众人都满是疑惑的看着地,这地上的蓑衣跟伞。
“这又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刚刚穆先生都说过,既然下雨那么出门必然会打伞或者是披蓑衣,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其中两件所以潮湿,另外却都是干的,并没有淋过雨的痕迹。”
而此时秦俊这才发现这正是刘家的蓑衣跟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