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县衙来了个甜心小捕快

第28章 孙夫人的诅咒

  随后去见衙役,把失魂落魄的穆先生拉了下去,至于后果那便是可想而知了。

  可刘小慧的尸身,可却是放在公堂之上。

  而站在一旁的白家村管事却是捏着胡须,看向眼前这么滑稽的一面,拱手说道:“既然没有我的事儿了,那么在下就先行离开了。”

  “白管事你先等一等,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做些了解。”

  说完之后他刚要准备离开,却见秦俊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他,这使得白家村这位稍微年长的管事,一脸雾水。

  “大人请讲。”

  白管事虽然是一头雾水,但是还是毕恭毕敬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都尉大人。

  “老人家,你先看一看这一具尸体跟你在义庄所遇见的尸体手法一样不一样?”

  老人蹲下身来看着眼前这被抛开心脏的尸体,仔细端倪的一番便是点了点头,一脸肯定的说道:“这些死法跟我义庄的那些死尸被抛开心脏的死样是一模一样的,恐怕也是同一人所为。”

  只是刚一说完确实发现了端倪,不由得仔细眯着眼睛看着死者那姣好的面容,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便是缓缓起身。

  “回禀大人,唯一不同的就是死尸会被凶手摆出笑脸的模样,而这局尸体似乎并没有被动过。”

  听着老人说的话,秦俊微微点了点头,而又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有些不耐烦的白管事,此时的他只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边消耗时间。

  秦俊而顺着目光看去,白管事此时也是微微一愣,便是掩盖那不耐烦的表情,有些谄媚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新上任的都尉大人。

  “这位大人有什么事需要我交代的,我定我定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管事刚刚说完之后,就见秦俊走上前去一点,严肃的看着他询问的说道:“听说孙海新取的小老婆白明玉难产死了,但是身受如何会草草的就将她下葬了呢?”

  白管事听到此话,先是有些纠结,随后眼睛左右晃动了一番,像是斟酌用词一般:“大人你有所不知...”

  可他刚刚说到这里的时候,却是看上了一旁的义庄守夜人,而后者则是识趣的说道:“大人我这一路颠簸,我有些乏累就去侧院等大人。”

  说完之后便是转身就离开了,随着老人家的离开,白管事这才缓缓道来。

  “大人你有所不知,难产横死的人停棺不超过三日就要下葬,这也是白家村的习俗,可是白夫人死去被人偷走了心脏,村里都怀疑是大夫人的亡魂所为。”

  而站在一旁的夏秧秧听着这滑稽的话语不禁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说话就静静的听着。

  秦俊也没有多说些什么,是以这位白管家接着说。

  “白夫人是孙大人续弦的第二任老婆,而他的大老婆则是在大前年就因意外去世。可死状却是极为吓人,胸腔被木桩贯穿。当初孙大人还在京城为官尸体则是府中的丫鬟发现的。之后孙大人也仅仅只是草草将其下葬,但从此之后啊,孙家老宅似乎并没有什么宁日,夜晚都能听到有人在凄凉的哭泣,久而久之都在传白夫人心脏被偷,是因为孙大人的大老婆所害。”

  听到白管事说的这一番话,站在一旁的夏秧秧也仔细琢磨了一番,突然灵光一现:“大前年孙大人,你们说的应该是谭玉婷的那件事情吧?当初应该是被判定为意外身亡。”

  “是是是,就是孙夫人的那件事,当时也的确是被判为意外身亡,因为没有人证和物证也找不到,线索就草草了事了。不过现在村里面都在传,白明玉的死因,那是因为孙夫人的鬼魂诅咒,毕竟当年孙夫人虽然是被木桩贯穿心脏而死,但她的心脏却也是的确不翼而飞了。”

  白管事说到这里,便是连连点头,此后他便是又仔细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少女。

  突然大惊,呼了一声便是连忙拍了拍脑袋,这可把秦俊跟夏秧秧搞得一愣,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这不是夏铺头呢,当时我记得应该是您师傅带队办理的这些案件,对这案件你应该有所了解吧。”

  说完之后,白管家摩挲着双手,笑脸盈盈的看着。

  “的确是我师傅所办的,不过我师父早在去年就已经去世了,你把你所知道的跟着这位衙役去找书吏登记。这件事情大致都已经知道了,还是先让刘姑娘入土为安比较好,可别让他家里人等太久了。”

  夏秧秧说完之后便是挥了挥手,就见三名衙役,快步的走了过去,而白管事则是跟在身后,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大堂。

  “这...”

  “案件细节都有卷宗,都放在以前的案牍室,你跟我来吧。”夏秧秧一边走着,心里确实又想起了当年见到的血腥一幕。

  孙夫人被木桩从后背贯穿胸口,而胸口则是硬生生的被掏出了个血洞,洞里没有心,可她死的时候脸上却带着笑,那诡异的笑容,此时想起,也不由得感到一丝寒颤。

  那淡淡的微笑像是情痴,也不知道她生前到底是遇见了什么,至于死的时候仍是这么幸福,但被木桩从后背贯穿心脏,还依旧露出如此笑容,但当时那个案件全都是他师傅亲自操刀的,也都已经尘埃落定,都过去了这么些年,怎么就能串联在一起。

  “这两件案子恐怕不会并案在一起,我怀疑应该是有人假借当年的案件,重新在规划这件案件。你也不必放在心中,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我只是在想当时的案件,孙夫人表情的确的古怪,可是师傅却是草草完案,这让我总觉得有些怪,又说不出是在哪里,我总觉得师傅在那件案子上有所隐瞒。”

  夏秧秧谁也知道这是秦俊在安慰他,但因为他的安慰,心中那纠结的心思也随之淡了不少。

  “究竟是隐瞒什么呢?”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隐瞒孙夫人那失去的心脏。应该孙夫人的死状跟义庄的那几具尸体一样。”

  秦俊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夏怏怏,很快就走到了韩大人的衙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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