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宫的司马衷,见贾南风还在熟睡,她的身躯是那么的窈窕,精致的面孔是多么的漂亮,皮肤是那么的嫩滑,秀发躺泻一床,让司马衷不得不怜爱。
就当司马衷刚要转身离开时,贾南风的声音在身后缭绕,“留下陪我。”
“我打扰了你。”司马衷坐在床边,握住贾南风的手,发现她的手滚烫滚烫的,他大惊,摸了摸贾南风的额头,“为何这么烫?”
她一脸茫然,“什么?”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司马衷急切问道。
“就是有些头痛,四肢无力的。”
“紫萱!”他朝门口喊道。
紫萱急匆匆地赶来,“殿下有何吩咐?”
“去御医院,把刘限澈刘御医给请过来!”
“唯!”
她不解,“请刘御医来干嘛?”
司马衷搂在她入怀,“你这样很符合瘟疫的症状,还需御医来确认一下。”
听到这儿,贾南风连忙推开他,远离他,“如果真说的那样,那我们就不能有着亲密的举动,这样会传染给你的。”
他明知道会传染,还是把贾南风给拽到了怀里,抱着她总有说不尽的幸福,“我不怕传染,我只怕你隔离后的惧怕。”
“我不想你有事。”
“我不怕。”似乎搂她更紧了。
过一会儿,刘御医来了。
“臣拜见太子,太子妃。”
“快给太子妃诊治。”司马衷连忙说道。
刘限澈刘御医连忙放下药箱,迈着艰难的步伐,坐在凳子上为贾南风把脉。
大惊的脸庞,露出恐惧的表情,“太子妃这是感染了瘟疫,还需尽快送出宫去。”
紫萱听后非常着急,“太子妃感染瘟疫,那御医赶快给太子妃诊治啊!”
“瘟疫的解药正在赶制当中,再说这病源还没找到,即使服用解药也会感染的。”刘限澈叹息道。
刘限澈是宫里御医院的老人了,他的话不得不令司马衷不照做,“紫萱备马车,同时叫上索擅备足干粮和水。”
“唯!”
刘限澈从药箱中拿出一粒药丸,递给司马衷,“这是百草丸,虽不能彻底清除瘟疫,但是也能压制瘟疫在体内游动。”
服下后,贾南风的身躯体温明显下降了许多,“谢刘御医。”说着,贾南风就昏过去了。
“这……”
“殿下莫慌,太子妃服下药丸具有安眠的作用,睡一觉没事的。”刘限澈解释道。
如今这洛阳城内,家家都闭户不出,感染者被隔离的地方,便在城外的郊区那里,有一座亭台楼阁的房子,里面房间众多,感染者极少,想来不会影响贾南风的休息。
当贾南风醒来时,已是夜晚。
“太子妃您醒了。”紫萱用黑布蒙住口鼻,大喜所望。
贾南风撑起虚弱的身躯,紫萱见状连忙去扶,“太子殿下在为娘娘您熬汤呢。”
“太子他没回去吗?”
“太子殿下特意向陛下请求照顾娘娘您几天的,故殿下没有回去。”
听到这儿,贾南风更是着急了,“快让他回去,要是被感染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时,司马衷走了进来,完全听到她所言,“刚刚刘御医说,我对瘟疫免疫,所以不用担心。”
“真的吗?”她有些不信。
“紫萱可以作证。”
司马衷一边搂着她,一边喂她喝汤。
“那奴婢先告退了。”紫萱见此一幕,便悄悄离开,关上房门。
“这房间虽不比东宫,但不漏雨不灌风的,还望你莫嫌弃。”
贾南风看了看,确实有些朴素陈旧,但给她一种是亲切的感觉,“没事,我很喜欢。”
“这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感染瘟疫,许多夫妻都不曾像这般这样不离不弃。记得以前贾南风感冒发烧,没人会像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而让她最不得意的学生却做到了。
也正因为来到这里,局势所迫,渐渐地爱上了她重生前她最讨厌的学生司马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