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儿,我要与你浪迹天涯。
衷儿,我要与你琴棋书画。
衷儿,我要与你男耕女织。
衷儿,我要与你执子之手。
此生有你,无憾矣!
“你做噩梦了吗?”
贾南风醒来,全身被汗打湿,两双纤纤玉手更是握紧了司马衷如玉笋般的手。
“呜呜……”贾南风扑进他的怀里,哭了。
“放肆的哭吧。”
她的娇躯还是那么的柔软。
“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司马衷声音变得温柔细腻,听了让贾南风沉溺其中。
“我梦见我离开了你,我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未来,我还要与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我不想带着这些遗憾离开你。”
得瘟疫的人总爱胡思乱想。
生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抛弃。
他轻轻刮了她的鼻子,微笑道:“你不会有事的,因为阎王爷不收你,再说你还没给我生宝宝呢,就算老天答应,我也不允许。”
生宝宝这句话,着实逗乐了她,同时也幻想着与他将来的孩子,是个怎样的一幕。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连续几天下来,御医院那边还没解药消息传来。司马衷担心贾南风的身体,遂与索擅到不远处的林中采草药。
留在房间里的贾南风觉得无趣,便想着出去走走,谁知刚关好门,脚底一滑,这眼看着摔倒在地,突然有一个大手接住了她。
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姑娘小心些。”
那男子风度翩翩,明眸秀眉,自然家境不错,应该是个士族大家的公子。
“多谢公子搭救。”贾南风往后退了几步,微微行礼道。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刘名源。”
他就是匈奴王也就是侵占北方魏政权的左相刘源,没承想他来到了这里。
刘源又问道,“姑娘芳名?”
她刚想说出自己的名字,突然就听见了司马衷的声音,“她叫杨沁雅,是我的妻子。”
她转身,欢喜地跑向他。
刘源看司马衷面相绝非一般人,腰间的玉佩让刘源断定他是司马皇族人。
“在下刘源。”
刘源向司马衷拱手弯腰行礼道。
“司马衷。”回礼道。
果然猜的没错。
“原来是国姓爷,失礼。”刘源笑道。
“只是名衔罢了。”司马衷笑道。
“司马公子是去采药了吗?”
刘源看他装束,问道。
放下背筐,司马衷叹息道,“朝廷御医院的解药迟迟没来,我只好进林子中采药,可采半天却一无所获。”
“你给我采药去了,我还以为你……”说着,贾南风便抱住了他。
“傻媳妇儿,以为我什么?”
对面的刘源看到这两人卿卿我我的,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近日天凉,恐感染了风寒,在下告退。”说着,稳重的步伐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刘源,司马衷也猜到了几分。
楚王司马玮自从回京后,整日待在楚王府内中无聊至极,这说好的设宴款待,可偏偏感染了瘟疫,可把坐在椅子上的司马玮愁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