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榆推开窗,正值秋季,秋风裹挟着凉意吹进来。
天已经黑了,檐角处,秋月弯弯,深蓝色的天际飘过几片云……
亓榆坐在书桌旁,用笔在泛黄的本子上写着。
发丝被风拂起,又垂下,停在耳畔处。
桌上烛火通明,光映在本上,亓榆的手上。
不久,她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红木匣子,搁在桌子上,打开。
里面小玩意很多,亓榆拿出里面一支白玉翡翠簪,这簪子雕工有些粗糙。她拿在手里,垂下眼眸,眼中纠结闪过,真的是……
半晌,亓榆将拿着簪子的手高举,咬了咬下唇,手一动……
随后,亓榆把那个本子放进去,合上。
走到窗边,看着那轮秋月,一股哀愁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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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多日,段弈都没在踏进这个院子。亓榆倒也不在意,她和木锦时不时做些东西,倒也闲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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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亓榆拿着那有些破损的纸条,展开扫了一眼。
眸子瞬间紧缩,瞳孔发颤。她朝四周看了看,赶忙将纸条放入衣袖中。
要开始了。
次日夜晚,一道黑色身影从将军府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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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真的就让亓小姐这么出去了?”铉夜报告过情况,不解问,明明能不让她出去的。
“既然她想走,就让她走吧。”黑色衣袍隐于夜间,模糊中看不清说话的人的脸。
再回过神,铉夜已经不在这里了。
段弈低低地笑了几声,声音沙哑。
她从来都不是他的私有。他能做的,就只有保护她,才不枉亓皇和亓后的交待,还要他自己的私心。
这么想着,他推开门,月光在那一刻侵入殿内,照的段弈的眸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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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这是朝廷秘密下发的诏书。”
段弈接过,另一只手捏捏眉心,眼下黑眼圈明显。平日虽然也有,但从未像今日一样。
看了看段弈的,青木识趣的没有说话,而是递上诏书就站在一旁。
青木眼睁睁看着将军的脸色变深,内心不禁暗忖,这上面写什么了?让将军黑了脸。
那诏书摔在桌子上的响动突然惊醒了青木。
“收拾东西,人定之时,在南苑会合。”段弈冷冷地说完这句话,率先走出书房,脸色严峻。
留下青木一脸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