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微微的燥热、烦闷,那眼底的火苗也似是在渐渐的蹿升...
泉水周围的轻纱随风摇曳,那泉水里倒映着他俩斑驳的碎影,异常唯美纯粹...
水里传来了一丝又一丝的微凉,拂乱了她俩的每一缕长发,也扰乱了他的心...
水中的俩人,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脸蛋一个比一个通红,那旖旎、暧昧的气氛逐渐升温...
继而,摄政王扶额,一脸无奈的看向一直黏着自己、死命扑过来要亲自己,红唇撅得老高的愠瑶。
他一直躲着她疯狂的功式,他逃,她追,摄政王似是插翅难飞。
啧,瑶瑶,你可真要命,本王该拿你如何.恩?...
而另一边的玲儿着急忙慌的找到赵管家,她满脸泪水,鼻涕横流。
“呜呜...呜,赵...赵管家!你说我们公主可怎么办呀!究竟是谁如此陷害...”
赵管家一脸心虚,眼睛已经不知道该撇向哪里。
但却也只好洋装镇定,眉毛轻轻一挑,作死的回答道。
“干柴遇到烈火,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玲儿一听着就哭的更惨了,双手捂住脸蛋,哭得抽抽泣泣的。
看着哭得如此可怜的玲儿,赵管家微微抱住她:“咱家殿下和公主多般配呀,别哭了啊。”
这一抱,玲儿心中本是有点温暖的,可是哭声就是止不住,越来越大声,似是要掩盖周身的一切声音。
赵管家这时却又突然放开了她,拿出手帕递给她擦泪。
“玲儿,不得不说,你哭得丑死了,碍到我的眼睛了。”
“你这一声声的啼哭,都要划破天空了,遥远天际上住着的人都要听到了。”
“……”
补了一刀还不够,还要再补一刀...
这么听着,玲儿恼怒的看了一眼赵管家,死死的瞪了他一会儿,然后马上擦干眼泪,气呼呼的离开了。
赵管家摇摇头,耸耸肩,我这是给殿下和公主创造机会呢...
这么绝佳的机会,就得看他们争不争气了...
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酱酱呢...
泉水那边,摄政王那修长的手按住愠瑶那不安分,蠢蠢欲动的脸庞,将之稍稍离了点距离。
他仅一只大手就轻握住了她那纤细的双手,将她缓缓一转身,让她的背后紧挨自己的胸膛,使之脸蛋别过去。
那健壮、坚韧的手臂轻轻松松地将怀里的人儿紧紧的禁锢住,使之无法挣扎‘诱惑’。
忽地,摄政王一手将腰间的细铆束带猛地扯开,然后用细铆束带捆绑住愠瑶的双手。
又立即将自己的纹铆外衣解开,并脱下随即就将纹铆外衣整个包裹住愠瑶全身。
再将她精致却又尖锐的首饰悉数摘下,全部放置池边。
他那修长的大手紧紧的护住她的脑袋,将她轻轻的斜躺在凉泉的台阶上,以免此时昏昏沉沉的她呛水。
愠瑶微卷的黑发极为慵懒地垂下,散落在肩前...
她的肌肤如若凝脂,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而摄政王在做完这一系列细事后,自己则去凉泉外拿丫鬟留下的衣裳和清凉水。
回来后,他便微微蹲在她身边,双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庞,拨弄开她的发丝,使其不要这么沾在脸庞,这样是极难受的。
他就这么一直细微的照顾着,一直守在泉边,那眼神从未离开愠瑶,自己蹲着的姿势也从未改变。
他的眼底除了温柔和满满的爱意外掺杂着的更多是心疼,内疚。
往后余生,不管如何,本王定会将你护到底,做你的依靠,给你永远的安全感,为你造一片星空,亦不会将这份爱给别人,只有你一人独享...
余生的路,还有很长很长,让本王陪你一起走下去,唯愿和你天荒地老...
1个时辰过后,他见愠瑶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已渐渐退下,那紧锁的眉头已渐渐舒展开来,人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心中大喜,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他缓缓向她走去,轻轻的将她拦在怀里。
怀中的人儿像是如鱼得水般的珍贵。
摄政王缓缓的喂给她清凉水,极其细致周到,只事无巨细的照料着,等待着他怀里的人儿,心里的人儿渐渐苏醒。
他望着她那如凝脂般的娇靥脸蛋,美玉灵光,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
望着愠瑶殷红的嘴唇缓缓喝入清凉水,然后从嘴角微微流下几滴...
自己的喉结也上下滚动了几分,眼底染上几分说不出的情意。
一盏茶的功夫,怀里的人儿终于慢慢的睁开眼,眼睫轻颤,眉毛紧皱着。
愠瑶的视线逐渐清晰,这一睁眼看到守在自己身旁的摄政王,不由的瞪大了瞳孔。
随即又看到他衣衫不整,浑身一抖,马上低头。
这...自己身上的外衣可不就是他的吗!
瞬间嘴角疯狂抽搐,鼻子微微有点酸,眼里似乎饱含泪水,那泪水似是就要落下来...
摄政王看着这样的愠瑶,心里不免有一个小疙瘩。
他赶紧慌忙解释:“你误食了春药,本王只有将你带入清泉中才可解这药。并未对你做其他,放心,本王没你想的那么龌龊,绝不趁人不备,行其之好。”
愠瑶其实在恍惚中也就有感觉到身边一直有人在照顾着自己,特别是怀抱,异常温暖,而且身上似乎也没有传说中的那种痛觉。
摄政王见愠瑶相信了,缓缓将备好的衣服递给她。
“公主尽快换上衣服,不要着凉了,本王在外面守着,你换好了便出来。”
愠瑶以极快的速度换好了衣裳,望着摄政王的背影,也不知何时他也换好了衣裳...
温驯的微风吹拂过二人的发梢,她的心弦也似是被拨动,脸蛋不自觉的红润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