愠瑶只感觉浑身都如火焰一般燃烧...
她的嘴唇如同今日的玫瑰花瓣一般娇艳欲滴...
摄政王双眸微敛,微微拦住愠瑶纤细柔软的腰肢,缓缓抱稳。
乍然,他双脚猛地踹开门,大门瞬间轰然大开,似是因这一脚,门身都在摇摇欲坠。
瑶瑶额头如此滚烫,这剂量是加了多少,她得有多难受...
自己的心也如揪起了一般的心疼,心疼到无法呼吸,撕心裂肺。
他那一脸的戾气瞬间迅速蔓延,蓦地泛起了一阵冰冷的寒意,双眸深不见底,连带着周围都弥漫着极冷峻的戾气。
四周的丫鬟们见状赶紧纷纷下跪,她们浑身都已被吓得瑟瑟发抖,那背后直冒冷汗,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如此的摄政王真是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
可他对怀中的人儿又是那样温柔似水,又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像是双手捧着一个稀世之宝,似是捧于心尖,又似是融于骨髓。
此刻的他,那双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那瞳孔中却闪烁着暴戾,闪过一丝又一丝的深红和心疼...
赵管家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这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大限之期不远矣...
我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这是为自己的墓地看风水不是...
天哪,能不能让我苟延残喘一回,为自己的墓地分期付款,让我超度吧...
他跪下,低着头都感受到了自己身上那一抹戾气横生的视线,似是要将自己给捻碎的感觉。
“何解?”
赵管家哆哆嗦嗦的起来,强忍着那道凛冽冷峻的目光,只不停的擦着脸上的虚汗。
“欢愉之,可解。”
摄政王手上的青筋似乎都已暴起,瞬间暴怒:“本王问你还有其他可解吗!”
赵管家听着这暴怒的声音,双腿瞬间瘫痪,软了下来,跪在地上。
真的好...好可怕,他陪伴在侧多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殿下...
“可...可去府内的翎曦凉泉,那的泉水清冷冰凉,泡上个个把时辰,也可解...”
摄政王轻蔑地看着跪下的众人,双眸微敛,戾气丝毫未减少,反而愈加升之。
“通知下去,今日所有人不许踏入翎曦凉泉半步,违者一律杀之。再让一个丫鬟送套衣物及清凉水,放置翎曦凉泉外。”
赵管家颤抖着点头,往日那笑容满面的脸庞此时已耷拉下来。
他深知自己已触犯殿下的底线,他的底线就是公主啊...
殿下这已然不是单单的喜欢了,喜欢是占有,是放肆,是肆意,是索取,是不顾所有,拥有她的一切。
而殿下这是爱啊,是深深的爱恋,爱到骨髓深入心的蚀骨的那种爱。
深爱一个人是精心呵护她,是将她捧于手掌,放于心上,是无条件的为她不顾一切为之付出,却又心甘情愿。
此刻的摄政王急匆匆地来到了翎曦凉泉,他想将愠瑶轻轻放入凉泉中解热。
可怀里的人儿的双手死死地禁锢住自己的脖颈,脑袋也十分不老实的在自己的胸膛处蹭来蹭去。
如此这般粘人,他也不好多用力扯开,唯怕弄伤她。
摄政王倒是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不知从何下手,才能让她在凉泉里解毒。
然而,愠瑶此时似乎都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意识也逐渐.渐失...
她只觉得浑身难受,燥热难安,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触碰到摄政王温凉的肌肤时,她便觉得异常舒服,只想靠近,再靠近一点...
她就像八爪鱼一般缠在摄政王身上,双脚不知何时已禁锢住摄政王的腰腹。
摄政王无奈,他轻轻的扯开她纤细的双脚,正欲扯开双手时,双脚马上又缠了上来...
她的衣裳和秀发异常凌乱,发饰也不知是在何时的挣扎、忸怩中掉落...
那肤白美腻的香肩,挚真挚诚的双眸,撅着的红唇...此刻的她异常娇艳,绝对魅惑...
摄政王双手捧住愠瑶满脸通红的脸庞,他的眼底似乎也泛起了涟漪,似乎也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瑶瑶,你清醒一点。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本王不想你在如此不清醒的情况下这般,本王不想你后悔,本王会心疼!”
他的双眸中蕴着潋滟水意,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着。
“爱你,也并非是要得到你,不过是唯愿双手捧上世间所有美好来赠与你,只要你好,本王便好。”
“本王愿用一生来呵护你,把你捧在心尖,心里的位置永远只有你一人,唯你一人。”
也不知愠瑶听进去了没,他修长白皙的手捧着她的脸蛋,只觉她的脸蛋越发滚烫。
那种滚烫的感觉,似是都已传入他的手掌心,蔓延至自己的全身...
摄政王想着时间也不能再拖了,这对她身体倒是极其不好。
可怀里的人儿又实在抓自己抓的紧,只好带着她一起也跳入翎曦凉泉中...
在翎曦凉泉中的愠瑶更是越发肆意大胆,滚烫的脸蛋,殷红的嘴唇正欲逼近摄政王,寻.求.快.意。
水中的愠瑶身材更显妖治,完美,极致魅态...
摄政王皱眉,瑶瑶,不要这样玩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