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林丹隐道。
如果暖丫头的死真和赵一霸有关,他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还有司沐,青神羽。这些东西加起来,他必然会同意的。
范小与对牛老汉没好气,“那跟我们说说,你的女儿是怎么回事。”
牛老汉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字字句句都说是赵一霸看上了暖丫头的美色,伺机强占。
林丹隐和范小与本来就要去南风酒楼找赵一霸,从坟山离开后也便往那里去。
岂料,到得南风酒楼,得知他并不在此处。只好打听他的住处。
赵一霸的住处倒很好打听,开酒楼赚了大把银钱,买了一处不错的宅院。就在城东南街,离司宅只隔了几条街道。
来到这里,仆从也说他不在,像赶苍蝇一样将他们赶走。
范小与还故技重施,找了个守卫漏洞溜进了赵宅,发现他果然不在。
“不在酒楼,也不在自己家,还会去哪里?”范小与纳闷。
林丹隐道:“得找人查查。”
如此,事情先告一段落,二人回了司宅。想找杜氏问问看,或可借些人手。
明烟霏已经和杜氏谈过,杜氏也有搬离的意愿,高兴的她正好碰上来找杜氏的二人。
“情况怎么样?有查到什么吗?”明烟霏问。
林丹隐范小与一边往里走,一边简要说明了情况,又把她气得够呛。
不过不是被牛老汉气的,而是赵一霸。她真想不到,竟然有人会对一个小姑娘做出这种残忍的事来。
“论残忍,你忘了淞离轩那个池塘了?”范小与忍不住噎她。
“喂,你怎么回事?!”
他道:“我看你现在嫉恶如仇有些太过,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弥补愧疚,也是难为你。”
明烟霏瞪他,“是,我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些怎么了?人这一生,不就求个心安,求个问心无愧吗?”
范小与盯了她一会儿,“这么有活力,看来真的已经走出来了。”
明烟霏张了张口却没说话,他是在关心她吗?
林丹隐没插入他们的谈话,此时才开口,“姐姐不在吗?”
明烟霏摇摇头,“听下人说,薛姐姐觉得闷,出门散心去了。本来我正要出去找,这不正好碰到你们。”
他不自觉拧起眉,有些担忧。
找到杜氏,问到了一些赵一霸的情况。“其实,他还有个私宅,当初老爷想买,说……”
她低下头,沉默片刻。而后抬起头,勉强笑了下,“说,要不送给父亲和兄长。我不想助长他们不劳而获,只知道伸手要钱的心思,就没同意。”
三人都没说话。
杜氏继续道:“后来听房主说,被赵一霸买了,还压了他不少银钱。”
林丹隐这才想到,他如果真的对暖丫头下手,应该不会在自己的大宅里,那处私宅倒很有可能。
明烟霏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看看。去他家蹲守,就不怕抓不到现行!”
杜氏拨给了他们一些人手以供调用。
范小与和明烟霏去赵一霸的私宅,林丹隐则因为担心独自外出的薛九繁,打算出去寻找。
如此,三人兵分两路。
林丹隐问了仆从,知不知道薛九繁打算去哪里。仆从道:“小的听薛姑娘说,打算去茶楼坐坐的。”
于是,林丹隐一一找了南风镇的茶楼。
薛九繁长相出众,气质独特,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哪知,问遍了南风镇所有的茶楼,都说没见过。
这不可能。
于是,他又让仆从们按照去茶楼的行进路线问了一遍街上百姓,的确进了一个茶楼。
可那个茶楼的所有人都说,根本没见过薛九繁。这毫无疑问,是茶楼有问题。
一仆从道:“这个茶楼,好像是赵一霸开的。”
“什么?!”
赵一霸!
想到他和暖丫头的死可能有关系,一下惊得他魂魄都出窍了一瞬,赶紧往他的私宅而去。
……
薛九繁漆黑的眼一一扫过屋内的陈设,表情依然平静。
“头一次见到你这么冷静的姑娘,我还真是期待你接下来哭出声的模样。”
赵一霸从墙上取下一个小牛皮鞭,试着抽了一下。
这到底不是什么刑具,不会轻轻一下就皮开肉绽。但大力打在身上,疼痛红肿是难免的。
见她忍痛蹙眉,他更加兴奋,又抽了几鞭。“哭啊,怎么不哭!”
她只是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
这并不是正确的做法,这样的倔强只会更加激起他的凌虐欲,受苦的是她自己。
但薛九繁,没有求饶取悦他的打算。
赵一霸抽累了,狞笑着上前帮她脱衣服……
褪去衣物之后,那完美白皙的身体,纵横着红肿的鞭痕,那真是,世上最美的风景。
这种感觉就像是为了吃到最甜的那颗葡萄,他先把不那么甜的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最美最甜的大餐……
光是想想,他就兴奋得控制不住自己。
“你不先把自己的衣裳脱了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她的目光冰冰凉凉似是雪粒子,就这么看着他,滚烫的身体触及她的目光,正如火遇上了冰,非常爽快。
“小美人,真是要了我的命。”面色潮红地他暂时放过薛九繁,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衣裳。
就在他脱得只剩亵裤时,太过兴奋的他没能控制住自己,出来了。
薛九繁冷眼看着他湿了的亵裤,淡淡道:“看来你有点有心无力。”
赵一霸面色涨得通红,恼羞成怒,抡着胖手就一巴掌扇过来,“贱人!”
那力道,重得像是被磨盘打过似的,她的头被扇到一边,雪似的柔嫩脸颊霎时高高肿起。
她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沫。偏头看了一眼窗外。
赵一霸抡圆了胳膊正要再打,一股巨力重重落在他手臂上。听得咔嚓一声,剧痛袭向全身,他杀猪般嚎了出来。
“薛姐姐!”明烟霏赶紧将她松绑,范小与则忍不住狠狠揍他。
他怎么敢的?!
怎么敢对薛姐姐做这种事?!
即便将他凌迟处死也难解心头之恨!
“来人啊,来人啊!”赵一霸还在喊人。
这个房间,也很快涌进了一群手持大刀的壮汉。
范小与直接一把勒住赵一霸的脖子,“想让他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