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时分,趁下人们不在,我跑进了西厢房,将金创药拿来给公子敷,“公子,冬弃不是有意要冒犯你,不做处理会被感染。”我自我安抚一番,拨开公子的外衣,给他上起了药。
一切就绪,我把药和偷偷藏起来的食物放在床前椅子上,扭头见公子还在昏迷,我转身关门退出去。
忙忙碌碌,终于等到三更,下人们都去歇息了,我连忙跑到西厢房内。
那公子好像做了什么恶梦,满头虚汗说着梦话,却听不清,我耳朵覆过去也只是听到了“别走,别走,寐儿以后都听话,呜,娘亲,娘亲。”
我心疼的握住他的手说“我不走,不走,就在这陪你”
我抚上公子额头,却发现公子好像发烧了,浑身发烫,我请不起郎中,一盆接着一盆的换冷水,换毛巾。
敷了好久却不见降温,只好守在公子身旁伺候。
夜里公子睡的一点都不安分,公子一会冷一会热,我不知所措,只好用了最后一种办法。
我解开衣带,上床抱住公子,公子潜意识里好像明白这一切,他努力睁开眼睛同我讲“姑娘不可,在下不能毁了姑娘的贞洁。”
我苦涩的说“要贞洁有何用,我这辈子可能只能呆着后院受折磨,既不会嫁人,能救公子一命又何妨?”
许久,公子同我讲,“我娶你”
我满是震惊,转而笑道“公子莫开我玩笑,我只是一个小小……”
公子却夺了我的话,又一遍说“我说了,我娶你,说到做到。”
而后一室旖旎。
天微亮,冬弃便醒来,她仔细打量身旁的男子,眉眼细看还挺好看的,比起女子丝毫不逊色,初经人事,她面色潮红。冬弃心想,这是我的男人啊。
冬弃蹭手蹭脚的起身,没敢停留,怕稍有不慎这份美好就会溜走。
公子醒了,见身旁之人不见踪影,趣味一笑,别家姑娘不是都会娇羞的不起撒娇一通吗?
公子想起了昨晚问她的话,她说,她叫冬弃,注定孤独的一个人。
“冬弃!冬弃!”公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他起身飞上屋檐。
看着下面被领事姑姑欺负却不敢出声的姑娘,心想,这是他那善良的姑娘啊,怎么可以一辈子待在这狭隘的天地,受人折磨。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姑娘所有的爱,以后都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几日后,公子身体恢复,便留书信一封离开了。
冬弃夜里来到西厢房,发现公子已离开,她有些失落转身离开时,看见公子留在床头的书信
“姑娘,我身体安好,不必忧心,待我回去便禀父亲求下聘娶你,十日,十日后我便十里红妆迎娶你,姑娘等我。记住,我叫,姜无寐!”
“姜无寐!姜!无!寐!”冬弃心中一喜,公子不嫌弃她,还要娶她,她心中不经充满了期待。
直到那日,府中下人突然变得匆忙起来,听说是太子要来府中做客,父亲吩咐要好好布置一番。
择日,布置完成,太子终是到来,冬弃却被领事姑姑叫到厨房忙碌,想来是父亲安排的。
她生而不幸,深受父亲厌恶,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也是人之常情。
冬弃倒是看得开,不出去反倒落个清净,安心在厨房忙了起来。
却不想,本该去奉茶的丫鬟突感身体不适,硬拉着冬弃让她帮自己。
这丫鬟与冬弃平日里关系不错,这等好事她自然先想到了冬弃,不管不顾的把茶壶揣到了冬弃怀里,扭头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