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之柔的苏醒,陌卿离才逐渐打起精神,恢复到往常的样子。一改之前颓废的面容,每日将自己收拾干净,才去照顾江之柔。
“殿下不必如此照顾我。”
“......”陌卿离并不理会江之柔的推脱,自顾自地为江之柔擦手,动作轻柔细心,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从她醒来之后,虽然总是告诉陌卿离不必每日都来,不用他亲自照料,但是这位固执的太子殿下,并不理会自己,该来还是来。
只不过两人就这样耗着,谁也不说话。两人好像都在斗气,谁也不肯低头,但是又舍不得对方。
江之柔的身体渐渐康复,虽然身上还有伤疤没有褪去,可是下床已经毫无问题。
本身就是一个下人,陌卿离是主子,每日前来陪伴,东宫内早有风言风语,她自然不敢耽搁,能下床之后,就马上做起了一个下人该做的事情。
纵使陌卿离百般不乐意,可是江之柔也是一意孤行,这两人一个比一个倔强。
她放掉了贴身照顾陌卿离的工作,作为一个普通太监在东宫内做活。下人们也没有想到这东宫内最受宠的太监,竟然会放掉这等美差。这一举动,让下人们不由得佩服起江之柔来。
虽然现在不侍奉在太子身边,就凭太子对江之柔的关照程度,在下人行列里,江之柔也是备受尊重。
可陌卿离郁闷坏了,见自家小太监康复之后,将曾经贴身照顾自己的工作,尽数还给了飞流。
他盯着每日准时到来为自己洗漱更衣的飞流,满脸的不痛快,“飞流,你怎么就答应了她呢?”
“......”飞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知道大福兄弟给自己买了几坛子好酒,对自己软磨硬泡,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他才答应的。
其实飞流也是心疼陌卿离,可是这一次他又是好心干了坏事。
不到半月时间,见江之柔安心的待在东宫,没有离开的念头,陌卿离悬着的心也才放了下来。
这日,陌卿离从皇帝处回来。
皇上又一次和自己提了赐婚的事情,并且已经让唐家小姐住进了宫内,为的就是增加两人的相处机会。
自己喜欢的女人不理自己,不喜欢的反倒贴上来。走回东宫,便听见飞流的招呼声,“殿下!”
陌卿离循声望去,只见飞流举着酒坛子,满脸笑意。
他走近,夺过飞流手中的酒坛,向嘴里猛灌。清冽的酒水,从嘴角倾斜而下,迎着阳光,泛出点点闪光。
一坛饮尽,衣摆轻抚,高举空坛,“好酒。”
飞流也是许久未见陌卿离如此豪爽的一面,从地上端起一坛酒,“殿下,飞流敬你!”
随后也是一饮而尽,两人喝得尽兴。只是一人纯粹为了喝酒,而另一人是为了借酒消愁。
不知何时,黑云密布,天色瞬间暗了下来,陌卿离望天,“飞流,我的心情就如同这天气一样。”
“殿下!喝啊,喝了就全忘了!”飞流遇到酒俨然是一酒鬼,什么都会忘记,唯独不忘的就是喝酒。
忽的,狂风呼啸,两人在亭中风中凌乱,酒坛被吹落,碎裂在地上。
“飞流,回吧。”陌卿离带着仅有的清醒,催促飞流离开。
“属下遵命!”飞流晃悠着身子,向房间中走去。
陌卿离则向自己的房间漫步而去,他走着走着,不久便到了自己的房间。正要推门之时,隔壁的房门打开了,是自家小太监。
这时,天气如此恶劣,她还要出去做什么?陌卿离心下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他一个箭步冲了个过去,紧握江之柔的手腕,“你现在出去做什么?”
江之柔被突然出现的陌卿离吓了一跳,“殿下......”
还未等她反应,她就被陌卿离扛在了肩上。
“嘭——”的一声,门被陌卿离狠狠关上。
随之,她如同破布一般,被随意地扔在了床上,她不知所措,看着眼前醉酒的男人,“殿下你喝酒了?”
陌卿离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江之柔,突然一个宽大的身体覆了上来。
伴着酒香,一段低沉沙哑的声音,“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
江之柔刚要解释,可还没有开口,身上的男人便有了动作。
“嘶啦——”江之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想要推开陌卿离。可她越挣扎,被禁锢地越紧,“你放开我!”
身上的男人幽幽地说道:“放开你?你岂不是又要离开我!”
“我不是!”
“是”这一字还未完全说完,嘴就被对方的唇占据,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只剩下挣扎的单音节,“唔......”
她能感受到一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再向下移,解开自己的腰带,衣服也被一层一层剥开。
她仓皇地拍打陌卿离的后背,猛推陌卿离,试图让他离开。
可下一秒,她的两只手就被牢牢地抓住,不能再动弹半分,她只能尝试用腿踹向陌卿离,可对方仅用一条腿,便将自己按在床上。
她嗤笑,心中暗想,我岂是他的对手,一个久经沙场的杀神。
一只温热的手穿过重重阻碍,抚摸到了自己的身体,江之柔的心仿佛快要从身体里跳了出来。这双手向上摸去,是裹胸布!
江之柔无措地大喊,“陌卿离!”
身上的男人被这一声叫喊,怔了一下。循着门外微弱的光,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随着男人的离开,江之柔惊魂未定,呆呆地躺在床上,把棉被扯在自己身上,盖得严严实实。
门外下起了暴雨,大雨瓢泼,本还在醉酒的陌卿离,回想起自己刚刚做过的事情,猛地清醒过来。
满是自责,“我都做了什么......”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竟然对她......”
而后,在奔向花园,找到了一处水池,一头扎进水里。天气寒冷,水也愈发冰凉,伴着狂风暴雨,陌卿离的酒也终于醒了,只不过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江之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