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间,
“今天我虽然当着王媒婆的面那样说,是骗她的,你可不要当真了。还是要赶快找一个喜欢的嫁了,要不然拖下去非要成老姑娘了。”温氏道。
余欢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口舌,敷衍点头:“知道了。”
是夜,慢慢的笼罩了大地。
余欢吃过饭又和温氏闲聊了一番,才回自己的‘艳阳居’。
望着天上的月亮和满天繁星,久久没有回神。
喜欢的?她都已经忘记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了。
余欢没有睡意。眼睛闪着亮光,勾了勾唇,轻轻一跃翻出了余府,来到了醉花楼旁边的一栋阁楼之上。
半躺在屋顶上,一边看着灯花通明,莺歌燕舞、热闹非凡的醉花楼,一边赏着满天繁星。
“如果再有一壶美酒就好了。”她喃喃出声,随后猛得的站起身,狠狠道:“岂能委屈自己,买!”
一刻后,
余欢喝了一口酒,四仰八躺的在屋顶,一脸享受道。
“美哉、美哉。”
随后伴着一阵微风一口酒就喝了起来。
又过了许久。
是安公子,嗯?他旁边的是谁?长的好像挺好看的。
余欢眯了眯眼,看着刚走出醉花楼的两位男子。
“安公子!”
待到安阳他们走到阁楼下,她出声喊了一句。
他们寻声抬头,就看见余欢一袭白衣一手持酒壶,站在阁楼之上。瀑布般的青丝,被微风吹的扬起,在月光的衬托之下,犹如坠落凡间的仙子。
安阳和那位男子看的都有点出神。
她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安阳你们面前,看向他们笑得眼睛弯弯,梨涡乍现,脸颊也因为喝了酒而染上一层红晕。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安阳眉头蹙了蹙:“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余欢回答,随后看向另外一名男子:“这位是?”这一看正好和男子的眼睛对视,她微微皱眉,没忍住向后退了一步。
她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刚刚站在阁楼上望去,他被醉花楼门前的灯照的,她就看见一个大概,到前一看感觉都不一样了。
他长的确实很好看,整体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嘴角随时挂着有意或无意的笑看着也比较亲切。
但是他的眼睛里一丝笑意也没有,就像滩死水。偶尔闪过一丝精光,好似能将人扒光一样,让你感觉在他面前没有一丝秘密。
“这位是傅公子,宰相府的二公子。”安阳出言介绍。
余欢被他一句话,在心底激出千层浪,面上却不显只是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看向他点头道。
“傅公子好。”
还未等他开口,余欢就连忙看向安阳转移话题。
“你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吗?怎么这就出来了?”她道。
安阳道:“我从来不在这里过夜。”
“嗯嗯,那你早点回去吧,我先走了。”
她意识到自己不合适深聊这个话题了,再加上傅巍在这里,他看的她浑身不舒服,她真是一刻也在这里待不住了。随后和安阳说了一声就脚底抹油走了。
面对她的背影,傅巍眼神里的一些东西更加坚定起来。
皇宫外,
零零散散已经有十几辆马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王...”
余欢走上原本想和王叔打个招呼,但看他昏昏欲睡又住了口,无聊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高高的红色围墙,足有三丈有余高。稍微退后几米还能看见里面宫殿的上方冒着一点亮光,可惜离的太远,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渐渐的余欢听见里面有向这边来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陆陆续续的人就出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丑时【1点至3点】了
“欢儿。”
正在她愣神之际,就听见余老爷在唤她。
她一回神就看见,余老爷被一袭黑衣的齐天掺着,脸上还挂着微笑,看样子应该是一起出来的。
“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了,不是和你说不让你来嘛。”
余老爷看样子心情不错,喝了不少酒,道。
余欢道:“我放心不下,正好睡不着就来了。”
“有什么放心不下的,齐小王爷还说去送我呢。”
余老爷示意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齐天。
“和他待在一起才是最不安全的。”余欢看自己父亲的样子,随后又瞄了一眼齐天,没好气的拆穿道。
随后转身对一旁的王叔道:“王叔!扶我父亲上马车。”
王叔看了看齐天,心中还是有点畏惧他,毕竟人家现在可是小王爷。但是既然小姐发话了,他肯定是要听的,顿了顿还是走到他身边扶过余老爷。
“你喝酒了?”
正在余欢转身准备上马车时,齐天瞄见她发红的脸颊,淡淡的问。
她的身子顿了顿,用明亮的双眸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怎样,就不劳齐小王爷费心了。”随后转身就上了马车。
他望着她渐行渐远的马车,眼里洋溢着宠溺的笑容,就像一位相公看着正在闹脾气的小娇妻一样。
此时,另一处别院里,一身身穿暗紫锦袍的男子,正满脸怒气的看着跪在面前的黑衣人。
“早上那么好的机会,你竟然失手了!?”
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无情和决绝。
黑衣男子闻言,紧张的身子微颤,额头大滴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王爷饶命,原本是无误的,属下也没想到暗中竟有人帮他,一时不察这才失了手。”
黑衣男子慌乱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头也不敢抬,颤颤巍巍道。
炜王没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王爷那还刺杀吗?”男子硬着头皮试探道。
炜王道:“还刺杀什么?经过这件事他肯定有所防备,别到时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被他抓了把柄。”
接着又对他说:“你这几日还是查一查,早上是谁坏了你的事吧,省的以后做事有隐患。”
“是,属下明白。”
言罢,恭手行礼,退出了房间。
次日,
余欢因为昨天回来的晚,再加上还喝了酒,她这一觉一直睡到该吃午饭才起。
吃午饭间收到赵伯爵府托下人送来的邀请帖,说两日之后在西边的山庄上举办蹴鞠会,邀请她们去。
温氏一听,两眼放光,笑的合不拢嘴“真是想睡觉了来枕头,这两天我正愁你的亲事,这蹴鞠会倒是个好机会,到时候‘京都’的公子哥肯定都回去,正好相看相看。”
说着连饭都不吃了,着急忙慌的就拉着余欢上街买衣服首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