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欢准备开口时,一道十分有威慑力的声音传来。
“怎么?傅二公子不知道她和本小王爷有婚约吗?”
齐天和南夜站在人群外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的,一副‘我是正宫’的架势开口。
一句话在人群里掀起千层浪。
余欢蹙眉,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傅巍闻言转头看去,神情也有片刻的慌神,不过下一瞬就被他掩藏住了。
“齐小王爷和余小姐何时有婚约?怎么都没有听大家提起过?”
齐天望向他周身气场更冷,道:“怎么?我们有婚约非要昭告天下吗?”
随后不屑的瞄了他旁边那两车礼金,悠悠开口:“本小王的礼金,早在十年前就送过来了,当时铺满整整一个前院。”
这时,人群中有些是余府的老邻居,一听齐天这话,纷纷回忆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十年前当时天刚黑没多久。就来了好几辆马车,前前后后往余府抬了不少东西,原来是齐小王爷的礼金。”
“对对!我也想起来了,当时我还纳闷里面是什么呢,原来是这样。”
........
原本不信的傅巍听见旁人说的有鼻子有眼,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没想到自己十年前就输了。
突然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望向余欢,声音因为情绪变得有点沙哑:“余小姐是这样吗?他们说的是真的?”
余欢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看了看人群的交头接耳,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齐天那坏笑的脸上。
这,前有虎窝后有狼穴。
思索再三她又狠狠的瞪了一眼齐天,咬着后槽牙道:“是的,确是有此事,还请傅公子另觅她人。”
傅巍听了她的回答,整个人像被抽走灵魂一样,行尸走肉的被他身边的小厮带走了。
待到众人差不多都离去时,余欢望向齐天:“你跟我进来!”随后率先气势汹汹的走进余府。
齐天表情未变,但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赶上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听见傅巍向余欢提亲时,他心里有多么慌。
“怎么?余小姐是要和我商量迎娶的良辰吗?”齐天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问。
她将椅子扶手抓的微微作响,咬着牙道:“齐小王爷!别人不知道那几箱礼金干什么用的,难道你自己也不清楚吗?”
齐天不急不躁,又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那个我知道,但是余小姐忘了吗?我们之前定过娃娃亲的。”
她听他这么一听,脸上表情客气几分,假装笑道:“当时年幼,肯定是小王爷记错了。”
他好像料到她会这么说,不紧不慢的从袖口中掏出圣旨。
“就知道余小姐记性不好,所以我又请陛下为我们赐了一条圣旨。”
余欢没想到竟会有圣旨,听言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齐天!你这和逼婚有什么区别?”
齐天被她说的垂眸,让人看不出情绪。
原来她是这样想的。
“余小姐,其实不是这样的。公子是怕你摆脱不了傅公子,才去向陛下请的圣旨。”南夜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道。
齐天脸垂的更低:“南夜住口!”
随后他转向余欢道:“是我思虑不周,圣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陛下那里我去解释清楚的。”虽然他极力掩饰,但眼神里受伤的神情,还是掩藏不住。
说完就和南夜起身向外走。
余欢被齐天的神情灼的心疼了一下,之前对他的讨厌也抛之脑后,暗叹一口气,对着齐天的背影道:“站住!如果这是你的苦肉计,那你成功了。”
.........
大概又过了半年。
当今陛下也退位,将皇位传给宴王。
余欢和齐天也成了亲,从此相濡以沫,过上开心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