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穿成短命医妃,拿下禁欲昏君

第82章 心事如潮问喜欢

  宴扶易打马而来,勒住马的缰绳。

  “吁!”

  他飞扑下马,冲向宴浅。

  不曾想,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铁牛身轻如燕,几乎是用飞的,迅速跑到宴浅跟前,嘘寒问暖。

  看见宴浅一身狼狈和伤痕,顿时就红了眼睛。

  宴浅看见二人,一双明眸不由得亦是蓄满了泪水,好似这几日的硬撑都有了回应。

  “你们怎么来了?”

  宴扶易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张俊颜布满关切,一把将妹妹抱进怀中,动作轻柔,低声道:“浅浅……”

  他细心地避开了宴浅身上的伤口,不想再触痛妹妹的伤疤。

  宴浅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家人的关切比春风还要温暖,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她小脸煞白,咬着下唇道:“哥哥,皇上睡着了。这位是杨大夫,没有他,我们不能逃出崇山。这是……楼兰国的大祭司,裴寰。”

  宴浅挨个把人指认了一遍,当然没有忘记指一指裴寰。

  宴扶易眸光震撼,下一瞬却顾不上别的。

  “浅浅!”

  宴浅在他的怀里软软地倒了下去。

  梁镇,人烟袅袅,路边商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市井之音喧嚣繁华。

  近日,皇室的卫兵进驻了梁镇。

  最好的酒楼里三间天字房亦是被包圆,守卫密不透风。

  天字二号房内,燃着宁心静神的鹅梨帐中香。

  柔软的锦缎床榻上躺着一位窈窕无骨的少女,一张风姿逸容的小脸泛着病色。

  杨周涛为她把完脉,起身。

  “杨大夫……”

  宴扶易自桌边霍地站起来,很是关切地投去一个眼神。

  “宴大人,不必客气。”杨周涛轻声道,“宴小姐已经没事了,现在只是因为力竭,所以陷入了沉睡。”

  “多谢杨大夫。”宴扶易面色一松,心里好似大石头落地,他对着杨周涛敛袖一礼。

  杨周涛瞪圆了眼睛,他不过是一介白身,这还是头一回有大臣对他行礼。

  他不由得有点手足无措,磕磕绊绊地道:“这……我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主要是宴小姐的药丸效用极佳……”

  宴扶易温和地道:“杨大夫自谦了。”

  话锋一转,他的声调不由得沉了沉,“有件事,我想与杨大夫说清楚……”

  宴扶易严肃起来,周身的气场与方才便截然不同了。

  官场的压迫席卷而来,杨周涛的脸色也骤然肃穆。

  “草民知道,草民知道。关于宴大人与宴小姐的秘密,草民一定一个字都不说,出了这扇门就把什么都给忘掉!”

  宴扶易眉目清朗,沉吟道:“这样最好……不是我要威胁杨大夫,而是这件事也关乎到杨大夫的身家性命。欺君之罪如今可是也有杨大夫一份了。”

  杨周涛作揖,苦笑道:“这草民是知晓的,草民与大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如此,多谢杨大夫明理。”宴扶易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郑重一礼。

  杨周涛生生受了这一礼,还是有些不自在,便很快告退出去了。

  窗外的落日余晖金灿灿,光斑投射在青石板路的地面上,随着时间过去而缓缓地移动。

  宴扶易紧盯着宴浅沉睡的容颜,心里全然被愧疚与心疼填满。

  夜幕低垂,星星满天。

  “唔……”

  宴浅的小尾指轻轻动了动。

  宴扶易倏地给出了反应,端着一盏清茶走到了宴浅的身边,低声道:“浅浅,你要不要喝水?”

  宴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哥哥的脸以后,彻底地安心了。

  她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锤子敲打过一样疼。

  伤口火辣辣的,过电似的。

  “喝……”

  她就着宴扶易的手喝了点水,补了补精神,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低声问道:“哥哥,我们现在……”

  宴扶易与自己唯一的妹妹心意相通,不等她说完,便回答道:“这里是梁镇,我们在客栈里。你安全了。皇上也安全了。大祭司裴寰被宁王亲自看管着,绝对插翅难飞。你放心吧。”

  “那些楼兰士兵……”宴浅眸光闪动。

  “一网打尽了。”宴扶易定定地道。

  “我们的身份……”

  宴扶易怜惜地摸了摸宴浅的脑袋,道:“你放心,除了杨大夫,无人知晓。你与皇上一同昏迷,我将你们二人放进马车内一起带进梁镇,没有人知道除了我,多出一人。以后就算是知道了,我也有说辞。”

  大可以说,浅浅在宴府遇袭,侥幸活命却畏惧不已,来梁镇投奔兄长。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

  宴浅紧紧地握住了宴扶易的手,宛然笑了笑,吁出一口气,道:“那就好。我没什么要担心的了。哥哥,你怎么突然从京城赶来了?”

  “身子好了,想出来走走。

  “穿过梁镇到崇山山脚是最快的路,我便想偷个懒抄近道。

  “不曾想在山脚下刚好遇见了你和皇上,也算是我们兄妹二人之间的心意相通立了大功。”

  宴扶易顿了顿才开口,他的眸光温软,像是风轻云淡的薄暮。

  现在妹妹刚刚醒来,身子很差。

  他不愿意把谢府的谋害告之妹妹,暂时先瞒着,对妹妹养伤也有好处。

  “哥哥,你来得好。要是你再不来,我怕是……支撑不下去了。”

  哪怕是撑得下去,女儿身也必定暴露。

  绝境危机里,哪里还有化妆乔装的工夫和条件。

  宴浅苦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殷殷切切叮嘱道,“对了,哥哥,你不要出现在裴寰面前。他见过我的本身面貌,保不齐会成为破绽。”

  “我知道了,你先别说这些了,躺着好好休息吧。”宴扶易心疼地蹙眉。

  “不,”宴浅倔强摇头,“既然哥哥来了,我必须把崇山发生的事情都和哥哥说清楚,不然,若是有对不上的就不好了。”

  她不顾宴扶易的劝阻,细致地把崇山始末说了一遍。

  所有的细节,都没有放过。

  不过,略过了樵夫裴寰看美人浴、顾珩则水下一吻的两段故事。

  宴扶易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心里是喜是悲。

  “你箭术超群,可是你哥哥我……一点箭术和武功都不会啊……你这不是坑哥哥吗……”宴扶易的脸色格外精彩。

  宴浅有点尴尬,摸了摸鼻子。

  “这个……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兄妹二人相顾无言。

  宴扶易坐在榻边,眼神陡然变得警惕,审视道:“对了,我刚到的时候,好似听见杨大夫在说……什么嫔妃不嫔妃的。你们在聊什么?”

  聊到这一段,宴浅的小心脏好似被猫爪挠了挠,一丝细密的痒泛滥而过。

  她歪着脑袋,娇俏的小脸神态苦恼。

  “哥,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宴扶易双眼发光,不假思索地道:“喜欢就是想亲亲,想揣兜里,想攒很多很多,想……”

  这都是哪跟哪!

  宴浅脸色一黑。

  “等等!哥,你在说什么?”宴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银子。”宴扶易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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