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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善恶

半生浮醉 一枕寒凉 2452 2024-11-12 18:57

  “暮九,你有何话要说?”

  暮九站在公堂之上,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而上首坐着禹城的城主徐青石,一个锦袍玉冠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此刻他正揉着额头,看起来甚是头疼。因刘三案一直未有线索,禹城中人心惶惶,城主府也感受到莫大了压力。而刘三死前只和暮九有过冲突,暮九便成了此案最大的嫌疑人,是以衙役今日便去传唤暮九。暮九生的高大,面容冷酷满身煞气,眼神一扫,前去的衙役被吓的胆寒。

  “暮九无辜。”暮九身板站的笔直,冷若冰霜,一双黑眸深不见底。整个人霸气四溢哪怕在公堂也无一丝畏惧。

  徐青石看着堂下的暮九,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按理现在无任何证据表明暮九杀人,不能将起抓起。但城中流言如此严重,若是将暮九放了怕激起民愤。徐青石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把暮九收押再审。

  暮九关押的消息一经传出,城中流言传的越发离谱。有的说暮九杀人之事已经败露所以被关进牢里,还有的说暮九以前便是杀人狂。

  城西久安街一个破落的院子中,朱艺正在院中晒太阳,听见暮九被关进了牢里,吓的眼前一黑,整个人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昨日还好好的,今日怎的被关进了牢里。朱艺心中担忧不已,也不知暮九现在如何。思虑良久,还是决定前去探望一番。

  朱艺从未到过府衙,作为一个普通人对府衙总有一种敬畏之心,是以见到两旁威武的石狮子,庄严的大门,心下都发颤。本就无甚血色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朱艺站在府衙门口,整个人有些恍惚。衙役见他如此便上前驱赶:“走走走,看什么看。”动作十分粗鲁,朱艺被推的踉跄倒地。好不容易站稳,赶忙上前询问那衙役,暮九如今关在何处?那衙役双手抱胸满脸不耐,双眼上下打量着朱艺。伸手朝朱艺做了个要钱的手势,朱艺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衙役手中。那衙役瞄了几眼觉得满意,才笑着带朱艺去了牢狱。

  牢房里面黑暗无光,透着一股子湿霉味,一路行来两边犯人披头散发,不停伸手拍打牢门,各种尖叫,朱艺被吓的脸色发白。衙役瞧见朱艺的样子,嗤笑着说道:“怕还探什么监。”

  不多时走到了暮九的牢房前,牢头打开门伸手就把朱艺推了进去。牢房里透着一股子霉味,阴暗潮湿,周围铺着些稻草,不时有老鼠虫子爬过。暮九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听见声音睁开了双眼。

  “你来这做什么?”

  暮九眼中满是不赞同,身子本就不好,还来这种地方。站起身把朱艺拉到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朱艺打量了一下暮九,见他并无大碍,提着的心方放下来。

  “九爷,你怎么被关了进来?”

  朱艺心下诧异,虽城中流言四起,但这只是无稽之谈,并无任何证据。

  “无事,你放心,事情查清楚就好。”暮九心下并无太多担忧,刘三之死与他并无关系。若不是他在刘三死前教训了他一顿,成了嫌疑人,也不会被关押。

  “你回去找一下徐浪,叫他继续查那件事。”暮九心下记挂之前所查之事,怕手下的人担心,无心追查,便想着叫朱艺带话回去。毕竟那么多人失踪,还能做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看着就不简单。

  “九爷……”

  朱艺低着头,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心中很是感激,暮九身在牢中,还不忘记他们。朱艺的兄长便是那失踪的一员,至今生死不明无任何消息。朱艺不相信兄长会丢下他,他还记得哥哥失踪前,是为了给他找大夫,那时他病的那么重,兄长又怎么可能离开定是出了事。若不是暮九碰巧遇见了他,他早已病死在那院中。

  暮九知他定是想起自己的兄长,不善言辞也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伸出温厚的大掌揉了揉朱艺的头发。双唇紧抿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你哥哥会找到的。”

  朱艺抬头双眼亮亮的看着暮九,双手抓住暮九的袖子。笑的开心的道:“九爷在一定没有问题。”

  “喂喂喂,时间到了,快出来。”衙役不知何时站在牢门外,不耐烦的伸手拍着门。朱艺只好不舍的离开,想到暮九的交代,转身向徐浪家走去。

  这几日城中流言愈演愈烈,刘三案却一直没有任何进展,既不能证明其为暮九所杀,也找不到其他线索。刘三作为禹城一害整日偷鸡摸狗坏事做尽,既不讨人喜欢,也没有交心之人。也不知道是否是被欺压之人报复残杀。

  案情一直没进展,因无证据暮九将被释放。竹君坐在堂上,整个人有些坐立不安。原以为这事一出,他们的目光便会转到暮九身上,没想到他们毫不担心。暮九身在牢中还指使手下继续探查此事,现在已经快查到他身上来了,竹君焦躁的走来走去。

  管家站在一旁,心下也不由担忧,竹君倒下了他也讨不了好。思索片刻,略有些犹豫的道:“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管家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竹君不语,折扇狠狠地敲了一下管家的头。

  “蠢货。”

  暮九现在在牢里,去杀人那不是引火烧身么,告诉别人杀人者另有其人。坐下思索半天,竹君眸中寒光一闪,唤来管家低声吩咐,管家点点头然后出去,竹君则坐在堂中沉思。

  此案陷入僵局,暮九释放当日,府衙外来了一名男子递状纸状告暮九杀人。来人是一名身穿麻衣尖嘴猴腮的男子。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猥琐劲,正是城里有名的李四。这人正是那刘三的狐朋狗友,两人一起狼狈为奸。

  肃穆的公堂,头顶着“明镜高悬”的匾额,徐青石端坐在公案之后。如狼似虎的衙役分列两旁,惊堂木一脆响,升堂!

  见此威严肃穆的画面,李四吓的腿一软,跪倒在地整个人颤抖不已,此时暮九已被衙役带到堂上,暮九眼底凝结成霜,满含煞气的双眸淡淡的扫了一眼李四,李四吓得脸色雪白。

  “李四,你为何状告暮九。”啪的一声惊堂木响,炸响在李四的耳畔。徐青石的问话也透着一股子威严。

  “我……我告暮九杀害我兄弟刘三。”

  李四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整个人跪趴在地。

  徐青石蹙眉,这李四瞧着也不像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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