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崇被押回大理寺的当晚,宫里便传出三皇妃服毒自杀的消息,只留下了一封血书,血书上写明,是她与三皇子情路生变,故作报复。
唯一的证人已经没了,此事便和卿合断得干干净净。
卿云气不过,便闯进景和宫里去找颐雪。
“你的夫君害死了你的亲妹妹,你竟不为她申冤?!”
颐雪面不改色的喝着茶。“是颐花自己糊涂,和大皇子没有关系。”
“你真信这些鬼话不成?!”
她抬起头来看着卿云,眼里一点悲伤的神色都没有。“我只相信我的夫君。”
卿云叹了口气。“你和颐花不过都是他的棋子。”
“我的妹妹是个罪人,她鬼迷心窍了,不值得公主为她费心的。”
离开了景和宫,卿云在御花园的荷塘边站了很久,看着荷塘里的倒影发呆。
小桃给她披上了披风。“公主,起风了。”
她低语喃喃。“我还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呀?公主。”
她望着远处高耸的宫墙,长叹了一声。“为何我和卿崇要生在帝皇家。”
“就连鸟儿,也比我们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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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崇平反了冤屈之后,皇上欲补偿他千亩田地,他上了一折奏章,禀明自己并无雄才大略,也无继承大统之心,愿放弃皇子身份,甘为庶民,从此不踏入皇宫半步。
卿崇离开的那一天,卿云赶到宫门去送。他脱去华服,换上一身素衣,手执一把折扇,倒显得逍遥自得。
“要到哪里安定?”
“听白霄说,此次多亏有位安神医相助,我打算去拜安神医为师,学习药理。”
卿云看他一脸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也为他高兴。“安定下来了,一定要派人来信,我好去看你。”
他把纸扇的另一面反过来,只见扇面上题着闲云野鹤四个字。
“知道了,离开这深宫大院,只觉得逍遥快活。。”
看着卿云舍不得他的样子,他用扇子敲了敲她的额头。“别难过,以后我不在宫里,不能时时照应你了,切莫太任性。”
“嗯。”卿云上前抱了他。“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