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霄已三日不曾上朝,许剑山上奏说是他感染了风寒,在家休养。再这么下去,时间一长也不便隐瞒,许剑山便不情愿的解除了对许白霄的软禁。
一得以自由,许白霄第二天便入了宫觐见皇上。
“许白霄,莫要仗着你许家为国立过汗马功劳就胆敢放肆,朕已经下旨将长悦郡主许配给你,莫非你觉得朕最疼爱的侄女配不上你不成?!”
“皇上息怒,是臣配不上长悦郡主,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重重一掌拍到桌上。“你是要抗旨吗?!”
许白霄单膝下跪。“臣愿到南疆镇守边关,保家卫国。”
南疆是荒凉之地,不见植被,终日黄沙漫天,长年酷热,条件十分艰苦,每任守南将领都只任职两年,上一任的宋都统任职期满,已于一月前调回京安,如今皇上正愁没有合适的人选派往南疆。
皇上犹豫了一会儿。“派你到南疆,倒是合适。”
“臣愿驻守南疆五年,只要皇上下旨取消婚事。”
“南疆荒凉艰苦,从未有人坚持驻守五年,你可考虑好了?”
“臣心意已决,求皇上成全。”
许白霄愿驻守五年,这确实解决了皇上的一桩心事。
“好!朕就应允你,下月初你便带兵前往南疆。”
“谢皇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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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圣旨一下,整个京安的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件事。平昌王府丢尽了颜面,许剑山纵使大发雷霆也拿许白霄无可奈何,送到平昌王府赔罪的礼品也全被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许白霄到闲云小苑去找卿崇喝酒,顺便向他告别。
“这一别,就是五年了。”
卿崇不解的看着他。“那可是寸草不生的南疆。”
“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对念华的感情,可我不明白,你也喜欢长悦,为何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呢?念华已经死了,可长悦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你这么做,她得多伤心。”
“就因为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才要这么做。”
白霄接连喝了好几杯。“……长悦以前很喜欢笑的。”
他有些迷惑。“她确实自小便是乐天的人。”
“那件事发生后,她便很少笑了。”
他眼前浮现着长悦在他面前流泪的脸。“……我只会让她哭,让她难过,她应当嫁给一个让她幸福,让她快乐的人。”
“只有离我远一些,时间长了,把我淡忘,她才会快乐。”
卿崇静静看着他。“莫要小看感情。”
“有的人,一辈子都会深深留在记忆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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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长悦睡得正香,只觉得一阵冷风吹进屋里,她迷糊的半睁开眼,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身体丝毫使不上劲,她迷糊的感觉有个人影站在床边。
过了一会儿,额头上有一下柔软温暖的触感。
是梦吗……
她又缓缓的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