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霄被关在别苑两日了,无论许夫人和太夫人怎么求情也不抵用,许剑山扬言要将他关到屈服为止。
夏长悦听到消息后,便到了许家去,和许剑山好说歹说,后者才松口放她进别苑去。
白霄正在房里看书,长悦门也不敲的便直接推门而入。
“真是稀奇,我以为你早就逃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来做什么?”
她在房里四处瞎晃悠着。“来瞧瞧你。”
白霄又把目光放回书上。“瞧过了,可以走了。”
“皇叔已经下旨赐婚了,抗旨是要杀头的。”
白霄没有说话,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书。
长悦走到书桌面前,一只手搭在桌上,杵着下巴盯着他。“我生辰那天,是你给我放的天灯吧?”
他依旧头也不抬。“什么天灯?”
“不用装蒜了,我知道是你。”
“我不知道什么天灯。”
长悦一把夺过他的书。“除了卿崇和卿云,只有你知道我当天在那儿,不是你是谁。”
白霄皱起眉。“王府里的丫鬟,车夫也知道你在那儿吧。”他伸出一只手。“把书还我。”
她把书藏到了身后。“丫鬟车夫会去给我放天灯吗?白霄,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别闹了,把书还我。”
她往后退了两步。“你承不承认?你承认我就还你。”
白霄绕过桌去抢,长悦灵巧的退让,一手把书牢牢藏在腰后。
“长悦!别闹了!”
长悦笑了。“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啦?”
他愣了一下,有些生气了,一手攥住她的手腕。“你非要像小孩子似的吗?”
长悦看着他的眼睛,把书乖乖还给了他。“……那你就不能对我坦诚的说一次实话吗?”
白霄松开了她的手腕。“好,我跟你说实话。”
他看着长悦期待的眼神。“天灯是我放的,卿崇的事发生后,我确实还当你是朋友。”
“但是。”
“我真的没有办法娶你,长悦。”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你应该,嫁一个待你更好的人,让你更快乐的人。”
“我不是那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