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逍遥王也终于出现了。“公主恐怕是认错了,这是本王刚刚找回来的女儿,虽说在民间失散多年,可是本王用性命担保,他确实一直生活在一农妇的家里。”
“原来是王叔,你不早说,这长得真的和我曾经见过的那个大宫女十分的相像,您是不是走丢了两个女儿?另一个是那个大宫女?如果是的话我到时候帮你找找,说不定还能再帮你找回来一个女儿呢。”萧晨天真并且好心的话语,却硬生生把逍遥王给气得吐了一口血。
“本王十分确定当时走丢的就是这个女儿,这个女儿有胎记,而你所说的那个大宫女可能真的只是长得有些相像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本王日后会亲自去宫中走一趟,就不劳公主费心了。
公主陪着陛下天天忙的像个陀螺一样的,本王在家里面待着这一点小小的事情怎么还能继续麻烦你呢?再者说了,王叔是长辈,之前也就是因为情伤才颓废了这么久,现在唯一的女儿回来了,我自然而然地要以一种新的面目迎接新的生活了。”
看见逍遥王这样的面貌,萧晨放心的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啦,您以前的样子看起来真的让人担心极了。”
逍遥王抽了抽嘴角,果断把自家闺女给拉走,红苕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父王你干嘛拉我?我可不怕这个有名无实的公主!”
看着倔强的女儿逍遥王很是严肃“红苕,我知道你因为玉美人的事情对这两姐妹都没什么好脸色,可是如果连自己的感情都不能隐藏的话,你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
“可是……”
“没有可是,父王对你的期望很大,希望你不要让父王失望。”
清河县令看自己幕后主子都走了立马爬起来,连头上的汗都没敢去擦“公主殿下,咱们先去县衙,这案子下官刚刚接手虽说时间不久,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下官还是想从旁协助。”
“容后再议。”
萧晨以为自己咬死了不松口,这个县令就算再怎样也不可能奈何的了自己,可是他发现他还是小瞧了这基层的官员,胆大包天的做出这事情,一点小事怎会办不好,这所有的卷宗看上去平庸至极,可是关键性的证据一点没有,萧晨等人都在这县衙大院,想绕过这地头蛇去调查,困难重重。
今年的榜眼廖青是个比较迂腐的中年男子“这下难办了,我们在这大院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如若公主没什么办法的话,恐怕就连联系邓欢都很难。”依着廖青的脑袋很难想象出萧晨的手里不仅仅是掌握着暗卫,毕竟宗法中言明公主不得私自豢养暗卫,但可以拥有部曲。
廖青的想法是让公主去联系自己的部曲,随后徐徐图之,可是其他人却是立马联想到暗卫。
唐元对着谢江吟挤眉弄眼“公主的暗卫听说还是出自于你们谢家,怎样,牢不牢靠?”
谢江吟抿抿嘴“说实话,这部曲出自由我们谢家这一番话其实是错误的,我们谢家的确出了人,可是是被分配到了金城卫当中,而公主殿下的护卫应该是陛下趁谢家还没进的时候直接从金城卫中拎出来的,和谢家自然不可能沾边。”
唐元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好吧,我还以为你谢家的人,这样的话就可以让他们回来的时候顺便帮我带只烤鸡了。”
谢江吟低头扶额“我知道你不靠谱,可是在这种重要的时刻还是希望你不要乱来,真的出篓子不是我们两个可以收拾得了的。”
“我不管我一天不吃肉,我这嘴里边儿就没有味道,他们这放过来的都放了辣椒,我就想吃甜的。”
“你让底下的人去买不就行了,何苦非要自己出去呢?”谢江吟算是看明白了,这唐元闹腾到现在就是想出去瞅一瞅。
“这地方不比京城治安差得很,万一你到时候出的去进不来该如何是好?公主殿下短短时间之内可不会记得所有人的相貌。”
唐元调皮的眨了眨眼“所以我要带上你这个皇亲国戚呀,我是从川蜀来的,平常的表现也不突出,在这里熟识的朋友可就只有你一个,难不成你要抛弃我?”
——
夜深人静,大院墙边却是突然出现两个鬼鬼祟祟的人“谢江吟你小声点儿,别这么磨叽,跟个娘们儿似的,快点儿出去了。”
谢江吟坐在墙头看着地面觉得腿发软“我恐高啊。”
“哎呀,我管你恐不恐高,你下去吧!”说着就一脚把谢大公子给踹到了墙对面,随后自己潇洒的跳下去,与此同时杀猪般的嚎叫也一同出现。
“唐!***”唐元抹了抹自己头上的冷汗,还好刚刚手机眼快的捂住了这家伙的嘴巴,不然的话恐怕现在就被抓起来了“你要死啊,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唔唔唔”
谢江吟用眼神传递着信息让唐元松开他。
“那你要是不嚎的话我就把手放开,不然的话我还给你堵上。”
“哼唧。”
“唐元你踩着我屁股了!”谢大公子眼圈红红低声控诉“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踩我屁股,还踩的这么狠,差点就骨折了。”
唐元悻悻的摸摸鼻子“谁知道你们京城的公子哥练武的这么少?”说着撇了撇谢大公子“不会武术就算了,这体格还这么弱。”
嫌弃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谢江吟的内心,之后回到京城的谢大公子,第一件事儿就是跑去练武术,一度让人认为疯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唐元带着谢江吟左拐右绕的进了一家小宅子,也知道谢江吟会疑惑,所以在其没开口之前就解释“这是我曾经游学为了方便买的宅子。”
“那你岂不是有很多宅子?”
“不值一提。”
唐元带着谢江吟进了主屋直奔堂桌,随后从桌子的背面抠下来了一块令牌,定睛一看是块黑黑的无事牌,右下角刻了一朵兰花。
谢江吟今天看到的事情太多,觉得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再让自己惊讶这么多次了“这不是暗影阁的牌子,你怎么会?”
“嘘,你也知道靠着我们这仨瓜裂枣想查的东西是很难的,可是有了这个牌子那就一切都不一样了。”唐元说完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可是你明明知道朝廷对暗影阁是十分憎恶的,这如果让廖青知道你估计得被骂死。”
“所以这件事情我们是秘密进行,我只相信你这一个朋友,所以我把你带来了。”谢江吟闻言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难不成不是因为自己是公主殿下唯数不多记得的庶吉士吗?
唐元本来拿完牌子就准备走人的,可是在抬脚的那一刹那他却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迎着谢江吟诧异的眼神,他直接将耳朵牢牢的贴在了墙壁上。
“嘘,旁边有刀剑声。”
大月的子民向来早睡,三更半夜还不睡觉的寥寥无几,更别说刀剑声,唐元的这座宅子就买在府衙的附近,所以身边住的人也都非富即贵,大晚上刀剑的声音传来太过可疑。
唐元和谢江吟对视一眼,也都知道事情不简单,立马屏息凝神作出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