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火辣辣的疼,水蔓烟忍不住咳嗽,一个人小心扶起自己,喂了一点清水,水蔓烟睁开了眼睛,本能反应往后退了一下。
“你终于醒了?”澎湃见到水蔓烟本能的抗拒,有些尴尬,走远了一些。水蔓烟环顾周围,周围破垣残壁,水蔓烟躺着的地方用破布勉强搭了一个顶,遮风挡雨。
澎湃走出破墙,过了好一阵,郑鱼儿从破墙一端走了过来。
“感谢海神,你终于醒了。”郑鱼儿语气中充满了欣喜。
原来水蔓烟被推下水后,凭着本能游了几下,很快便沉没了下去,是郑鱼儿救了她。郑鱼儿带着水蔓烟扶着破碎的甲板游了一天,饶是少年水手,带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勉强游了一天已是极限。郑鱼儿想要放弃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远方一个海岛,郑鱼儿抱着侥幸心理,大声呼救,没想到真的来了救兵。澎湃和人分散后,游了大半天看见海岛,便上了岛,岛上除了石头和植被,显然是无人居住的小岛。无际海存在许多孤岛,他们登陆的便是其中之一。等待了一天后,没有路过的船只,澎湃和郑鱼儿面临着选择:要么在岛上等死,要么在海上等死。两者在意见上达到了一致,只是在面对水蔓烟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郑鱼儿坚持要带着水蔓烟,澎湃瞧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水蔓烟,“带着他会让我们死的更快。”
“父亲教过我,我们穷可以,绝对不可以丧失了良知,再说他帮助了我,即便是死,也算是报答了。”
澎湃暗想航行在海面后其他再说,如果水蔓烟是个累赘,舍弃便是,现在不能缺了郑鱼儿这个帮手。
两人磨尖石头,将较粗壮的树木砍掉,饿了便捉海鱼生吃,渴了就和植物的浆果汁,如是过了几天,终于扎了一艘小舟,所幸大海怜悯,三人颠沛流离后终于登上了猛刺的海岸。三人衣履阑珊,只好找了一处可以遮蔽风雨的地方,三人身无分文,郑鱼儿和澎湃便轮番去做苦工,终于请了一个赤脚行医为水蔓烟诊治。
“郑鱼儿,谢谢。”水蔓烟感激的看着面前救了自己一命的少年恩人。
澎湃走近,手里端着一碗青菜汤,尴尬的递给水蔓烟,想必刚才的话澎湃都听见了,面对自己曾想舍弃的人,澎湃无言以对,水蔓烟双手接过:“也谢谢你,澎湃,你们二人的大恩无以为报,回了新罗再作报答。”
心里挂着事情,水蔓烟好得很快,通过比武获得了银两,三人一路向猛刺的首都瀛郡进发。澎湃郑鱼儿本想通过航行学习买卖货物,赚点外快,现在没了商队,他们无所适从,只能委了水蔓烟,水蔓烟本想叫二人在海岸边候着,又怕变卦出事,只好带着二人。
到了瀛郡,水蔓烟灵魂对高山需要的那件东西感知越强烈,当她发现她需要的东西在猛刺王室时,水蔓烟想了很多办法,都一一推翻,直到瀛郡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比武,优胜者可进入王宫,受到王的直接任命。猛刺各地的勇士早已赶到瀛郡,期待在此次比武中大放异彩。
海选分了八块场地,水蔓烟轻松过了海选,进入了预赛。进入预赛的选手各有其招,水蔓烟获胜后便站在一边仔细研究对手,以期找到对抗之法,没想到居然碰见一个熟人。
“打的不错。”水蔓烟迎上前去,那人显然吓了一跳,看见水蔓烟后大吃一惊。
“你怎么会来这里?”杨昊铭将水蔓烟拉到方便说话的地方,水蔓烟和杨昊铭交换了信息,原来杨昊铭从未放弃不二盟线索的寻找,最近的线索不二盟和猛刺王宫有关。
“看来我们英雄所见略同。”杨昊铭忍不住笑道。
“那就多多指教了。”水蔓烟笑着说道。
“许久不见,去喝几杯?”杨昊铭说:“猛刺瀛郡有几个喝酒的好地方,我带你去。”
“没问题,可是我没银子。”水蔓烟摸摸自己的口袋,无奈的说道。
“这又何妨,我请你。虽然用的是水凌川的银子。”
“看来水凌川很信任你。”
“这么多年还没获得他的信任,我不是白搭了。”
“对了,我还有两个朋友,他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水蔓烟说道。
“叫上一路,朋友越多越好,他们怎么救你的,说来听听。”杨昊铭比之乐园之际已今非昔比,原来忧郁的少年已成为水凌川最信任的谋士。
在水蔓烟将海上发生的事讲给杨昊铭时,终于到了三人栖息的地方。“这是我西渝的朋友,杨昊铭。”水蔓烟向郑鱼儿和澎湃引荐道。
“这便是我的恩人郑鱼儿和澎湃。”
“听柳凌说你们游水功夫极佳,郑鱼儿小兄弟在海上如鱼得水,在海盗来临之际临危不惧,镇定指挥,颇具大将风范,澎湃兄一人便可驾驶大船,听闻风向,辨别航向,佩服佩服。”杨昊铭将二人夸得天花乱坠,席间更是真诚的夸奖和细心的聊天。很快澎湃和郑鱼儿都被杨昊铭收买,连家中的小秘密都说了出来。
郑鱼儿和澎湃不胜酒量,小二将他们扶到客房休息后,杨昊铭和水蔓烟继续饮酒。“杨昊铭,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日见了便知此话不欺我。”
“人都会改变,小时候在越来最幸福,少年时在越来最痛苦,现在在越来最得意。只是登高恐寒,一万个小心也不足够,总怕不小心掉了下去。”
“越来成就了你,只是不知年少的约定是否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
“你不必试探我。”杨昊铭有些不快,须臾又换了语气:“当初不是为了帮你实现你的梦想,我怎会回到越来。”
“对不起,是我多虑了。”
“也不怪你,有猜疑是理所当然的。”
“杨昊铭,谢谢你。”水蔓烟真诚的望着杨昊铭:“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愿不愿意继续帮我,我都认你这个朋友。当我实现梦想的那天,你的要求只要不违背原理,我必然实现。”
“那我要越来,你给不给。”
水蔓烟沉吟了一下:将越来比分给杨昊铭势必引起西渝的分裂,到时候所有的人邀功便都要城池,西渝大一同的梦想便不能真正实现。
见到水蔓烟久久不语,杨昊铭笑了一下:“我开玩笑的,要一个城池还要打理真是麻烦。”
水蔓烟说道:“我给你。只是你要确保越来比的百姓过的富足幸福,越来可以不受西渝王室的统治,不仅如此,越来还可以拥有独立的政治、经济、军事。当然猛刺来袭的话,西渝也会无条件的帮忙。你能答应吗?”
杨昊铭看着认真的水蔓烟,他再也不能以玩笑应对,越来比作为西渝最重要的城池之一,水蔓烟说给便给,要求竟然如此简单,只是让百姓富足幸福,杨昊铭封闭的内心一丝丝被打开,“我答应你。”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比武吧,只有前十才能进入猛刺王室。”水蔓烟沉着的说道。
“据我的分析......”两人谈了一下午,掌灯时分各自回房休息,以面对明日的比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