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陌和谢青扶着莫无卿来到了客舍,她们放莫无卿躺到床上,莫陌出去给莫无卿打水洗脸。
“很难受吗?你好好休息一下。”谢青说,谢青心里挺内疚的。
“对不起……长乐……”莫无卿迷迷糊糊的说。
“对不起,长乐?你这可把我说糊涂了,刚刚在外面还不是好好的吗?”谢青问。
“不容沾上杂质的白瓷……我不配……当你的知己……”莫无卿说。
“什么白瓷?什么知己?”谢青觉得很奇怪,莫无卿这样说,她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孙长乐的事情吗?
“好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了。”谢青说。
“不,我要说,我要坦白告诉你,我是故意接近你的,我是故意坠马的,你会原谅我,是不是……”莫无卿酒后把一直想说的话都一下子吐露了出来。
“什么?竟然是这样……”谢青被自己听到的话惊到了。
门开了,莫陌端着一盆水进来,谢青慌张的用手绢擦着莫无卿,她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要是莫无卿知道她全都知道了,那以后肯定是要避着她的,她好不容易才与她们做上朋友,当然不能这样就被断了友谊。
莫陌皱着眉头,她觉得谢青很奇怪,但是现在莫无卿已经安静下来了,所以莫陌也不知道莫无卿之前说的话。
莫无卿躺一个时辰就清醒了,大家又沿着湖边路游走,拥拥挤挤的杜鹃花开满了湖畔,清风徐来,一阵沁人心脾的香味,紫的,红的,粉的,白的,各自争艳,让人眼花缭乱,也朦胧了半边天。
“真的是太丢了,竟然还饮醉了。”莫无卿说。
孙长乐和莫无卿相互搀扶着,慢慢渡步,谢青跟着在后面,她默默的观察莫无卿和孙长乐,原来她们之间的缘分也是由一人有意接近开始的,谢青想。
“谢小姐,你为何一直看着我家小姐和孙小姐?”莫陌问。
“只是心生羡慕罢了。”谢青说。
“你们说,为什么月老不能安排有情人都爱上应该爱上的人?”孙长乐说。
“或许,有残缺,有曲折,甚至是爱而不得的感情比天造地和更加有痛感美吧,人总是更加能够记住伤痛。”谢青说。
“什么叫做应该?合适的就叫做应该吗?可我觉得心之所向的才是应该。”高远明说。
“所言不虚。”赵禅春附和,高远明与相视一笑。
“可是不合适的人又怎能在一起?若痛苦大于幸福那还应该在一起吗?”孙长乐说。
“若是真心所爱,就算是全世界都阻拦,所有人的唾弃也不会觉得痛苦大于幸福,所爱隔山海,山海不皆平。喜欢的人就要勇敢的在一起,如果能够被世俗分开,那就只能说明没那么爱。”高远明说。
“没错,能够错过的就一定不是对的人,能够分得开的就一定不是爱的深的人。”赵禅春说。
“怪不得刚刚无卿说你们是知己,像高公子和赵坊主这样的灵魂契合,真的是少见。”谢青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