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是这样的悲情啊?”莫无卿和谢青想到一起去了。
“依倚将军势,调笑酒家胡。”谢青接着说。
“胡雏绿眼吹玉笛,吴歌白纻飞梁尘。”莫无卿接上说。
“尘壁苍茫有旧题,十年重见一伤悲。”孙长乐接上说。
“一圈下来,大家都能接上,那就开头的人喝了。”赵禅春说,然后自罚了一杯。
“我随你一杯。”孙长乐说,孙长乐也饮下一杯,莫无卿知道孙长乐是心情不好,想借酒浇愁的。
看孙长乐一饮而尽,赵禅春道:“孙小姐,这酸梅酒虽然微醺,但是你喝得这样急也是会醉的。”。
“无事,我来开头吧,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孙长乐说。
“月脸冰肌香细腻,风流新称东君意。”赵禅春接上说。
“意适本非说,含毫空复情。”高远明接上说。
“情疏迹远只香留,自是花中第一流。”谢青说。
“流……呀,我自罚一杯好了。”莫无卿说。
流字开头的诗并不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流水何太急,深宫尽日闲。”,“流星白羽腰间插,剑花秋莲光出匣。”……
莫无卿这样做是想帮孙长乐挡酒,谢青是个心思通透的人,她一下子就悟到了,也顺着莫无卿的意愿专挑着后面一个字不容易接的来讲。
……
“坎坎伐檀兮,置之河之干兮。”谢青说。
不得不说谢青确实厉害,不仅心思敏捷,才华学识也够丰富,她能够自己接得上前人说的诗,也能决定后人能不能接的上她的诗。
“兮……得了,又是我。”莫无卿说。几轮下来,莫无卿已经微醺了。
“谢小姐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我心生敬佩,也敬谢小姐一杯。”赵禅春说。
“我们都敬谢小姐一杯吧。”高远明说。
“巧幸而已。”谢青说。
“不简单,不简单啊,谢青……”莫无卿说。
“我还以为是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先会被灌醉,没想到是无卿你先醉了,哈哈哈,我们的才女这是要跌落神坛了吗?”高远明笑着说,他向来喜欢开玩笑。
一开始谢青确实是想着顺水推舟给莫无卿人情,让她帮孙长乐挡酒,但是后来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了,只想赢了莫无卿,句句出的极为刁钻。
“无卿醉了,可有休息的地方?我扶她过去休息一下。”谢青说。
“那边就是客舍。”高远归指着山脚下说。也不远,就在湖边,顺着湖心亭的木桥走过去就是了。
莫陌和谢青扶起莫无卿,“我来帮你们吧。”高远明说。
“不用了,我与莫陌就行。”谢青说。
她们两个人确实可以扶住莫无卿了,又因为男女有别,高远明也不好执意相送。
“我也送……”孙长乐想站起来说,没想到一下子站不稳,她也有点酒劲上头了。
“好了,小姐就坐着吧,谢小姐和莫陌能够照顾好莫小姐的。”小葵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