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柳氏刚好收到温盛写来的家书,突厥可汗知晓三皇子造反失败,赔了夫人又折兵,于是退回塞外休生养息,近几年应该不会再发起进攻。换言而知,温盛要回来了。
温盛的家书寄出不久之后,大军浩浩荡荡从边塞而归。
“夫人,我回来了!”温盛志满意得推开门,想象着重逢的喜悦。
那知柳氏忙的根本顾不上他,置办嫁妆异常繁复,温府虽然比不过伯侯府,但是自家如姐儿万物都是顶顶好的。
温盛通过温若冰才得知如姐儿要成亲的事,于是被忽视的父女两人相拥而泣。
不止傅自端等不及,傅伯侯也想着早点帮端哥儿把温如水娶回家,于是他们两家商讨成亲事宜后便定下了最近的良辰吉日。
成亲当日清晨。
天台寺上的小和尚听到一阵爆竹响。
主持道:“山下有人成亲。”
“成亲为什么要放爆竹啊?”
“想必是给自己壮胆吧。”
伯侯府。
马上的傅自端一身绯红喜服,金绣繁丽,胸口系着红丝绸花,脸上漾着从心底发出来的欣喜笑意。
来福看准吉时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市井早就被巡捕营的人开出一条无人通行的大道,静静等待远处的迎亲队伍。有的外乡人路过见识热闹便也凑了上来,来不及吃饭便在包子铺门口买了两个包子一面吃,一面张望着。
远远地,有一队繁复华丽的红衣队伍踏着鞭炮的轰鸣,缓缓的涌入街道。领头的傅自端,一身流淌金纹的华衣迎风似旗,悠悠行进的雪白骏马载着神彩飞扬的少年郎。
当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温府前,傅自端一跃轻松下了那匹高头大马,快步走进,急不可耐想娶妻的心思众人皆知。
陆思学在边上凑热闹:“自端也太急了。”
“怎么办?偶像嫁人了我的梦想破灭了。”赵闰年委屈巴巴。
韦蕊捏着帕子四处环顾:“今日周渊不来吗?”
“他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陆思学幽幽的回话,被喧闹声渐渐掩盖。
虽然周渊没来,但是他许下的诺言实现了,他说要送小师姐世上最最好的贺礼,今日果然送来了。
周渊深谙她是个财迷,于是派人纯金打制了她和傅自端一模一样的金像,面色表情栩栩如生,将各位宾客震惊得目瞪口呆。
果然,这才是小师弟的作风。
随之附上的还有一封信,信上满满的都是祝贺,还让她每日刮点金粉买点心吃,温如水暗道小师弟真是深得她心,世上万物哪有金子值钱。
铜镜内映照着的是一张白皙的姣好面容,那眉毛弯弯,黑眸如盈盈秋水,小巧的鼻子下是嫣红出水的樱唇,她这时眼脸轻抬,双眸一抬,更显得顾盼生辉。
柳氏在边上还是恍如梦中,她今日的心情悲喜交加,一方面舍不得女儿嫁人,一方面又为如姐儿寻到个眼瞎的状元而开心。
想罢泪水下意识滴落下来,柳氏趁温如水没注意到连忙擦拭,毕竟是大喜日子,母女俩抱头痛哭太丢脸了。
不知何时傅自端出现在门口,对着屋内的温如水喊道:“阿如,我来娶你了。”
喜婆连忙将傅自端往外推,“还未到吉时,新郎倌快快请出去。”
傅自端仿佛没有听到,为眼前的阿如的美貌所痴迷。看他怔怔的一动不动,温如水连忙捂住脸娇嗔道:“你此时来见我作甚,快快出去。”
阿如一声命下,傅自端只好退出门外,喜婆打趣:“还是新娘子讲话管用。”
十里红妆,鞭炮唢呐,华丽婚轿,凤冠霞帔。温如水盖着盖头浑浑噩噩被抬进了伯侯府。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上居然铺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早生贵子”之意。
今日成亲整个京城热闹非凡,鼓乐喧天,坐在新房里的温如水都听的到。
只见温如水身着一袭云锦描金宛如天边流霞的嫁衣,外罩着极柔极薄的绯色鲛纱,被喜帕遮住看不见脸,乖巧的坐在那里。
听闻喜婆喊到掀盖头,傅自端踌躇了一下,他的手微微地抖着,这一日他等了很久,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温如水在盖头下面也同样有点胆怯,双手来回搓着,一双黑面金边靴子映入眼帘,她紧张的揪起了礼服。
“阿如,莫紧张。”
喜婆打趣道:“世子该改口叫娘子了。”
旁边凑热闹不怕事大的赵闰年张勤张庆他们起哄哈哈大笑。
傅自端不管他们的打趣,挑起了那张帕子,把它搭在床檐上。一阵粉香往傅自端的鼻端扑来,他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阿如一眼。
只见烛光映得温如水玉脸生霞,淡雅如雾的夜晚散发的光里,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熠熠生辉。
今天的阿如真是好看,好看的晃了傅自端的眼,他脱口而出:“阿如,你好美!”
张庆拍手打趣道:“美得新郎倌都看痴了。”
陆思学收到傅自端的眼色,开始撺掇他们,“好了好了,咱们出去喝酒吧,别耽误他们小两口亲亲我我了。”
“俗话说闹洞房,咱们还没闹呢!”
“对啊对啊,喝酒哪天不是喝!”
“要不让他们亲一个?”
“亲一个亲一个!”
傅自端无奈的看向温如水,温如水回应不用担心,双手叉腰,冷眼扫了他们这群起哄的人。
“酒不好喝?赶紧喝酒去,”赵闰年知道自家偶像黑脸之前的预兆,领头作鸟兽散逃离战场。
“还是娘子管用。”
“那是必须,我还能治不好他们。”
温如水把他们赶走的唯一目的是自己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实在太饿了,只见她不顾形象拿起床上的蜜饯就开吃。
“很脏的。”
“可是…我饿了。”
“我去给你拿些鸡腿。”
不一会儿,傅自端端着喷香的鸡腿回来了,温如水两眼发光狼吞虎咽,这一天可真把她给饿坏了。傅自端坐在边上时不时的给阿如递点茶免得噎到。
温如水吃饱喝足还打了个饱嗝,清新的淡香萦绕她的鼻尖,她侧过头去,肆意的打量着她新上任的夫君。
“看我做什么?”
“我自个的夫君我还看不得?”
傅自端笑了笑,眼里满是柔和。温如水的手被握住,傅自端将她抵在床边,喉咙滚动,“阿如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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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水:终于要完结了!
傅自端:完结撒花!结束回家!
作者:怎么是一对被迫营业的男女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