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冰加快脚步追上仓惶而逃的妹妹,“你和周渊一同出去,怎么和傅自端一起回来?”
“我和傅自端不是你想的那般…”温如水眼睛四处张望闪烁,手不停地搓来搓去。
“你还小可不能…”
温如水瞟见看见拱门那边一阵熟悉的身影,连忙打断他:“大哥你关心大嫂就好啦。”
温若冰顺着温如水的指尖向后看去,只见陈知秋秀目澈似秋水,娇靥白如凝脂,通身若有淡淡光华,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温若冰赶紧迎上前去:“夜里天凉,你怎地出来了?”
“我来寻你。”
温若冰一回头,只见身后空空如也,不知妹妹啥时候已溜掉。
“如姐儿这么晚才回来,”他哼了声,“我她被傅家那小子拐走。”
陈知秋挽着温若冰的胳膊安抚道:“如水聪慧,自有分寸,你就瞎操心。”
“算了算了,妹妹自有妹妹福,天凉回房吧。”
温若冰算是看开了,这么也改变不了自家妹妹这个向外拐的胳膊肘。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田假前夕,温如水比以往更努力读书,接连三晚挑灯夜战。
表姐温柔柔年前差人来温府报喜,说是有喜了。温如水很想趁着田假去探望表姐,柳氏许下承诺若是这次月考取得好成绩就带她去扬州。
温如水嘴里念叨着傅自端给她量身定制的重点知识,不一会儿,睡意袭来,抵抗不住的倒了下去,缓缓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考试当日,而温如水顶着乌黑的眼圈奋笔疾书,得到各位夫子的一致好评。
“这孩子一看这几天努力了。”
“临时抱抱佛脚也是好的。”
“成绩差多做功课也是可取的。”
…
成绩出来后,温如水第一时间拽着韦蕊去看告示,她自觉这次考的不错,很自信地不从最后一列开始去找自己的名字。
果不其然,温如水三字在第三列的位置赫赫显眼。她数了一遍又一遍,第十五名!不是倒数!
这次温如水的书数和律令都考的不错,骑射甲等又把其他同窗成绩拉开,所以才能进步如此巨大。
韦蕊钦佩道:“傅学霸果然很厉害,给我的压题好几题都很准。”
原来韦蕊在考前神神叨叨嘴里不知道嘟囔些什么,是在背傅自端的压题宝。
韦蕊的最擅长的律令不出所料甲等,而其他无一科丁等,对此她对傅自端赞不绝口。
“不用看我都知第一名还是傅学霸!”
“那必须,傅自端的成绩咱们有目共睹。”温如水直接扒开人群,傅自端的名字果不其然在第一位。
温如水托着下巴一脸困惑对傅自端道:“你的脑袋瓜和我的不一样嘛?”
傅自端放下手中的笔,抬起眼眸,很认真的回答:“怎么有如此想法?”
“为何你成绩如此优异?而我却…”
“就为这事?可能没有用心罢了。”
“可我用心了也考不过你。”温如水不禁说些丧气话。
傅自端摸摸温如水垂下去的头,郑重其事道:“可我仰慕你。”
温如水抬头,只见傅自端的眸中充满了深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岂止是仰慕?这么好的女子娶回家才对。”
“傅自端…”她情不自禁用手抚摸住他的双颊,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自端眼中的温如水肤白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倒似兔子般惹人喜爱,他按捺不住将小姑娘搂在怀中。
温如水挣脱不开,环顾四周,傅自端的书房附近无人,来福早就识趣的离开了,四下静谧,只听着傅自端强有力的心跳,她害羞不敢看傅自端,只好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中。
喃喃自语:“我的清誉啊!”
傅自端对温如水要去扬州之事闷闷不乐,一想到小姑娘一走两个月都见不到,他就唉声叹气心烦意乱。
温如水答应他还同去年一般每隔五日写封信报告趣事。
温盛有要事在身不得休沐,所以这次她是和哥哥嫂嫂一同前往扬州,她已经料想到要亲眼看着他们这一对秀恩爱,定会甜的她糕点都吃不下。
“秋儿,你想吃糖葫芦吗?”
“秋儿吃绿豆糕吗?”
“那边还有糖粥。”
“夫君来回奔波定是累了,快上马车歇息会。”
“为夫身强体壮,不累。”
…
路上这几日看着温若冰他们恩恩爱爱你侬我侬,此刻温如水手里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她还是一个孩子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还没到扬州,其实就已经接连在驿站收到两封傅自端来信。
第一封上写着短短几字:你走第一日,想你。
第二封是一幅画,画上是她和傅自端在墙头赏烟花的情景。
温如水回忆除夕那夜发生的事情,她当时脑子里浮现的是一年的最后一日,一定要去见他。于是真的那样做了,大晚上的翻别人家的墙头也只有她能干得出来,自己不会那个时候就对傅自端有好感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原来心悦傅自端,比她自己要想的更久远。
温如水捂住自己红扑扑的脸庞,连忙回了一封信,信上写了一些路上的趣事和大哥大嫂的恩爱故事。
欣儿送信的时候还在暗想果真是烈女怕缠郎,看样子自家姑爷已经内定好了。
温如水到了扬州收到了傅自端的第三封信,上面写着满满的委屈:你的信,太官方,都不说想我。
温如水想到傅自端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无奈笑笑,回了信。
信连夜送达,傅自端本来都已经就寝,来福收到信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世子,温姑娘来信了!”
傅自端来不及责骂来福的擅自闯入,连忙披上外衣接过信封,满满两页信上密密麻麻,只有重复的两个字:想你。
傅自端的心情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欢乐的浪花,这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可真的是令人欲罢不能!
今夜他安心入睡,嘴角带笑好梦连连,而那封信,就在他的枕边,折的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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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殊:怎么追人?
傅自端:说情话,写情书,画画都要掌握。
景殊:眼睛看会了,脑子学会了,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