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城中有居民反映。门口的地方总会出现很多纸条而且都是夜晚出现的第二天早上发现。本来也无大事,扫掉就是,但是天天如此,不仅让人内心恐慌。现在已经有许多居民反映这事儿闹得现在京都城中人心惶惶,而且近两日还有死亡案件发生。”林战原本也不想把这件事情说到朝堂上来的,但是现在城中已经发现了有死亡的案例,却也调查不出来原因,这一下京都城的居民更加害怕。
南皇疑惑。“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臣怀疑是京都城中有一队团伙作案,人数不少,所以臣需要有人帮助臣来调查这件事情,早日出结果,让城中居民安心。”林战派了许多人出去,但是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南皇蹙眉,这件事情说大也大,人命关天,但是由谁去办好呢?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了梁桓,“梁爱卿,这件事情就让梁熠去办,你看怎么样?”
梁桓是朝堂的老狐狸了,但凡人命关天的案件处理得好是有功,处理的不好就容易激起民愤,毕竟谁都惜命。“陛下!幼子稚嫩,也没有处理过这样的事件。希望陛下能再派遣一个人跟他一起。”找个人分担一下责任倒是个好选择。
南皇内心冷笑。面上不显,“梁爱卿说的也有理呀,那这样吧。让白月笙跟梁熠一起去调查这件事情。”
现在的白月笙可以完全归到南皇这边,让白月笙跟梁熠一起,实则也是想探一下梁熠的虚实。
梁桓没想到南皇这般老奸巨猾,不过他对梁熠有信心。“谢陛下。”
次日,梁熠跟白月笙一同来了京兆伊府衙。
一位是丞相公子,一位是当朝驸马,林战一个都不敢懈怠。早早地就等在门口了。
“林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案件的具体情况吧。”梁熠一来就直接主导了几人,又转头看向白月笙,“白驸马,你看怎么样?”
白月笙虽然是穷苦孤儿出身,却自带风骨,毫不怯场,恰到好处的笑容看着梁熠,“梁公子说的有理,按梁公子说的办。”
俩人虽然都是在笑,但是明眼人也能看出来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一般。
林战忙打起岔来,“梁公子,,白驸马,我们先去看看吧。”
林战带着两人来到了停尸房,里面放着三具尸体,死相惨烈。“这几个便是被害的人,由于死状过于惨烈,家属发现时还吓晕了好几人。”
梁熠在一旁听着,一边检查着尸体身上的伤痕,今天他带在身边的只有梁顺一个人,在梁熠快要动手时,就早早地上了准备好的银针,一针下去,银针毫无变化。
“不是被毒死的吗?”梁熠喃喃自语,虽然嘴唇跟平常颜色不一样,但是检查到喉咙处并没有毒素,肚子里也没有,那么致死的原因,就是身上的外伤了?
白月笙的眼神也被尸体吸引住了,死状怪异的很。
临战从怀里掏出来一份尸检报告,“梁公子,白驸马,这是仵作检查出来的结果。”
上面写着三具尸体,除了死亡时间相差身体多处损伤,内脏受过重击,且四肢扭曲,最奇怪的就是身上的抓痕像是鸟类所致,但是在认知里没有发现过如此巨大的鸟类,甚是奇怪。
“这么一说,身上的抓痕确实像是鸟类。”梁熠若有所思的看着。
“那纸条上面又写着什么?”
“那纸条上只写了一个“影”,感觉像是在向我们示威。”林战有些心虚了毕竟在自己管辖的地方出现了这种事,说明了自己的疏漏。
“我知道了。”梁熠踏出门,准备去案发的地方看一下,就看见林夫人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来不及行礼,说道,“夫君,沫儿她出事了。”林白沫之前算是被洛知南诓了一通,月余身上的症状自己就消失了,可把林白沫气的够呛,但是她现在也学聪明了,不轻易招惹洛知南。
林战一下被吓到了,“沫儿怎么了?”
“夫君,你先去看看吧。”林夫人掩面哭泣。“沫儿她,她突然晕厥。”
林战皱眉,焦急又不好意思的看向梁熠跟白月笙,“梁公子,白驸马,我这家中有事,我……”
梁熠直觉觉得这事不简单,本能的就不想插手其中,但还没开口就被白月笙给抢了过来,“无妨,我们跟你一同前去探望林小姐吧。”
白月笙这话说的突兀,“白驸马,这新婚不久,这样不好吧。”梁熠摇了摇手中的玉扇,若有所思的看向白月笙,却看见林夫人偷偷望了自己一眼。
白月笙像是突然被提点到了一样,“也是那这样,梁公子你去吧,连带着我的一份,不然回家是要受罚的呢。”
梁熠的眼神深邃起来。这几人的意思未免太过明显,就是想要自己去,梁熠又怎么会如他们的愿?“白驸马,我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这种场合我也不合适去。”
白月笙看着面无表情的梁熠,轻笑着。“那还是我随林大人去吧,正好以前穷苦时,还当过几天要房小二,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白月笙看起来毫不在意自己的以前。
梁熠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当做认同了。
几人走后,梁熠一人坐在京兆府的正堂里喝着茶,梁顺在一旁伺候着,两人也不急躁。
突然,一个侍女行至正堂,手中的东西撒了一地,都是些书本之类的,侍女在两人面前有些许的尴尬,但是还是不住的向梁顺投去可怜的眼神,像是在求助。毕竟梁熠的气场强大,她看都不敢看。
梁顺在一旁熟视无睹,梁熠心里倒起了玩味,这设计的不要太明显了。“梁顺你去帮她一下吧。”不配合配合,怎么能让这场戏接着唱下去呢。
那侍女满眼的感激,也不知是真的感激帮了她,又或许是感激帮她完成了主人的任务。“谢谢大人。”
梁顺被引走以后,正堂里空无一人,除了梁熠。
突然从角落里走出来一名女子,巧笑嫣然,来者正是林白沫,福了福身,“见过梁公子。”
梁熠冷眼看着林白沫,若他没有记错,这便是一直找知南麻烦的那个女人。“哦,我记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