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曼得意地笑着凑近沐樱园:“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把你说的这些话告诉摄政王殿下吗?”转而又一脸委屈,“可偏生你又是个擅长颠倒黑白的……”
沐樱圆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抓住苏锦曼不易满足的心态,转而对苏锦曼挑衅一笑:“听说我心目中那位‘光明伟岸’的苏之霆苏大人,与殿下的交易条件是纳你做妾?”
苏锦曼其实是真的极不满意只是做温夜的妾,可还是倔强地对沐樱圆笑道:“我确实只能做殿下的妾,但是你呢?你又能好到哪去?难不成你还是摄政王妃?”
沐樱园不予思考,毫不退让:“那有什么难的,只要我想,殿下都会给我。”
苏锦曼脸色一变,怒目而视:“殿下对你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感而已,别真的把自己看得太重要!能不能做王妃,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看着苏锦曼甩袖离去的背影,沐樱圆又落寞起来:苏锦曼,我不会成为你的障碍……我与温夜之间最大的屏障,便是亡国之恨……他拓疆扩土没有错,而我不能忘记国恨也没有错。唯有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一会儿,戴妙然蹦蹦跳跳地跑到了沐樱圆身旁:“樱圆姐?”
沐樱圆立即上前作揖行礼:“见过女王陛下。”
见状,戴妙然有些意想不到的失落:“樱圆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客气?!”
沐樱园直起身看向戴妙然,冷冷回答:“尊卑有别,还请陛下日后勿要再这样唤樱……民女了。”
“你是说,以后我都不可以唤你‘樱圆姐’了吗?!”
沐樱圆微微点头:“嗯。”
“我知道樊梧灭了槐唐,你很不开心,但是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很好很好的朋友,不要这样好不好?”
沐樱圆:我们所在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再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我不恨你,但我也不能与你交好……
沐樱圆无奈一笑:“民女斗胆,还请陛下站在民女的角度思量一番。”随后便冷冷转身离去。
第二日午时不到,温夜凯旋而归的军队便进入了樊梧王城的城门。在场人山人海的百姓顿时欢声如雷,锣鼓喧天,手舞足蹈,场面异常欢烈。
马车外的声音,顿时让沐樱园心情复杂:此刻的欢乐都是他们的,而我,只是一个亡了国的人……
作为最强盛的国家,樊梧的王城不仅繁盛,面积还十分广袤,因此军队很久才到达樊梧王宫的宫门。
龙骧将军冯瑞骑着马,早已在此等候已久,见温夜骑着黑鬃烈马领着军队进入宫门,立即上前抱拳请命:“摄政王殿下,属下知道陛下不喜有人前来接驾,但属下是前来请命安置军队的!”
温夜轻轻点了一下头:“本王知道,你做的很好,去吧。”
“多谢殿下体谅。”得令,冯瑞便领命施行,号令军队前往城西军营了。
随后温夜又微微回头,对身后的高恒命令道:“高恒,先暂时将槐唐王室押入天牢,待准备好流放事宜,再做处理。”
高恒抱拳领命:“属下遵命!”随后立马便去羁押槐唐王室入天牢了。
温夜雷厉风行地下了马,身后的人便也该下马车下马车,该下马下马。
温夜转身向后径直走到戴妙然的马车旁,戴妙然掀开帘子就看到了温夜向自己伸出的手,一时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将手端庄地伸向温夜:“多谢夜……多谢摄政王殿下。”
温夜没有说话,只是将戴妙然扶下马车。这一幕在不远处独自下了马车的沐樱圆看来,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的:你们两个就很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