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三人走后,绮琦和元元去厨房后院里准备摘蓝莓,加冰糖浸泡成莓子酒。
“小姐,我们都准备要走了,应该安心养好身子才是,为什么还要泡酒?”元元拿长棍拍打着树枝,好让蓝莓掉下来。
“这是泡给老婆婆的。”
“啊,原来是这样。老婆婆不跟我们走吗?”
绮琦低着头捡蓝莓,午后热浪熏得脸红润动人:“老婆婆年纪大了,怎么好跟着我们在外颠簸,婆婆曾是弈王母妃之人,我们走后,奕王应也不会为难她。”
她们捡了一大篮子的莓,洗净去核碎莓,在罐子里一层莓一层冰糖相互叠交,最后倒入白酒,弄完这些事情已经日落黄昏了。
但两人内心说不出的担忧,却对未来重新有了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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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奕王回京。
只是回来的方式特别古怪。
绮琦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旁边有呼吸声,惊醒之下发现床榻几乎湿了一大半。
司马本烨左肩膀处有一道5厘米的伤口,伤痕很细,就跟绣花针的宽度差不多。
但血还在密密的往外流。伤主全身都在冒汗,脸色白得吓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绮琦身边。
绮琦眼睛因惊吓而呈放大的状态,但还是伸手过去探知他的呼吸。
连忙翻身下床,披上外袍,冲出去一直往大门跑。
但这次一直跑到王府大门前,西零都没有出现。
绮琦只好往回跑,叫醒元元:“元元,你去把老婆婆叫过来。”
元元刚想问为什么,看见小姐沉重的表情,觉得可能出事了,于是提起灯笼去叫老婆婆。
绮琦走进内里,把前两天用西府海棠刺捣成的药粉拿出来,试着抹一点在伤口的一边,血液把深绿色的药粉染成黑红色,但没有在渗出来。
此时元元和老婆婆一同进入阁内,绮琦放下药粉:“老婆婆,你看看这伤口,怎么会那么细。”
老婆婆用纱布印走些血液,但伤口就像小溪一样,绵绵的流出来,“这应该是金银丝造成的,伤口很深。”
“你把药粉都敷上,每小时换一次。他正在用内功封住心脉,不要叫醒他。元元去打些热水来。”
元元出去之后,老婆婆把小姐拉向一旁:“王爷虽止住了血,但是要想化掉内出血可能需要几个小时,也可能需要一两天。他一直在出汗,需要用人参泡水,每三个时辰喂他喝一点。”
“内出血有其他办法化掉吗?”
“若有武功比他高的人助他调理,不出半个时辰自能醒来。但目前只有靠他自己了,老奴去拿人参来。”
绮琦换掉一次药粉后,把干净的纱布,用撕扯成条状的布条穿过腋下把纱布覆在伤口处。并让元元给他擦掉身上的血迹。
绮琦走到院子里,天空还悬挂着弯月,周围万籁俱寂,露水湿冷的黏在鼻尖上。
虽然自从穿越过来就没再受到鞭刑,但是巨大的疼痛还是折磨了她相当长一段时间。想到若王爷没能醒来,婚礼便不能如期进行,那她们就出不去了。
“但是西零和东左都不在,那应该是没人知道王爷回来了。现在正是最好的逃跑时机啊。可这样扔下一个垂死之人,我也不可能做得到啊。司空本烨还是赶紧醒来娶你的新娘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