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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酒戏(1)

再嫁皇妃之靖年好 江城太守 3227 2024-11-12 18:35

  一场家宴,仍是透露出几分暗藏的汹涌。

  看似端庄大度、母仪天下的崔皇后,那如花的笑靥背后,不知潜藏着多少为自己儿女筹谋的小算盘,天子在哪,她便带着自己的孩子簇拥到哪;看似恬淡的云淑妃,总是跟在天子身后三尺远,时不时还会盯着自己的儿子出一回神,不是否为景琛庶出的身份自责,毕竟若轮才能,景琛是诸皇子里的翘楚,可在储君之争里,永远矮泾王琮一个头;苏娴妃、温德妃,他们所生的子嗣均已到了适婚年龄,如今眼看着最得意的几位皇子公主都婚配了,下一波就该轮到自己的孩子了吧,于是趁着这家宴,忙着在帝后跟前献殷勤,还给自己的儿女挣一门好亲事……

  没意思。

  杨靖楚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独自在临水的晚枫榭中品茗,这些人的心思,似乎并没有那么难看清,自己这个局外人,似乎当得悠然自得……

  局外人……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小时在颍州,她觉得孤寂,便趁父亲回来时缠着他要跟他回长兴,可父亲却跟她说,长兴不如颍州好,在颍州,她可以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局外人,这局外人可是最难得的……

  如今看来,她的成长之路确实成功避开了这些熙熙攘攘的纷扰,如此甚好。

  “庆王妃怎么独自一人品茗,不应该陪伴在庆王身边么?”

  低沉浑厚的嗓音,杨靖楚心中一“咯噔”。

  无需转身也知道是谁,氤氲的几缕酒气的温热气息,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浓烈,应该,就要贴上自己的后背了。

  “魏王殿下——”,她倏然侧身,远离他几步,抬眸说道,“殿下怎么来这里,您不也应该陪着魏王妃么?”

  景琛朝花园中看去,悠然说道,“本王的王妃,可忙得紧,你看看,泾王琮,可是铆足了劲,在讨好本王的新婚妻子呢。不过他这么心急本王也能理解,昨晚,还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去的呢……堪堪等了这一整晚,如今终于见着了,可不得好好诉一下衷情呢么,本王不介意让他解一解这相思之苦。”

  杨靖楚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景琮果然待在郑清扬身边,可郑清扬却没正眼瞧他,只是自顾自地莳弄着眼前的盆景,因而回道,“靖楚不知道泾王殿下所思所想,因此不予置评,但却有幸与魏王妃有过一次交集,她眼里心里,只有你。再看王妃现在这般场景,对泾王殿下分明是冷淡的,你何必如此曲解于她——”

  “本王不在乎!”景琛忽然动怒,转身逼近她,一字一顿说道,“他们要如何便由他们去,泾王琮昨晚怎么过的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睡得可不甚踏实,庆王妃……是不是也该慰藉一下,本王的相思之苦?”

  他步步逼近,杨靖楚有些心慌意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请自重。”

  “庆王妃对本王可真是疾言厉色,刚才宴席之上,你对庆王瑫,可是温柔至极啊,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们昨晚有多缠绵悱恻是吧?也对,庆王是花丛圣手,自然是让王妃领略到了最极致的欢情——”

  “殿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杨靖楚任凭如何地泰然自若,也无法接受一个男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直白地说起那些私密的男女之事。

  不管那些事,有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

  景琛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愈发放肆,他一个箭步欺身上前,伸手揽住她的腰,迫使她贴近自己的胸膛。经过这许多次的接触,她的身子,他已是十分熟悉,他甚至知道她的敏感之处在哪里。

  他有些发狠,凌厉问道,“他是怎么对你的?这样?还是这样?!”

  说着,他竟在她的后背游走,挑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杨靖楚惊骇,用力挣开他的桎梏,满脸绯红,微微喘着粗气,她又羞又怒地地瞪着景琛,又担心被人看到,到处嚼舌,他如此不尊重她,让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甚是难堪!

  可景琛还不满意,反而得寸进尺,“呵……娘子还生气了?要知道,你与我同床共枕的时候……可比你与庆王,早多了。”

  “魏王殿下,此地不比颍州,不是您想怎样便可怎样的。再说,您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淑妃娘娘考虑,您真要她在陛下面前,难堪吗?”

  “想不到向来藐视尘俗的杨靖楚,也会被这些条条框框困住。”

  “殿下,我是不拘小节,也不善言辞,但是好歹还会顾及家人。您提到的往事种种,不过不得已而为之,从今往后,还请殿下不要再提。”

  又是这些大道理!她和谢长卿私奔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些大道理!说来说去,不过是不够爱,或者根本不爱罢了!

  景琛握拳,身子挡在杨靖楚前面,不让她离开晚枫榭。既然不能拥有她,那再多看一会也是好的,谁知道哪天她就彻底沉沦在庆王瑫的温柔乡里了呢!

  水榭的另一岸,郑清扬终于摆脱了景琮的纠缠,转身看到在水榭里对视的两人,绞了绞手中的丝帕,思虑了一会后还是决定往水榭中走来。

  郑清扬的身影逐渐走近,杨靖楚不想面对他二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与郑清扬相处,于是决然地转身,离开了这座荡漾着丝丝暧昧情愫的晚枫榭。

  一人进来,一人出去,不得不打个照面。

  杨靖楚不再是杨家弃女,而是当今天子嫡子的正妃,不知是否出于这方面的考虑,郑清扬竟主动向她点头致意。虽然意外,但因着她刚才与景琛的那翻纠缠,她心中竟对眼前礼节周全的郑清扬产生出一丝愧疚的心理,因此回礼之后便快步离去了。

  郑清扬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上前挽住景琛的手臂,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柔声劝道,“殿下方才喝了不少酒,不要在这风口里站着了,小心撞了风,要头疼的。陪妾身去那边赏花可好?”

  景琛回神,淡然地点头……

  德远帝走累了,便下令在繁花丛中设席,休憩一下,这时内侍通传,说郑良骏与杨敦似是约好一般,带着自家酿制的春酒,特来敬献。

  德远帝大喜,说道,“是朕糊涂了,光想着和孩子们闲话,都误了两位新媳妇的回门之礼,郑卿和杨卿怕是久久等不到女儿回来,如今亲自上门来向朕讨人了。呵呵,快传!另外,再置两张桌子,上些好吃食,朕要与两位爱卿痛饮几杯。”

  内侍领命而去,不多时,郑良骏、郑逊扬父子,以及杨敦,都到了。

  杨靖楚这才有机会好好看一看自己的父亲,早几日她受伤昏迷,婚期又紧,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拜见他老人家。如今看去,父亲两鬓的白发,似乎比去年回颍州看她之时又多了些,顶上的青丝,都逐渐花白了,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两位新女婿各自对自己的老丈人一一见礼,景琛拜过郑良骏之后,特意到杨敦的桌案上给他敬酒,说道,“少时杨大人曾给本王授课,如今学生成家立业小登科,自然该敬恩师一杯才是。”

  杨敦连忙起身,回敬道,“魏王殿下言重,不过一两年课业,难当‘恩师’之称,臣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

  德远帝笑道,“尊师重道,应该的。想不到琛儿平素喜好舞刀弄枪,这礼仪之道竟也没荒废,看来淑妃教导有方啊。”

  云淑妃连忙欠身回礼,口称惭愧。

  温顺娴雅的云淑妃,向来惹人怜爱,德远帝的目光投了过去,就收不回来了,久久回不过神来,崔皇后眼看他眉眼带笑,分明是一副宠溺沉醉的样子,心中顿时不悦,提高几分声调说道,“琮儿,你看你,两位弟弟都成家了,就你天天忙前朝的事,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搁了。”

  话是说给景琮听的,可她的眼神,却凌厉地扫过郑良骏与郑逊扬,分明是怨怼郑家弃自己的儿子不选,反而选了景琛。郑良骏与郑逊扬对视一眼,只能装作不知。

  崔皇后语带双关,一边说郑家,一边怨天子,德远帝只能收回眼神,正襟危坐,正色道,“琮儿先前也是四处征战,如今才入朝一两年,正是学做事的时候,不忙于儿女私情。琮儿,父皇的一番苦心,希望你能理解。”

  景琮忙回道,“父皇对儿臣寄望甚高,孩儿自然明白,何来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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