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已是垂暮之年,死了就死了,不打紧的,只是想问香香师承……”长者说到这,又吐了一大口血。
古留香灵动的大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幽幽的蹦出一句,“你还不能死。”
不知为何,长者似是下意识来了一句“香香可是救得了本宗?”
“不是,你相欠,必须找到花无缺才能死!”
“你找他作甚?”长者脸黑如锅底,可劲儿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
“与你无关,无需知晓。”
“你不说,本宗也找不了。”长者有些为难地道。
古留香不语,拿出酒坛抿了几口酒,便极为洒脱的走了,那暗红的背影,琢磨不透。
长者先是一征,而后大声道:“本宗知晓他在哪儿。”
古留香回头,又仔细将他打量了一遍,“那你直说,我平生最不喜这些弯弯绕绕的废话了。”
“你为什么要找他?难不成是仇家?”
“不。”古留香再次抿了一口酒。
“你和他有血缘关系?”长者心下一惊,难不成是本宗的私生子?不,绝对没这茬。
“不。”
“你究竟为何要找他?”长者再次被激怒。
“你无需知晓。莫不是你老顽童,没有记忆力?”古留香语气一如既往,很是正色的道。
“本,宗,便,是!”长者气血上涌,面色紫红一片,齿缝中缓缓蹦出几个字。
“便是什么?”
“本宗便是花无缺!”
“就你?”古留香不得不再次细细审视他,怀疑之色全写在了脸上。
“江湖谁人不知大名鼎鼎的魔教长生堂的教主便是本宗花无缺!”长者那叫一个气呀,是他孤陋寡闻了咋地,白混了几十年江湖!
“我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不信你随便拉个人问问魔教长生堂教主名号!属实与否自分晓。”
古留香甜甜地笑了一下,戴上金色面具,“那走吧。”
“去哪?”
古留香从身上摸出一颗药丸喂给了花无缺,道:“有‘人’的地方。”
“你不信,本宗无话说。”花无缺有些气恼,拂袖,未有其他动作。
古留香又抿了一口酒,嘟囔:“这可是你自己刚刚说问的。”
两人出了树林,花无缺耐不住性子。
“香香,你医术如何,师承何处或者何人啊?”长者‘贼’心不死的道。
“不如何,只是自己看看书琢磨琢磨罢了。”古留香若有所思,但也是颇有耐心的答了。
“本宗觉着,你有些能耐,潜力不小。”花无缺毫不吝啬的将赞赏的目光投向古留香。
“积毒多年,身体亏空,命不久矣。”古留香淡淡地道。
“不用香香多说,本宗清楚着呢。”长者脸色瞬间转阴。
好一会儿,两人没说一句话。
“话说,你为何找本宗?”长者按捺不住,只得无话找话说。
沉默许久,古留香才说:“云浩,是云浩让我来投靠你的。”
“云浩?!他跟你什么关系?”花无缺瞳孔一缩,云浩这等大魔头又没什么亲戚,难不成是私生子?还把她托付给他!
不过这小子确实不错,隐隐约约有他当年的风采,就是这脸蛋儿,不给分,倒是这嘴呀,一样的够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