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呐……”黎笙歌刚迈入村子,就见,许多村民好几个倒下。
“看来不能再耽搁了。”黎笙歌皱紧了眉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阿落!子衿!阿心!怎么样?”黎笙歌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李狗蛋的家里。
“娘,王婶和李叔虽然没醒,但面色上好多了,应该不到半个时辰就会醒来。”黎安心看着娘回来,立马上去扶好她。
“那就好,那就好。”黎笙歌连忙点了点头。
“对了,阿心你快去村里把这绿糖饮多煮些,给每家送去,如若家里只剩小孩,便亲自去喂。”黎笙歌说。
“好。”黎安心答,转身准备行动。
“对了,把这个带上。”黎笙歌从袖子里拿出个面纱,帮黎安心系上。
“这病,传染极强,保护好自己,辛亏王婶和李叔很早就发现了,不然我也得带着面纱,阿落!子衿!去跟哥哥一起。要快!”黎笙歌说着还赶忙给子衿和黎安落系好面纱。
“是!”子衿和黎安落答。
望着子衿、黎安落和黎安心的背影,不禁鼻尖一酸。
“黎娘,那我爹和娘没什么事吧。”李狗蛋走到了黎笙歌的身旁。
“没什么,他们很快就会好的。”黎笙歌微带笑容,满满蹲下身子,摸着李狗蛋那圆溜溜的脑袋,安慰道。顺便还擦去了李狗蛋额头上的汗水。
李狗蛋望着身前温柔的女子,又想起往日他对黎笙歌的诋毁,惭愧一下子爆发,眼眶红了。
“对不起!”李狗蛋大声的对黎笙歌说道。
“嗯?怎么啦?”黎笙歌有些的莫名其妙。
“对不起,我之前那么说您是我的错!我李狗蛋堂堂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您要打要骂都行,只要您能原谅我!”李狗蛋边说还擦干了眼泪。
只见黎笙歌举起了手,李狗蛋猛的闭上了眼。
可给李狗蛋带来的不是疼痛,反而是温暖的掌心,轻轻落在了他的头上。
“我不怪你啊,童言本就无忌,还有,你都向我道歉了,我干嘛还要责怪你呢?狗蛋你很棒,因为你敢做敢当,不畏犯错。”黎笙歌终于眉间舒展,笑着对狗蛋说。
“您原谅我了?”狗蛋笑着说。
“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啊。”黎笙歌说。
李狗蛋开心的扑倒了黎笙歌的怀里。
黎笙歌身上默默的栀子花香,轻抚着李狗蛋的心。
原来,安落从来没说错,黎娘确实是这个世上最温柔的女子。李狗蛋心里想着。
或许,是狗蛋今日太过劳累,慢慢在黎笙歌的怀里睡着了。黎笙歌只好无奈的,轻轻把他抱起,走入室内,放在榻上,给他掖好被角。
黎笙歌轻轻走了出来,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转身便去了李叔和王婶的地方。
黎笙歌刚踏入屋内,就听见阵阵咳嗽声。
“咳咳咳,老头子我们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不晓得啊,黎娘?”李叔诧异的看着黎笙歌。
“你们醒啦,身子有没有不舒服?”黎笙歌倒好了茶水,递给李叔和王婶。
“你这青楼女子怎会在我家?”王婶一见到黎笙歌就不禁厌恶起来。
“哎,老婆子!”李叔捣了捣王婶让她注意措词。
“王婶李叔,你们是否还记得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嘛?”黎笙歌倒也并没有太在意王婶说了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还是你救的我们?”王婶轻蔑的翻了个白眼,真不像大病初愈的样子。
“王婶,还真是我。”黎笙歌看了王婶这般样子,内心有了些许无奈。
“你?就你?还懂医书?笑话!也不知又是从哪来的邪术……”王婶冷哼了一声。
“老婆子!可以了!黎娘那还真的得谢谢你,我们晕倒之前,就是喝了你手上的这杯水,刚开始没什么,可之后突然身子觉得寒冷,嘴唇也有点惨白,脑子里也昏昏沉沉,最后便昏倒了。”李叔指着黎笙歌手上的茶杯说道。
黎笙歌端详起了手上茶杯里的水:“还真是……”
“喂!别在这了,打哪来就回哪去吧,别在这儿,我们可没银子付你看病钱。”王婶冷嘲热讽。
“够了!黎娘好心来救咱们,你这什么态度!”李叔忍不住了大声对王婶喊到。
王婶也默默不吭声,撇了撇嘴。
“黎娘让你见丑了,我带我家老婆子向你道歉,并表示感谢。”李叔说着就要弯腰。
“别别,李叔你大病初愈还是好些歇息,你的心意我领了,这没什么,我本就会些医术,救人是应该的。”黎笙歌赶忙扶起李叔。
“对了,我们到底得了什么病?”李叔问。
“李叔王婶,这次的病可不止你们得了,怕是现在整个村子都感染上了吧。也就是十几年前,村子里就爆发过的……瘟疫。”黎笙歌说。
“瘟疫?不可能啊,这村子早年头这瘟疫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了,怎么会卷土重来呢?没道理啊!”李叔皱紧了眉头,疑惑的说。
“问题也就出现在这儿,李叔可否还记得当初治理瘟疫的人是谁?”黎笙歌问到。
“这个自然记得,他姓萧,名墨染,他的医术是真的了得!当初,朝廷都拿我们村没办法,最后无奈准备残忍的烧了全村后,他出现了,用了不到半个月,全村便全好了。”李叔想起那位救命恩人,不禁感叹。
“萧墨染?竟是他?哈哈。”黎笙歌小声的说到。
“黎娘我们可以问你,你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我们痊愈的?”李叔问。
“绿糖饮。”黎笙歌嘴角一扬。
“绿糖饮?这……这和哪位萧恩人的法子名一模一样啊!黎娘你和他认识?”李叔听黎笙歌这般说,不禁震惊。
“并未,只不过略有所闻。”黎笙歌说。
“我就说嘛,你这一介青楼……女子怎么会这些,看来还是抄袭萧恩人的啊。”王婶眼神变得犀利。
抄袭?他抄我还差不多。黎笙歌心里无语。
“那这样,我就不多留了,王婶李叔记得每日都要喝绿糖饮,每日三次,早、中、晚。直到面色完全恢复,不在咳嗽,差不多就好了,那么先行告辞。”黎笙歌做了揖,离开。
“多谢黎娘,我们会照做!”李叔对着黎笙歌的背影说到。
看来这次,比十几年前还要严重,最近几日都得去村子里观察观察了。黎笙歌内心想到。
“猎物上钩了………”

